李老師看了病床上的兒子一眼,擔心的問道:“齊醫(yī)生以前做過這種手術(shù)么?”
尹凝一笑,說道:“怎么說呢?沈浩教授在的時候,齊醫(yī)生確實沒有單獨做過手術(shù),但是,凡是沈浩教授主持的手術(shù),齊天都是主刀,也可以說,齊醫(yī)生做過這種手術(shù),從技術(shù)上來講,齊醫(yī)生完全沒有問題,這點你可以放心?!?br/>
“可是,他那么年輕……”
“李老師,一個醫(yī)生的技術(shù)水平和年紀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再說,你能等,你兒子的病能等么?如果你不在這里做手術(shù),就要去北京,去北京做肝移植手術(shù)的話恐怕要排隊,而在我們這里,我們會盡快安排您兒子的手術(shù),你考慮一下吧?”
李老師輕輕的嘆了口氣,和妻子對視了一眼,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
齊天翻看著以前的筆記,時而低頭冥想著以前的手術(shù)過程,燕小天夸張的坐在桌子上。
“哎,你真的決定做這臺手術(shù)?”
齊天認真的點了點頭。
“兄弟,我真佩服你,這臺手術(shù)你要是成功了,那么我們就真的不是一個層次了,我挺你!”燕小天翹了翹拇指。
齊天笑了笑,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是不成功,會是什么后果?”
“如果每件事都是那么的有把握,那這個世界也就太沒意思了,萬事皆有變數(shù),這才是物質(zhì)世界的魅力!”
“小天,給我當助手吧?”
“沒問題!”燕小天想了想,突然問道,“齊天,你有沒有問過李老師,肝源是誰提供的?”
齊天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說肝源他想辦法,只要確定了具體的手術(shù)時間,肝源就沒問題,讓我認真準備手術(shù)就行了!”
“肝源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能有什么問題?我只是個醫(yī)生,只負責手術(shù),至于肝源,是他們自己解決,和醫(yī)生和醫(yī)院沒有關(guān)系!”
出了醫(yī)院的大門,燕小天覺得陽光很耀眼。一想到回家,他突然有一種胸悶的感覺,懷孕后的江凝雪就像個皇太后,囂張跋扈,不知是天性如此,還是懷孕后荷爾蒙巨變,總之,燕小天在家里就是太監(jiān),除了身體上是太監(jiān),還要像太監(jiān)一樣的伺候江凝雪,饒是如此,仍免不了江凝雪挑三揀四……
每個人都有欲望,而欲望是最難駕馭的東西,所以,很多事明明是錯的,依然有很多人樂此不疲,比如偷情。
有位猛人曾經(jīng)說過,之所以偷情,是為了能對老婆更好,究其原因,不良情緒在情人那里發(fā)泄完了,常常懷著一種內(nèi)疚的心情回家,這樣,就會對老婆格外溫存……
不管找什么樣的借口,總是有借口,燕小天按響了蘇逸云家里的門鈴……
很多男人之所以對日本恨之入骨,是因為他們不僅侵略我們的國家,他們還玩弄我們的女人,而現(xiàn)在,不可能扛起槍去打仗,那么就用另一把槍,所以,能玩弄日本女人,哪怕是日本妓女,也算是一種抗日。
而現(xiàn)在的燕小天,頗有一種報復(fù)的快感。
身下的蘇逸云銀牙緊咬,嬌喘吁吁,面色酡紅,青絲亂舞,忘情的呻吟響徹房間,燕小天突然覺得自己很偉大,身在國外的范子豪是否想到會有這一天?當他無情的拋棄江凝雪的時候,是否會想到他自己也會綠云罩頂?
一聲嘶吼,一陣尖叫,兩個人終于平靜下來……
“你和范子皓是怎么認識的?”燕小天惡作劇的揉著蘇逸云的胸部問道。
“我們?偶然認識的?!?br/>
“有多么的偶然?”蘇逸云的胸部在燕小天的手里像面團一樣改變著形狀。
“我覺得我這個人不適合結(jié)婚,最多也就能給人家做個情人,二奶什么的,因為我付不起婚姻的責任,我覺得很累,至于生孩子,更是一件可怕的事?!?br/>
“然后呢?”
“然后就遇到了范子皓,其實,范子皓的心思也不在我身上,而是在我爸爸身上?!?br/>
“你爸爸?”燕小天奇怪的問道。
“不怕告訴你,我爸爸是監(jiān)獄局的局長,我們確定關(guān)系后,我爸爸把他弄進了監(jiān)獄局系統(tǒng),當然,那時還沒有正式的編制,然后,我爸又找個機會讓他出國鍍鍍金,等回來以后,應(yīng)該就是個正式的公務(wù)員了?!?br/>
燕小天點了點頭。蘇逸云說的不錯,公務(wù)員是范子皓心中永遠的痛,如果能有機會攀附一棵大樹,能圓他這個夢,他恐怕會不擇手段的,至于,沒錢沒勢的江凝雪,只是他在醫(yī)院那個時期的一個棋子而已!
“婚姻對我來說,實際上是一種束縛,他不在的時候,我當然可以享受自己的生活!”
“包括,我們這樣?”
“當然,你覺得,他在國外會老實么?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就那回事么?很多人覺得這種事女人是吃虧的,不知道她們怎么想的,這本來就是兩個人的游戲,有什么吃虧不吃虧的呢?”蘇逸云無所謂的說道。
燕小天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太好了,這才叫做男女平等呢!”
“很多男人覺得女人很好騙,其實,真的是那樣么?只不過是女人善于偽裝而已,男人想干什么想要什么,女人心里其實很清楚。說女人好騙,那也只能說女人愿意被騙而已。比如說,一個男人帶女人去開房,女人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么?難道去賓館談人生談理想談未來?女人如果同意了,哪怕半推半就,一樣意味著這個女人想和這個男人上床,也許,女人更喜歡看男人們拙劣的表演,僅此而已。就像我和范子皓,范子皓想要什么,我心里清楚,我想怎么樣,范子皓心里也清楚,只是沒有說破而已!”
“和你在一起,真的真的長見識!”燕小天無奈的笑了笑。
“現(xiàn)在,像我這樣坦率的女人不多了……”蘇逸云“咯咯咯”的笑道。
燕小天心悅誠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