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以后呢,這尚未婚娶的晚鐘眠,他是如何找到合理的理由來撫養(yǎng)這個孩子的?”葉薰道子神情凝重的說道。
“仙祖有所不知,這正是這件事情最讓我們平民老百姓感動的地方?!闭f到這里的時候,青年男子有點哽咽道。
“這尚未婚娶的晚鐘眠為了讓這個孩子被光明正大的撫養(yǎng)長大,有個身份,君子為人的他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獨自一人去了那花月樓——
“喲!這堂堂的晚家公子今天怎么有空,想到來我們這花月樓來啊!”從未去過那種地方的他自然是受到了不少調(diào)侃。
“我想和你進屋說,銀錢你說了算!”晚鐘眠道。這花月樓的老鴇看他眉頭緊皺,看似并無心戲耍之后,便隨了他的愿,領(lǐng)他進得一閣樓并把門關(guān)上。
“說吧晚公子,你大駕光臨,有何貴干吶!”
“我想請你幫我?”
“喲,這晚公子可別折煞我們這些人了,這堂堂的晚家君子,又是這舉國上下頂尖的調(diào)香世家,能有什么忙是需要我們這類人幫的!”
“晚某并無它意,你就說是幫,還是不幫,銀錢你說了算!”晚鐘眠嚴(yán)肅道。這老鴇看把人給整急了,也慌了起來。
“幫倒是幫,來我這兒求助的也不止一個兩個了,可是公子你得說出你的所需呀,看我這花月樓……有沒有這個本事為你效勞咯!”這老鴇說完后,不懷好意的邊笑邊對晚鐘眠動手動腳。
“請你自重,若你不做這樁生意,顧某這就告辭!”說把便甩衣袖就要離開。
“哎哎哎晚公子別生氣嘛,我們好好說,好好說還不行嘛!”老鴇忙去挽留被氣得不淺的晚鐘眠。讓他坐下來,好好談。
“那我就說了,這花月樓里,可否有將要分娩或者已經(jīng)分娩有幾個月大的孩童?”
“這……這……這是我們花月樓的禁忌之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你,晚公子!”這老鴇被氣得暴跳如雷。
“晚某并無惡意,方才所言,也只是晚某隨便猜測說出的,若是你不愿告知,晚某這就離去!”說罷就又要起身。
“你……你先別走,你先別走啊,既是要做生意,便就把這生意做成咯!”老鴇為晚鐘眠倒了一杯茶水,又自倒一杯道,她雖然生氣,可這誰人不知,這羅城以內(nèi),除了太師楚家和這將要面臨滿門抄斬的莫家之后,最有錢的就是這晚家了,她可不能眼睜睜的放走這塊肥肉。
“那就請老鴇回答我的問題,有,還是沒有?”
“這……這還不是如煙那個鬼丫頭,”她說著便要跳起來,好一副生氣的樣子。
“怎么說?”
“如煙那個鬼丫頭,都說她人長的俊,容貌身材在這花月樓里,哪里找得出這第二個人來,原本,我是打算等她在大一些將她捧為花魁以后,再賣個大錢,這還沒讓她接客呢,就自己和一個窮書生好上了,男女之事,她哪里知道什么,有了孩子以后,我這花月樓也不能聲張,別人問起,只說她病倒了,這不,孩子才生下來兩個月,現(xiàn)在我也不敢讓她出來拋頭露面,待把這孩子解決了,再想辦法讓她出來迎接客人!”這老鴇說到這里的時候,只見晚鐘眠聽得一副不自在的樣子,畢竟他尚未婚娶,聽得這些話語如此這般也是正常。
“晚公子不會是要來點名找我們?nèi)鐭煿媚锏陌桑楷F(xiàn)在恐怕還不行!”
“我并非找她,可也差不多!”
“晚公子何出此言?”
“我要她的孩子,出多少錢由你說!”
“公子的意思是?我還是不太明白!”
“我說,我要買那個孩子!”
“可你尚未婚配,這買這孩子去做什么?不怕別人說閑話嗎?”
“這你不用管,我的意思是要你對外宣稱,如煙這孩子,是我晚鐘眠的!”
“啊?這……這……是什么意思,晚公子你怕不是……這里……有問題吧!”她邊說邊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