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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 晉江文學(xué)城首發(fā)?!  耙院筮€是離我遠(yuǎn)點吧!”周沫兒頭也不回的離開窗戶邊。

    繞回房間時, 周沫兒皺皺眉, 捏了下手里的果子,不知道初蘭有沒有看到自己和江成軒, 隨即又想, 自己和他也沒做什么不應(yīng)該的事情。

    今日是初九, 周沫兒走進(jìn)福華寺的大殿里, 上香后老老實實跪在那里祈禱,寺廟的鐘聲一聲聲似乎敲到她的心上,周沫兒一直是不大相信這些的,不過自從她穿越后, 她總覺得就算不能全信, 也不能一點不相信。

    大殿里的夫人和小姐相攜著來來往往。周沫兒跪在那里眼睛微閉, 她是真的祈禱自己明日后的事情一切順利。

    邊上來了一位夫人, 周沫兒自來到這里后記憶力非同尋常, 她只余光一掃就知道, 自己見過這位夫人。

    那位讓國公夫人也不敢得罪的,還讓她侄女武安伯嫡女張妙彤也行禮的柳夫人。

    周沫兒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站起身準(zhǔn)備出門。

    起身時左腿膝蓋突然一痛,周沫兒控制不住就往柳夫人那里倒去, 心里就道一聲“糟糕...”

    這可是國公夫人也要小心對待的人物, 自己一個小小丫鬟, 豈不是死得很難看。

    周沫兒突覺手腕被人握住, 忙借力穩(wěn)住身子, 才有空抬頭去看。

    果然是柳夫人扶住了自己,她四十左右的年紀(jì),慈和的看著周沫兒面帶笑意,眼睛亮亮的看著她。

    雖有些疑問她對一個丫鬟也如此善待,周沫兒心里一松,這樣看來她是個明禮的人,至少不會懲罰自己。

    周沫兒想要抽回被她握住的手福身行禮道謝,卻發(fā)覺柳夫人力度很大,大到自己不使勁就抽不出來,她心里電光火石間一個大膽的念頭……

    頓住收回手的力度,站穩(wěn)身子后,對著柳夫人溫和一笑道:“奴婢多謝夫人。”

    柳夫人眼睛更亮,明朗笑道:“怎么?你認(rèn)識我?”

    “奴婢是國公府的丫鬟,上次國公府老夫人壽誕時偶然見過夫人。”

    柳夫人聽后更加高興,拉著周沫兒笑道:“我有事找你,跟我來?!?br/>
    周沫兒跟在柳夫人身后去后山柳家的院子,一路上心里百轉(zhuǎn)千回,她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

    進(jìn)了房間,丫鬟上茶后就退下了,只余一個上回就跟在她身邊的嬤嬤隨伺一旁。

    周沫兒站在中間低著頭。

    “初夏是吧?來,坐?!绷蛉酥噶酥杆龑γ娴囊巫?。

    周沫兒剛剛激動的心情微微平復(fù),也不多話,老老實實過去坐下,柳夫人神情間更滿意了。

    那站在一旁的嬤嬤看向柳夫人,見她頭微微一點,遂走過來,道:“初夏姑娘,得罪?!?br/>
    一把拉起周沫兒的手,袖子往上一推……

    屋子里一片安靜,這樣的安靜里,突然傳來柳夫人輕微的一聲“啊...”

    周沫兒淡粉色的夾襖袖子被推到肘間,潔白的皓腕如雪般肌膚透明,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不過肘間一塊褐色蝶狀胎記破壞了那份美麗,讓人生出一種遺憾。

    嬤嬤重新退回柳夫人身后,規(guī)規(guī)矩矩站立,柳夫人神情激動,眼眶微微發(fā)紅。

    見此,周沫兒心情復(fù)雜,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沒想。

    “你...”柳夫人開口。

    周沫兒靜靜等著。

    半晌后,柳夫人似平復(fù)了些,擦擦眼睛,收好帕子后笑道:“你別介意,我有些激動,沒有嚇到你吧?”

    周沫兒微微一笑,把袖子擼回去道:“無事?!?br/>
    見周沫兒如此,柳夫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微微一變,閃過憐惜。

    周沫兒就覺得自己的手被一雙溫暖的手握住。

    “孩子,苦了你了?!绷蛉搜劭粲旨t了。

    “夫人,您別這樣。”周沫兒笑道。

    那位嬤嬤也道:“夫人,您別哭啊,大喜的日子呢?!?br/>
    “對...對?!绷蛉瞬敛裂劢恰?br/>
    上上下下打量了周沫一番問道:“你什么時候去的國公府,你還記得嗎?”

    周沫兒眼睛望向窗戶外面的池塘,心里有些糾結(jié),還是垂下頭道:“我不知那時自己多大,我不是國公府的家生子,是從小就被老夫人買來送去伺候世子的?!?br/>
    心里對初夏說了一聲抱歉,現(xiàn)在自己是她,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得占用她的身份,再呆在清暉堂,自己早晚會像小說里那樣,不得善終。

    周沫兒是個孤兒,從小學(xué)會的就是不放棄,要不然她也不能上大學(xué)……只要能活下去,讓她付出什么她都愿意。因為如果命沒有了,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她這邊惆悵滿懷,那邊的柳夫人聽到伺候世子幾個字,臉色微微一變,臉上的笑意幾乎維持不住。

    柳夫人略帶緊張的忙看向邊上的嬤嬤,嬤嬤會意的搖了搖頭,就見柳夫人長噓一口氣。

    “那你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嗎?”柳夫人緊張的問道。

    周沫兒心里一定,抬起頭微微笑道:“不瞞夫人,我只記得一點。”

    “哦...說來聽聽。”柳夫人饒有興致。

    “我只記得家里不缺奴仆,最少也是小富之家……”

    柳夫人興致更濃,忍不住道:“還有呢?”

    抬起頭鎮(zhèn)定的看向柳夫人,輕輕道:“所以,我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有爹娘的...”

    柳夫人卻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已經(jīng)紅了,眼淚撲簌簌落下。

    嬤嬤和周沫兒一通勸。

    等她終于平靜下來,已經(jīng)過了一刻鐘。

    她用手帕擦擦眼睛,看向周沫兒,道:“可憐的孩子啊……”

    見她忍不住又要開始哭,周沫兒忙道:“您...您知道我的身世嗎?”

    說完,看向自己的手臂,那里,隔著衣服就是那塊胎記。

    果然,柳夫人止住眼淚,伸手握住周沫兒放在桌子上的手,正色道:“不錯,我知道?!?br/>
    她看了看邊上的嬤嬤,接著對按捺住激動的周沫兒道:“你是翰林院侍讀學(xué)士周大人的嫡長女...”

    頓了頓又道:“你說得對,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家世。”

    柳夫人邊說邊仔細(xì)打量周沫兒神情,見她沒有露出什么特別神情,心里就滿意了些。無論如何,能做到不動聲色,就證明這個姑娘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在哪兒都能活得好。

    “你五歲那年,跟著你娘和嬸娘上街看燈會,不知怎的,一轉(zhuǎn)眼,你就不見了,當(dāng)時你爹娘幾乎把燈會的那幾條街翻了個遍也沒能找到你,這么多年來,你母親都沒有放棄你,不停地托人四處打聽你的消息,可惜就如石沉大海般……”

    周沫兒疑問的看向她道:“柳夫人,你怎么會認(rèn)為我就是周大人的嫡長女?就因為這塊胎記嗎?”

    “當(dāng)然不是。”柳夫人笑道。

    她似乎是個愛笑的婦人,笑起來爽利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