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立刻轉(zhuǎn)過身,逃也似的地離開了辦公室??粗行﹤}皇的背影,慕容飛揚更加覺得自己的猜測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不由眉頭一皺:云天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對勁,難道他跟鹿子濤之間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按理來說不可能啊,云天跟在我身邊那么多年,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背叛我的事……那到底是為什么呢?
難道是……他有什么把柄落在鹿子濤手中?不行!我得暗中查一查才可以……
逃出辦公室,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池云天才敢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笑一聲說道:“揚少好銳利的眼睛,稍微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他居然就能看出來……不過有什么關(guān)系?我跟子濤是真心相愛的,才不怕別人知道。從前我怕他知道我喜歡男人會把我趕走,那個時候我將一無所有??墒乾F(xiàn)在不同了,因為就算全世界都放棄了我,我依然還有子濤,有什么好怕的?”
甩了甩頭,池云天精神抖擻地回自己辦公室做事去了。一邊處理那些視頻,他一邊暗中祈禱:夏念蘇,對不起,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你就自求多福吧!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躲到哪里去了,又跟誰在一起呢……”
夏念蘇已經(jīng)失蹤整整三天了,依然一點線索都沒有。慕容飛揚也不著急,只等池云天處理好了那段視頻,然后毫不猶豫地發(fā)布到了網(wǎng)上。他敢打賭,距離夏念蘇回到他面前的時候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當(dāng)然,前提條件是她所在地方真的能夠看到這視頻才可以。如果她居然躲到了什么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里,那豈不是……
相對于慕容飛揚的穩(wěn)如泰山,另一個最關(guān)心夏念蘇的人——展云卓依然陀螺似的在各個城市之間不停地奔波著,連鐘氏集團(tuán)的生意都顧不上了。對于他的做法,鐘雪初自然怨恨交加,卻毫無辦法,因為展云卓根本就是刻意躲著她,她又能怎么樣呢?
展云卓在國內(nèi)跑了一段時間之后,依然一無所獲。這個時候,鐘氏集團(tuán)的美國公司打來電話,說出了點事情,需要他立刻趕過去處理。
無奈之下,展云卓只好暫時放下尋找夏念蘇的事情,搭乘飛機(jī)飛往美國而去。接到手下的匯報,慕容飛揚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讓他去找吧,他要是真能找得到,倒替我省了力氣了。
坐在飛機(jī)上的展云卓實在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和興奮,因此整個旅途中他都有些坐立不安,臉也漲得通紅,導(dǎo)致空姐幾次過來問他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幫忙之類。
展云卓一概搖頭,不得不稍稍克制了一下自己。漫長的煎熬中,飛機(jī)終于在機(jī)場平穩(wěn)地降落。下了飛機(jī),他迫不及待地沖出去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上地址,這才有功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復(fù)著砰砰亂跳的心臟:太好了!計劃終于成功了!這下應(yīng)該沒有人會懷疑了吧?
出租車一路疾馳,很快來到了展云卓指定的地點,只見一棟雖然并不起眼但周圍環(huán)境卻十分清雅幽靜的房子出現(xiàn)在眼前。付了車錢下了車,展云卓以最快的速度奔到門前,顫抖著手取出鑰匙打開門,接著砰的把門關(guān)上,又把手中的公文包隨手扔在一旁,這才興奮地大聲喊道:“蘇蘇!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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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道纖巧的人影已經(jīng)飛快地?fù)淞诉^來,徑直撞到了展云卓的懷里:“云卓哥哥,你終于來了!你不知道,這些天我一個人在這里有多害怕……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展云卓一陣心疼,立刻緊緊摟住了她纖細(xì)的嬌軀,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傻丫頭,我怎么會不來呢?如果我不來,何必那么大費周折,把你從慕容飛揚的魔爪底下救了出來?只不過我得先做做樣子給他看,打消他的疑慮才可以,否則我們的好日子也不會長久。對不起蘇蘇,讓你久等了……”
“等你多久我都愿意!”夏念蘇緊緊偎在他的懷里,“云卓哥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等到死我都愿意!”
房中的這個女人當(dāng)然就是失蹤的夏念蘇!而她所謂“并沒有跟展云卓私奔”根本就是兩個人早已商量好的計劃,做出的表象而已。
自從慕容飛揚以鐘氏集團(tuán)為要挾,逼展云卓與鐘雪初做真正的夫妻,展云卓就知道要想跟夏念蘇在一起,必須采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于是,他幾經(jīng)思索,定下了這個金蟬脫殼的計劃。然后,他先是在美國找了這個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