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電子音在寂靜的房間顯得格外刺耳。
而一望無際的白更是將空曠拉到極致。
柳四顫抖著睫毛,一點一點睜開眼睛,猶如花開蝶飛。
世界從朦朧到清晰,從遙遠到近前。
她不動聲色的從白色的吊頂向左邊下劃視線:太空藍的艙板,一些紅紅綠綠貼著太陽穴和后腦勺的觸感器。
嘖,是修復(fù)倉??!
不!也許不是。
柳四想起那個似夢非夢最后崩潰了的世界,想起那張憨厚傻乎乎的大臉,還有被他從自己身體里剝離出去的另一個“意識”?
柳四蹙眉,她好像應(yīng)該在叢林被追殺然后掉落懸崖來著,為什么會在這里?還做那樣奇葩的夢?難道,是那些追殺她的人“好心”的救了自己?
哎,剛剛醒來就思考這么復(fù)雜的問題,果然還是太吃力了,柳四耐不住又陷入了昏睡。
她根本看不到角落默默動了一動的監(jiān)控。
監(jiān)控的另一端
辦公桌前穿著一身少帥制服一臉冷漠略帶女氣的冰山青年不帶起伏的問道,“想好了?”
他對面是一個穿著皮衣皮褲左耳帶著黑鉆耳釘頂著一頭黃毛和他長相有八分相似的臉,只是更年輕一點,菱角更分明,更多一點桀驁不馴。
他的眼神流連在虛空投屏的監(jiān)控視頻里的那張睡顏上。聽到問話,默默的握了握拳才幽幽的回答道,“嗤,搞得好像我還有別的選擇似的!”他眼里都是不屑。
少帥制服男伸出右手食指中指一并,敲擊了兩下桌面,“注意下你的態(tài)度?!彪S著他的敲擊,監(jiān)控畫面也隨之消失,“你今年已經(jīng)30了,不是那個十幾歲的少年了。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br/>
少年翻了個白眼,隨口就嘀咕,“按照目前星際普通人人均300的壽命,異能者800的壽命,30能算什么?按照比例來說簡直就是兒童期?。⌒请H法應(yīng)該修改一下跨入成年人的年齡界點了,比如50怎么樣?”少年越說越來勁,甚至認真跟眼前人建議到。
少帥制服男一臉冷漠,臉皮都沒動一下,只是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字,“呵。”
少年雙手搓了幾把臉,隨著他的搓動,他的頭發(fā)從根部開始逐漸變紅,像是硬生生壓制了一般,卻在一半的地方停了下來。
隨著發(fā)色不再改變,少年雙手一攤做了個無奈的手勢,“OK,OK,OK,你說啥就是啥?!闭Z氣也很敷衍中透著無奈,“異能的激發(fā)與升級我已經(jīng)全全交給你了。”
“但是,”少年語氣一轉(zhuǎn),“時光機,這個不是我一個人,而是屬于我們團隊的每一個人共同擁有的。什么都不付出,還打算扣押我們,這,是不是太過霸道了!你們所謂的人權(quán)呢?嗯?”不知何時少年已站起身來,也和對面的人一般敲了敲桌面,只不是他只用了一根食指。
少帥制服男難得掀了掀眼皮,給了少年一個眼神,“你似乎忘了治療室的那位。”。
少年一噎,然后抹了一把頭發(fā),耍起無賴,一把攬住少帥制服男的胳膊,“我不管。哥,我的親哥~~愛情,友情,我全都要。哥,你幫幫我,就一次。真的,最后一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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