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本想撒謊是因為甄少嫣,又覺得對這個最后可愛的女人不公平,就說:“叔啊,反正你不要讓他知道是我買的就行了。事成之后,五千元酬謝!當場兌現(xiàn)!”
“好!我明天就給你拿下!”劉得運可樂壞了。
楊光今天真是累壞了,打完電話就想睡了。不說別的,和甄少嫣一天兩次,最后一次還是站著,難度挺大的。
衣服還沒脫完呢,劉得運又打來了電話,喜滋滋地問:“房定好了!我給他說是我要的。還有,他問我,他屋里的那些全新的家具,還有還有鋼琴、電腦什么的,問我要不要,更便宜,一共兩萬塊錢就行??!”
“好,要啦!”楊光說完這話,就覺得豪氣沖天的,哥的,他王達辛辛苦苦給他情人買的房就這么狼狽處理了!也就是說,他的老婆和房都是自己的啦!哈哈哈!
楊光購買王達那套房的速度非常驚人——第二天上午,他和劉得運打了一個假惺惺購房協(xié)議,然后就開車帶著劉得運去見王達。為了不刺激王達,楊光先躲到了一邊。劉得運和王達一起到附近一家銀行查看了一張27萬元的活期存折。一看折沒問題,王達馬上在事先擬好的購房協(xié)議上簽了字,當然是以劉得運的名義打的協(xié)議,隨后,把房鑰匙和房產(chǎn)證也交給了劉得運。
就在一切手續(xù)辦妥,王達很喪氣地要走時。楊光開著車趕了過來,打開車門,下了車。
劉得運馬上把那鑰匙和房產(chǎn)證交給了楊光。
王達一愣,馬上明白過來,沖劉得運大吼:“姓劉的!你耍我!”
他們當時就在大街上,這一嗓引來好多人扭頭。
劉得運嘿嘿一笑:“王局長,你這話就不對了吧?我怎么耍你了?你賣房我買房。協(xié)議上寫得明明白白?,F(xiàn)在,我把這房轉(zhuǎn)賣。那是我地自由啊。你要是不服,可以隨便告啦!”
“你!你們這是設(shè)計好的圈套!”王達還是吼。
“王達兄,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课覀冊趺磁μ琢税。坷蟿⒖蓻]說這房是你賣的,我也沒想到你會賣房,你堂堂局長怎么可能落到賣房辦事的地步呢?”楊光裝得很吃驚的樣,“不不,我這樣說也不對。你一定是嫌房太小才賣的吧?”
“哼!楊光,你別以為你現(xiàn)在有幾個錢就想稱王,那不可能!”王達說完,氣呼呼地上了車,一溜煙而去。
看著王達的車消失,楊光哈哈大笑,也上了車,直奔雅荷居。
大大方方地用鑰匙打開房門。諷刺地四處打量著。那天下午自己還是以賊地身份偷偷進來的,最后還躲到了床底下,沒想到這才過幾天呀,就以主人地身份進來了,感覺,真是太不一樣了!
楊光哼著小曲往里走。進了大臥室,隨手搬了個高腳凳放在床上,踩上去一看,樂?。鹤约呵瓣嚪诺奈⑿弯浺魴C還安全在放在那兒呢!
楊光得意地取下錄音機,有空了得聽聽里面有什么秘密
星期五晚上,楊光開著車和陳思民一起回到了市里。
第二天早上,第二場春雨緊挨著第一場又開始淅瀝起來。
伺候奶奶吃了早飯,楊光開車去電動車??辞闆r。
一進店,趙勇就喜不自勝地告訴他說,短短幾天。在鄭長遠的運作下。已經(jīng)銷出去一百多輛電動車了,頂習常老店一個月的銷售量。一個月完成一千輛的銷售絕沒問題。
楊光非常高興。這樣的話,就算以后自己再買東西,要是有人懷疑自己的收入情況,這就是最好地借口了。
鄭長遠一看楊光來了,趕緊過來問好。楊光很低調(diào)地向他表示謝意,并再次強調(diào)了給他提成的事,這家伙果然更高興。
三個人正在這兒虛情假意,林小夭突然打來了電話:“阿光,你在哪里呀?我和我爸快到習常市火車站了呀!”
“???”楊光先是一愣,繼而大喜,“我也在市里,我馬上去接你們!”
20分鐘后,楊光開著車直接去了火車站,接到了林建雄和林小夭,然后,穩(wěn)穩(wěn)地駛向習常古城。
林建雄對楊光贊不絕口:“楊光啊,我原來也聽小夭說過你的事情,知道你的不幸,沒想到你現(xiàn)在恢復(fù)得這么好,而且這么精神,工作也這么好。不簡單哪!”
“林叔啊,我這算什么呢,如果我是不簡單,你就是未解的世界大謎了?!睏罟膺m時恭維。
“看,連說話都這么得體……哈哈哈……”林建雄開心地大笑起來。
林小夭在副駕駛的位上坐著,偷眼看著楊光,抿嘴暗笑,心里別提有多幸福了。
“林叔啊,我聽小夭說,你以前一直想來這兒看看一直沒有成行是吧?”
“對呀,年青時我就聽說習常古城是原、乃至全國有名的古城,城墻、城廓和護城河俱全,可是,為了所謂的理想,到處奔走,機緣是一錯再錯啊。”林建雄感慨著,斜著身朝前張望著,都有點兒急不可待了。
半個多小時之后,楊光地車到了習常。離城門洞還有老遠,,林建雄就發(fā)出了聲聲驚嘆,急著要下車細看。
車到城門外,楊光就近在小攤兒上買了兩把傘,一把給了小夭,另一把自己親自給林建雄撐著,三人一起上了城墻。
煙雨迷濛,古城內(nèi)外,俱是一片遠的安靜。不管是護城河,行人、車,甚至是一條淋濕的白狗,在這巨大如山的墻里城外,都變成了一種詩意的點綴。
林建雄站在城墻上,半晌無語,眼底,流露著無法抑制的激動。有幾次,他地胳膊都抬了起來,指著近外或遠方,想對楊光和小夭說點什么,但最后又都變成了一聲聲的感慨。老先生,已經(jīng)完全被古城雨韻給迷倒了……
“林叔,你看這古城還好吧?”楊光輕聲問了一句。
“好!太好了!看來我的預(yù)想極有可能實現(xiàn)了!”林建雄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濕漉漉的、爬滿綠苔的城垛口,興奮不已,“停會兒我們再去城里走一走,如果城的現(xiàn)代氣氛不過于濃厚,那,它的潛在價值就大了呀!”
楊光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知林建雄在說什么,但他知道,如果他想在這兒做事,那,絕對是大手筆。
在城墻上走了一圈兒,林建雄不顧坐車的疲勞,又興致勃勃地在城走了近兩個小時。時不時地停下來瞻望著路邊那些一座接一座的古式建筑。拿他地話說,那些數(shù)百年前地雕廊畫柱,哪一個都是古董,都是歷史。有時,他還會停下來,用手摸摸路邊那些老態(tài)龍鐘的黑槐樹,用腳踩踩已經(jīng)松動地青石板,滿眼都是欣賞,感慨,以及某種強烈的沖動。
最后,林建雄又提出到護城河邊走走。楊光和林小夭擔心他太累,提出午飯后再去,但老頭兒執(zhí)意要去。
“這護城河水好清澈?。≡谒^經(jīng)濟發(fā)展的大時代,真是少見??!”林建雄又是一聲贊嘆。
“林叔,因為這是一條活的護城河。它的上游就在我們的清河鎮(zhèn),叫清水河,在近城則叫習常河,它流過這座城之后,又流進淮河,最終匯入大海了?!睏罟庠谝贿吔榻B著。
“噢,原來是活水啊,怪不得怪不得?!绷纸ㄐ郯褌銖臈罟馐掷锝舆^來,又朝河邊走了兩步,欣喜地看著,“為什么叫習常河呢?”
楊光笑了笑:“林叔,這里有個傳說你聽聽就知道了。”
“噢,還有傳說呢?當初為什么不講給我聽???”林小夭插了一句。
“以前,那不是怕你不愛聽嘛?!睏罟鉀_林小夭做了一個鬼臉兒,一個新傳說馬上就想好了。
“你這孩,別打岔。”林建雄笑著制止女兒。
“傳說當年漢王劉秀和纂位的王莽作戰(zhàn),有一年的夏天,他們的軍隊又在這一帶遭遇,戰(zhàn)斗十分慘烈。劉秀因為兵少將寡,最后落敗,人也受了重傷,肚被刀砍破,腸都露出來了。最后,劉秀忍痛爬到這護城河邊,看到河水很清,就自己清洗了腸,然后包扎好,沒想到竟然沒感染。說明這河水有多清凈了。后來,城里人為了紀念這件事,就把護城河改成洗腸河。后來,又嫌不雅,又更名為習常河了。”
“嗯!好,這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傳說。水居然可以干凈到不污染傷口!”林建雄連連點頭。
楊光看老人如此高興,突然想到一件事,心里馬上一恨,決定說出來,讓他也跟著難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