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趙空最期待的黑夜又已經(jīng)來到。
待入夜時分,趙空再次確認四下無人后,這一次選擇了靠里面的一塊礦腳。盤膝而坐,一股股神靈氣不斷的涌進趙空的身體里面。
激活了五行大陣后,趙空吸收神靈氣比之前快了百倍不止。
“轟”的一聲,趙空腦袋中一片清明,與虛天界、真靈界的聯(lián)系陡然又緊密了起來。
只是片刻,趙空背后的礦石中的靈氣已經(jīng)被全部吸光。
趙空剛與真靈界的一點聯(lián)系又斷了開來。望了一眼那一整片的礦山,趙空的眼閃過一絲狠色,面對著如此大的寶藏,不用的話豈不是太浪費了。
經(jīng)過這幾天與觀察,趙空已經(jīng)確定這里面最高修為的就是那四個金丹修為的修士了。
“不管了。”趙空心中暗想一聲,只要自己溝通了真靈界和虛天界,那自己就可以進入虛天界,治好自己的傷。而現(xiàn)在真靈界也已經(jīng)成長得差不多了,里面都已經(jīng)有筑基的修士修煉出來了。只是比起存在了成千上萬年的虛天界、地球來說,顯然還是要稚嫩得多。
不再猶豫,趙空來到了巨大的礦脈面前,雙腿再次盤膝坐下,兩手抵在礦脈山,易筋經(jīng)瘋狂的運行起來。
一股股神靈氣猶如滔滔江水不斷的朝著趙空的身體里面涌起,五行大陣此時已經(jīng)運轉(zhuǎn)到了極致。
趙空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的舒暢過,就像魚兒在水中一樣,源源不斷的神靈氣進入趙空的身體。
突然,神識腦海一陣清明,身體的情況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中,能夠內(nèi)視了,趙空心中一陣高興,能夠內(nèi)視,治療起來自然就要輕松得多,再一看元嬰,神元力轉(zhuǎn)換了十分之一,元嬰還是緊閉著雙目。
緊接著,真靈界、虛天界與自己的溝通也輕松起來,意念一動,趙空就看到諸陣老人和靈老靜靜的躺在自己的識海中,火靈兒則立在一旁。
趙空控制著神靈氣不斷的朝著三人涌去,在神靈氣的洗滌下,火靈兒愈發(fā)的壯大起來,而諸陣老人和靈老則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趙空并不慌張,一邊控制著神靈氣不斷的幫助元嬰轉(zhuǎn)化著神元力,一邊控制著神靈氣不斷的恢復著諸陣老人和靈老。
“火靈兒,你現(xiàn)在實力如何?”
“金丹以下的修士沒有問題,但是金丹以上有點懸,如果再給我十天時間,元嬰修士都沒有問題。”火靈兒回答道。
“十天?沒有那么長的時間給我們了,今天晚上我在這就要瘋狂的吸收神礦石,明天早上他們肯定會發(fā)現(xiàn),我們要好好的合計一下?!?br/>
“那我們要如何做?”火靈兒道。
“明天一大早,你要去控制門口,我來對付那四個金丹修士。”趙空道。
“趙大哥,你行嗎?四個金丹修為實力可不低。你現(xiàn)在恢復到什么修為了?”
“我現(xiàn)在經(jīng)脈未修復,神元力沒法外放,連一個最簡單的筑基修士都沒法對付,但我估計在如此磅礴的神靈氣之下,過了今天晚上除了經(jīng)脈不能修復外,其他的都沒有任何問題。在明天早上,我可以將元嬰外放。另外再爭取一點時間布置一點陣法?!壁w空繼續(xù)說道:“必須要博一次了?!壁w空心里暗暗的說道。
天,亮得很快。
在礦工們看來,這又是單調(diào)而重復的一天,天天都是這樣,唯一不同的,就是今天是否去了酒吧,是否去了青樓。
天剛擦亮,王管事依然跟昨天一樣,早早的就來到了礦場門口,見到在一旁閉目養(yǎng)神的趙空,自然也沒有去叫醒他,依然躺在自己的專用椅子上。
又過了一會兒,四大金丹管事先后來到了礦場,他們依然目不斜視,直直的走上了礦場中的陣法,然后依然如之前一樣,四人站定了方位,紛紛祭出了神元力,準備激活陣法。
站在礦山對面的金丹修士卻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對面礦山上的靈氣感覺沒有往日那么多了。正要提出疑問,另外三位修士卻已經(jīng)發(fā)出了神元力。
大陣本需要四人同時牽動,另外一名金丹修士的神元力不由自主的也就發(fā)出了。
四人一發(fā)出神元力,就同時感覺到了不對,大陣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激動,四人的神元力就像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一丁點的反應,再笨的四人,此時已發(fā)覺不對,馬上就要收回神元力,卻感覺大陣就像一個無底洞一樣,直接在吸收自己的神元力,根本就無法控制。
四人對視一眼,同時一聲大喝。“轟”的一聲響起,終于掙脫了大陣的束縛,但四人卻都吐出了一口鮮血,受到了大陣的反噬。
就是這個時候,趙空大喝一聲,火靈兒電閃般出現(xiàn),然后站在了大陣前,一股神元力擊向面前的虛空。
異象再生,原來清晰的大陣此時陡然變成了白茫茫一片。
陣中的四人聯(lián)手向著陣法一擊,只見陣法虛晃了一下,卻是沒有任何被擊破。
趙空一見心中大定。
此時,守門的修士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對,馬上朝著趙空和火靈兒二人沖了過來。
火靈兒一見五殺大陣已經(jīng)生效,短時間內(nèi)不會被四人擊破,然后馬上就化為一團火焰,守衛(wèi)的修士還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就被燒為一團火焰。
殺死了修士過后,火靈兒并未作停留,朝著礦場內(nèi)的其他修士沖去,他的任務(wù)就是幫助趙空殺死其他低階修士,然后守住大門。
整個礦場內(nèi)的溫度陡然提升了近二十度,神界第一火焰的威力不容小視。
“各位礦友位,請大家不要動,我不會傷害到大家的生命,我們的實力大家也看到了,現(xiàn)在請大家乖乖的呆在一旁,可好?”趙空一見火靈兒一擊奏效,馬上站出來大聲說道。說完過后,雙手一搓,一個巨大的火球就在手上成形,隨手丟在一旁。
“轟”的一聲,火球發(fā)出巨大的爆炸聲,將地上的堅硬的石頭燒得黝黑。
眾礦工一見,紛紛不敢亂動。
“大哥,快過來幫幫二弟?!壁w空一見二牛也在人群中,但明顯看向自己的神色中有一絲畏懼。
聽到趙空的呼叫,二牛一路小跑了過來。
趙空拍了拍二牛的肩膀,大聲說道:“大哥,你別怕,二弟不是壞人,相信二弟好嗎。二弟這一輩子都不會害大哥的。我們還是好兄弟。我是修士,以后我也會讓你修煉仙法的。好嗎?”說完又緊緊的抱住了二牛。
“嗯。”二牛點了點頭,畏懼的眼光又轉(zhuǎn)化成了堅定,那是對兄弟的堅定。
“嘭,嘭”的聲間不斷的傳來,四名金丹修士在不停的沖擊著五殺大陣。
“大哥,快幫我搬幾塊礦石過來。趙空生怕五條大陣被四人沖破,連忙朝二牛喊道。
二牛應了一聲,馬上就沖向儲藏房間,搬起一塊礦石就往趙空這邊跑。
“大哥,大哥,還有兄弟我,我也要跟隨你?!边@個時候,一個聲音又突兀的響起。不用看,光聽這聲音,趙空就知道是張仁亮。
果然,轉(zhuǎn)過頭去,張仁亮已經(jīng)跑到了趙空的面前,臉上沒有一絲畏懼之色,反而是滿臉的興奮。
望著張仁亮,趙空還是有一些感謝,如果沒有他,自己成事多少還是有一點麻煩,連忙說道:“兄弟,不必客氣,閑話少說,快幫我搬礦石?!?br/>
張仁亮點了一下頭,也不廢話,朝著儲藏房間沖了過去。
這時候,二牛已抱著一塊礦石沖了過來。
“大哥,這邊?!壁w空指揮著二牛將礦石放在了陣眼中,然后又陸續(xù)放了三塊上去,大陣一有了神礦石的支持,更加變得牢固不破,那四人起先的攻擊還能讓大陣外面的光罩引起不小的變形,現(xiàn)在則只有小小的波動一下了。
見終于將四人困了下來,趙空終于松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只要將這四人困住,讓自己有時間恢復就足夠了?!?br/>
發(fā)生這一系列的情況,是怎么回事呢:
原來,昨天晚上在天剛將要亮時,趙空的元嬰并未完全清醒,趙空估摸可能要等神元力轉(zhuǎn)換才能完成,照目前的轉(zhuǎn)換速度,在如此大的神靈氣的情況下,起碼也要三天時間,所以趙空馬上放棄讓自己元嬰出體布陣。轉(zhuǎn)而喚出了火靈兒,在一旁指揮著火靈兒布置了一個五殺大陣。
也幸虧那四名金丹修士在這呆了太長的時間,已經(jīng)習慣了每日的重復,早就沒有了修士的敏覺,否則一進礦場,只要稍微一注意礦山,就會發(fā)覺那大片的礦山已經(jīng)變成沒有了任何作用的廢石。
兩人剛剛布完大陣,王管事就過來了,趙空只有假寐,接下來的事情完全就在趙空的預料中。
“大哥,已全部搞定?!被痨`兒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話音未落,一條火龍瞬間就到了趙空的面前,然后化成了火靈兒的身形。
“大哥,礦場外面出部有一個隱蔽陣法和一個困陣,里面的人根本出不去,所有的修士都被我絞殺,這里已經(jīng)完全了。”
“那好,我現(xiàn)在需要接著恢復,這位是我的結(jié)拜兄弟二牛大哥?!壁w空指著二牛說道。
“那個,二弟,我還是喊你大哥吧,你們修士年齡比我大多了?!倍:┖┑恼f道,看到火靈兒這么牛x的人都喊趙空為大哥,這是萬萬不敢讓趙空叫自己大哥了。
趙空略一思忖,知道自己終歸和二牛有一些差距,今后終難平起平坐,也沒有過多的堅持說道:“牛弟,那好,不過你始終是我的大哥?!?br/>
轉(zhuǎn)頭又向火靈兒說道:“這一位是張仁亮兄弟,你幫我照顧好他們二位,我馬上要閉關(guān)修煉,你幫我將那沒有神靈氣的廢石除掉?!?br/>
“嗯?!被痨`兒一點頭,然后再一揮手,一大片火焰燒向廢石,馬上就將吸收完靈氣的石頭化為虛無。
趙空不再言語,來到礦山前,雙手貼著礦石,瘋狂的吸收起神靈氣來。
此時趙空已能溝通真靈界、虛天界,元嬰的神元力轉(zhuǎn)化倒不是太急,當下之急就是修復經(jīng)脈。
趙空沒有選擇其他方法,用了最直接也是最殘忍的方法,將丹田中的神元力化為螺旋狀沿著之前的經(jīng)脈路線鉆去,再控制著五行大陣將神元力轉(zhuǎn)換為木元力修復著鉆出來的經(jīng)脈。
這種修復方式無異于重新開僻一條道路,痛苦自然是非常大的。
看到趙空緊閉著雙唇,唇皮上血都滲起,再一看趙空的身上不斷的這里鼓起一條,那里鼓起一條,二牛心中自然是十分擔心,要不是看到站在一旁的火靈兒還十分淡定,恐怕二牛早就上去了,終于還是忍不住了,二牛朝著火靈兒問道:“前輩,大哥沒事吧?”面對火靈兒,二牛自然以為對方是修士,所以以前輩相稱。
火靈兒并未沉睡,是以對于二牛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當下連忙說道:“我的大哥以前也有可能是我的主人,我現(xiàn)在都以大哥相對,你又是大哥的結(jié)拜兄弟,你叫我火靈兒就是了?!?br/>
二牛一聽,連忙道:“那不敢那不敢!”
火靈兒道:“二牛哥不必謙讓,這也是大哥的意思。”
二牛一見,自然不敢再驕情,連忙答道:“那好,那好,只是大哥現(xiàn)在他……”說完,又用手指了指趙空。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這個不必擔心,大哥來這之前已經(jīng)身受重傷,當時多虧了你救活,現(xiàn)在已經(jīng)并無大礙,他只是在療而已。”火靈兒說道。
聽完火靈兒的解釋之后,二牛這才心里安定了一些。卻是守在趙空的身旁,不肯挪步。
至于張仁亮,此時卻跑到了礦工那邊,安撫起了礦工來,憑他來自來熟和七舌如簧的功法,把眾人說得那是點頭稱是,也都耐心的等待。
見眾礦工沒有情緒了,都安定了后,張仁亮又朝外邊跑去,還有青樓、酒吧都需要他去穩(wěn)定,這些工作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如魚得水,稱心得手。
完成了一條經(jīng)脈,趙空的意力也已經(jīng)到了涉嫌瀕臨的邊緣,這種痛自然不是一般能比,此時,已過了半天時間。
當精神一松懈過后,趙空再也撐不住了,靠在礦山后,居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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