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淡龍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發(fā)現(xiàn)道明回來,怪你怪氣的。本不想問的吳淡龍還是問:“今天你和海清去了哪里?”
“以后哪里都不去了!”滿肚子脾氣的道明重重的坐在床上。
“你們怎么了?”吳淡龍見道明出去的時候笑容滿臉,回來的時候怒氣沖天,忍不住追問下去。
“海清變態(tài)的!”道明罵道。
吳淡龍不解,怎么看海清都不像這種人,他們怎么了,問:“你們吵架了?”
“沒有!”道明答道。
“那怎么了?”
“我和他家人大吵一架,把海清氣得皮青臉腫,我走時不挽留一句,還罵我神經(jīng)病!”道明越說越氣,孫猴子的他就是聰明,可是許多人情世故就是不懂,吃虧是遲早的事。
“你怎么和他家人吵得起來?”吳淡龍不解看著道明,看來低估他了。
“她要我去他家玩,我死活不愿意,她硬拉著我去,我只好去。他家人問我的父母,我答道父母已去世。伯父生氣的說我是孤兒,不允許我與她女兒在一起。我頓時來氣,答道:又不是和你在一起,你操什么心。海清使勁給我使眼色,我不理會。我接著說:我知道你女兒是寶,孤兒就是廢物,這樣的女孩子我不稀罕。伯母驚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伯父氣得直跺腳,說:你滾。我答道:我滾便是,不用送。我氣得站起來直往門口走,以為海清理解我,說句挽留的話,沒有想到她竟然說我神經(jīng)病!可笑不可笑!”道明這個孫猴子,脾氣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天生聰明,神機妙算,從沒有被人說過神經(jīng)病,只被人說過天生神童的怪人。首次說自己是神經(jīng)病的竟然是自己的女朋友,著實可氣。
吳淡龍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是人嗎?”道明越說越氣。
“你難道一點情商都沒有嗎?”吳淡龍說道,“他父親是考驗你,知道不?動不動就發(fā)火,平時看你脾氣還可以,沒有想到一發(fā)起火來如滔滔江水,一發(fā)不可收拾,說滾就滾!”吳淡龍忍不住調侃道。
“你還在笑我?”道明氣得直跺腳。
“好了,不說了,你睡覺吧!”吳淡龍呵呵一笑。
道明躺在床上,生氣得翻來覆去。
吳淡龍?zhí)稍诖采?,想了想,忍不住再調侃一句:“道明,你是聰明過頭的人?”
“理你才是傻!”氣到頭冒煙的道明聽他如此,越發(fā)不高興。
“前段時間知道你在研究天氣,成績如何?”吳淡龍道。
“你意思說我是神經(jīng)病嗎?”道明怒氣沖沖的噴出這句話。
“不是!”吳淡龍到,此句不是調侃他,而是認真的說,“儼玲認為天氣也不對勁!”
道明舒服了一下,說:“她怎么說?”
“她不懂,只是憑感覺猜測,圣誕節(jié)就是和我討論這些!”吳淡龍看著天花板,以雙手枕頭。
“你們的圣誕節(jié)過得挺有新意的,和你女朋友討論天象,著實新奇?”道明生氣之余,忍不住調侃一句。
吳淡龍忍不住一笑,說:“你不是一樣新奇嗎?去見丈母娘,被伯父趕出來,被女朋友說神經(jīng)??!”
“你!”道明氣得屁股冒煙。
“好了,不說了!說一下天氣之事!”吳淡龍言歸正傳,接著說,“你看到什么?”
“天象時時刻刻在變,變化莫測,我無法看出其中真正的端倪,可是可以肯定,這段時間不會太平,我勸你謹慎小心為好!”道明說。
“為什么要我謹慎小心?”吳淡龍有些不解。
“其實過段時間張校長回來,張校長更要多加小心!”道明說,“我預感明確,針不針對你不知道,張校長絕對不放過。聰明的話,聽我一句!”
吳淡龍看著天花板出神了一會,問:“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有預感?你不簡單吧?”
“我說我是神,你信嗎?”道明答道,“我有預感,自古被人認為怪人或神童,因此也賺了不少錢,表面淘寶經(jīng)商,其實賺的錢遠遠不夠,唯有以占卜為名,算計一些東西,金錢來源客觀。唯有周六日接客,客源源源不絕!”
“那你這種預感都準確無誤的算得出將來發(fā)生什么事?”
“我的預感只知一些,許多東西無法預知。我唯有賣弄神秘,把知道詳細講說,不知道的一筆帶過。許多有錢人信風水,我說的他們都愿意相信,而且和我所說的按時發(fā)生!”道明說道,“我名聲震動華夏大國!”
“按你所說,你名聲遠播,學校都是富家子弟,怎么沒有人認識你?”吳淡龍不解的問。
“我是帶面膜,網(wǎng)上那個胖嘟嘟的神算便是我!”道明說。
“原來你就是他!”吳淡龍不勝驚訝,答道。
“還是說天象的事吧!”道明言歸正傳。
他們聊著聊著便睡著了,聊來聊去聊不出其重要的東西。
此正是神秘人所要,神秘人操控了他的幻境。
半夜中,吳淡龍起來,不知為何腦力有些暈眩,看著眼前一切,迷迷糊糊,擺了擺一下頭,看見儼玲走了進來,說:“你怎么來了?”擺了擺頭一看,卻不見儼玲。
不得不說,利用腦力幻想出來的東西雖然身臨其境,可是腦力還是很傷筋動骨,而且進入幻境二層,如此一來腦力損害度加倍力增??v然吳淡龍再神通廣大,神秘人也毫不費心,醒得過來,腦力自然會嚴重傷害,醒不過自然好。只要神秘人動手,很快讓他幻想與現(xiàn)實無法分清。神秘人想得多美滿,一切正如他所料嗎?
頭暈目眩的吳淡龍走去廁所,感覺廁所里很異能,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什么都異樣,自己到底怎么了?
上完廁所,吳淡龍回到床上,感覺床有一種異樣的能量流動,促使他很困倦,很容易入眠。
吳淡龍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起來最遲,看來是遲到了。走了出去已是下去,所有教室都已下課,手機響了。拿出手機一看,才發(fā)現(xiàn)美娟老師打了十來個電話于他,睡覺中的他都沒接??焖俳油?,說:“鄭教授,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如此困,睡過頭了!”
“你還好吧?”美娟說,“你今天怎么了?我問道明,道明說你昨晚醉醺醺的回來,是不是和女朋友出去喝多了?“
吳淡龍一聽,知道道明為他說謊,說:“不好意思啦,老師,昨晚喝的太多,白的紅的黃的!現(xiàn)在頭還好暈!”
“我知道了,我已為你請假一天!”美娟說,“今晚也不用來補課!”
“老師你真好!”吳淡龍說完聽到老師說“拜拜”,答了一句“拜拜”便掛機。
一掛機手機,儼玲的電話便來,接通,儼玲說:“你怎么了?昨晚你只和我聊天,怎么變成喝酒?很頭暈嗎?”
“沒有啦!”吳淡龍說。
“是不是你身體本身就很虛,以前一次也是這樣,困倦不堪,后來你司機黃叔叔載你回去醫(yī)治一個星期才好!”儼玲關心的說。
吳淡龍聽他一說,感覺眼前一切要好像真實了許多。
“沒事!”疲倦的吳淡龍暈頭轉向,緩慢的道,“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好吧!拜拜!”
“拜拜!”
疲倦的吳淡龍走回床位躺在床上,感覺肚子餓,本想出去吃東西,沒想到道明打了個豪華晚餐回來。
“你吃飯沒?”道明說。
吳淡龍說了聲沒,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在一邊的道明問:“你怎么了,怎么熟睡一天,早上我怎么叫你也毫無反應,嚇了一跳!”
“我現(xiàn)在不是醒過來嗎?”吳淡龍一笑,說。可是全身就是疲倦!
“你的身子很虛!”道明看著他說。
吳淡龍看了一眼異樣目光的他,微微一笑,說:“好吧,我身體很虛!”其實他自己最清楚,身體好得不得了,他很明白,會異能的人體魄不會差到哪里去??墒墙裉旌问?,他自己也無解,只覺得眼前怪異無常。
吃完飯,吳淡龍仔細想這件事,由于自己鏈接的毫無漏點,怎么想也想不出不對勁的地方。后來想到昨天手上那個“變”字之后,如何想不通手上為什么有一個“變”字。恍然大悟,吳淡龍明顯斷定眼前一切都不真切。到底如何不真切,自己也想不明白。目前,他是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在幻境中。
幻想中時間過得快,一天幻想有時等于現(xiàn)實中兩天或數(shù)天,只要看自己怎么想象,想象過快,自然時間過得便快。
吳淡龍的幻想,目前顯然已不由他控制,只要一進入幻想,自然有幻魔從中操縱,幻魔的師傅也來操縱,看來吳淡龍不死于幻境已是難事。
吳淡龍想著昨天儼玲幫他用藥水洗去“變”字,一想越覺得不對勁,為什么儼玲這么殷勤為他出去“變”字?為什么有一個“變”無緣無故在手心,絲毫找不到合適的理解,仿佛“變”字是無緣無故刻在手心。
他思索了大半個小時,感覺疼痛難忍,只好不去想象,好好休息。
吳淡龍這一次不知為什么,沒那么容易入眠,只覺得疲倦,可是就是沒有睡意。疲倦席卷全身,就是睡不著,他也不知道這是到底怎么了我。
翻來覆去的他,時不時想到唯一一次能有機會察覺這是幻境的“變”字,只要感覺到是自己親筆寫上,自然而然找出其中不妥的地方??墒谴藭r的他毫無頭緒,無從下手,只是精疲力盡疲憊不堪,對此“變”字何來毫無察覺。發(fā)現(xiàn),談何容易!
在幻境二層中的吳淡龍,迷迷糊糊在里面察覺不出一二不妥,很快被平常的眼前一切所淹沒,恢復平淡。唯有那個“變”,刻在他心中。他那猜測的心面對此種不合理,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然而一個“變”字,真的能救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