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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屌操在線av 詹茵茵自認

    ?chapter5

    詹茵茵自認為是一個很有定力的人,然而在對上他眼神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開始以貌取人了。

    長得這么好看,肯定不是小偷。

    至于他是怎么進來的,詹茵茵選擇自動忽視,大概是昨天神思恍惚……忘記關門了吧。

    順手戴上粉紅色的發(fā)箍,將劉海掀了上去,詹茵茵輕咳了一聲,又問了一遍:“你是誰?怎么會在……我房間里。”

    趙時憲有些僵硬,除了覺得心中有一絲奇妙的反應之外,并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此時此刻,竟不知如何回答。

    詹茵茵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衣服。

    這身官員朝服,明顯是南呈時代的形制,竟然和劇組男主角定妝照上的樣子差不多,卻看上去更為精致和考究,補子上栩栩如生的云雁圖案,竟不像是服裝組能做到的。

    這部電視劇男主角名為趙時憲,是南呈王朝寒門登科第一人,考上狀元后,從正七品的翰林院修編一路做到了正四品大理寺少卿。南呈時代,一品至四品官員官袍的顏色為緋色,五品至七品顏色為青色。

    眼前這男人穿的是……緋色。

    一品緋袍補子繡仙鶴,二品錦雞,三品孔雀,四品云雁。

    他是云雀。

    四品文官,和男主是一模一樣的。

    詹茵茵思考了半天,終于下了一個結論。

    “你是跟組演員吧?男主角的替身?”

    然后又自言自語地反駁道:“不對,男主的替身我都見過啊……難道你是b組那邊新來的,武替?啊,對,應該是武替才對,導演說過的,武替會在這幾天進組?!?br/>
    對方一言不發(fā),看見她裸`露在外的那部分肩膀,然后微微偏過了頭。

    詹茵茵當他是默認了,雖然心里搞不懂,為什么一個替身比主演要好看一萬倍?

    “你是不是剛進組,還沒給你安排住處?然后走錯房間了?”

    詹茵茵正問著話,那邊翟曼卻被她給吵醒了,帶著怒氣一個枕頭就砸了過來,“大半夜的鬼吼鬼叫什么?!讓不讓人睡覺了!”

    翟曼一向起床氣重,脾氣也不好,詹茵茵躲了一下,那枕頭便砸到了地上。

    詹茵茵剛才說話的聲音確實有點大,自知理虧,也沒跟她計較。

    翟曼又抬起頭來煩躁道:“把燈關了?!?br/>
    詹茵茵悶悶地走過去要關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男人,又看了看翟曼:“咱們房間站著個人,你不奇怪嗎?”

    “什么人?”

    翟曼皺著眉看了一圈:“哪有什么人?!?br/>
    詹茵茵指了指趙時憲,“那不在那呢?!?br/>
    “神經病啊你?!钡月荒蜔┑貙㈩^埋在了被子里,“我要睡了,別吵我?!?br/>
    怎么會看不見呢,可能是睡迷糊了吧。

    詹茵茵有些歉疚地看向了那人,“她就是這樣的人,嚇到你了吧?我們出去說?!?br/>
    披上外層的睡衣,帶上手機,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詹茵茵踩著拖鞋朝門口走去,然后打開了門,朝他招了招手。

    趙時憲頓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站到了她面前。

    低頭瞥了一眼,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個子真小。

    走廊上沒有人,詹茵茵聲音放的很低:“這一整棟都是劇組的人,外人沒有登記是進不來的,如果你剛進組,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間房的話,我可以幫你給生活制片打個電話,他人很好的,你不用擔心?!?br/>
    說完,拿起手中那張通訊表開始找人,一個個掃了下去。

    那是剛發(fā)下來的表,她還沒有一個個存到手機里。

    便找還便絮絮叨叨地說著:“但是你這身衣服肯定造價不菲,替完之后怎么不知道還給服裝組呢?明天一定要記得去還啊,服裝間在三樓的,一直走到底就是了?!?br/>
    趙時憲垂下眉眼,看著眼前小個子姑娘,頭頂上帶著一個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的丑東西,身上穿著不知道什么破布縫起來的、沒有一點美感的寬松衣服,低著頭認認真真地尋找著什么,嘴里還跟個傻子一樣自言自語的念叨。

    終于出聲道:“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嗎?”

    咦?他說話了?

    沒想到他不只是長得好看,聲音竟然還這么好聽,盡管低沉,卻帶著一種月明天高的清幽感,聲線比專業(yè)的cv聽起來還要華麗……

    詹茵茵咬了咬下唇,停止了尋找的動作,小心翼翼問道:“那你是壞人嗎?”

    少女昂起頭,眼神明亮如天上星光,盛滿了璀璨的真誠。

    趙時憲頓了一下。

    “不是?!?br/>
    ****

    前臺值班處。

    男前臺小王看著監(jiān)控,目瞪口呆。

    驚魂未定地拍了拍一旁看著綜藝節(jié)目的女前臺的肩膀,“喂喂喂,你過來看?!?br/>
    女前臺煩躁地按下了暫停鍵:“又怎么了?要上廁所自己去,不用請示了?!?br/>
    “不是……”男前臺又招呼了一遍,“你快看,21樓走廊上,有個女孩子在自己和自己說話?!?br/>
    女前臺聞言,湊了過來。

    果然在監(jiān)控的大畫面中,看見一個穿著睡衣的女孩站在那里,抬著頭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而她的對面,竟然空無一人!

    “大驚小怪?!迸芭_白了他一眼,“沒見過夢游嗎?劇組的人整天連軸轉,壓力大很正常。”

    說完,繼續(xù)看綜藝。

    男前臺小王開始找21樓的房卡:“出于人道主義,同時為了預防酒店事故,我決定履行職責,將她送回房間?!?br/>
    “你不知道,叫醒一個夢游的人,有可能會讓她猝死嗎?”女前臺不屑道。

    “謬論!”男前臺小王更不屑,“簡直是聳人聽聞,正確的做法是引導他們走回床上去,況且,我要是不去,她一會兒出事了你負責?”

    女前臺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

    走廊。

    “啊,找到了?!闭惨鹨痼@喜地看著某一欄上“生活制片”四個字,“在這里,我給他打電話。”

    趙時憲喊住了她:“不用了?!?br/>
    雖然不知道打電話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上去應該是一種與人產生聯(lián)系的行為,趙時憲及時制止了她的做法。

    眉頭輕蹙,問出了一直想要問的話。

    “你,為什么偷東西?!?br/>
    這話問得古怪,詹茵茵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偷東西……我偷了什么東西?”

    “耳墜。”

    趙時憲簡簡單單回了兩個字。

    詹茵茵張大了嘴,明白過來他說的是她今天在博物館看到的那個赤玉耳墜,心臟突然開始狂跳,難道博物館失竊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嗎?她明明沒有做犯法的事情,卻要被大家誤以為是小偷了嗎?

    “不不不!”詹茵茵突然開始瘋狂地擺手,緊張道,“你誤會了,不是我偷了它!是那個臟東西,它它它自己跟著我回來了!拜托你不要報警,我會想辦法跟博物館解釋清楚的!”

    一著急便開始語無倫次了。

    沒想到趙時憲聽了這句話,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突然一變,眉宇間多了些難以消散的寒意。

    一字一頓。

    “臟東西?”

    那是他和茵茵相知相識的見證,一直被他視若珍寶,在別人口中竟然成了所謂的臟東西。

    “啊?”詹茵茵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看了看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正在她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男前臺帶著房卡上來了。

    詹茵茵一看見工作人員,便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您好!能幫這位先生查一下住房信息嗎?他剛進組,可能生活制片還沒有安排?!?br/>
    這話題轉的太生硬,詹茵茵都為自己感到尷尬。

    “???哪位先生?”前臺小王正要英雄救美一番,沒想到對方直接給他來了這么一句,讓他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詹茵茵更奇怪了,指著身邊身高腿長的緋衣男子道:“這么大一個活人,你看不見嗎?這么出眾的相貌,你竟然,看不見?!”

    順著她的手勢看過去,前臺看見了一堵冷冰冰的門。

    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

    “……”前臺嘆了一口氣,對夢游的人,還是要保持寬容的心態(tài),便上前用房卡刷開了2117的門,“小姐還是回房間吧,您現(xiàn)在意識不清醒,萬一出事了,酒店是要為您負責的?!?br/>
    “你的眼睛怎么了??”詹茵茵感到震驚,“這里明明有個人啊?!?br/>
    趙時憲立在原地,本來沒打算解釋,看她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終是出聲。

    “他看不見我?!?br/>
    詹茵茵啞口無言,咽了咽口水,“什么意思?”

    趙時憲眉間帶著淡淡的無奈,上前一步,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朝她伸了過來,隨意地穿過了她細瘦的肩膀。

    “我不是人?!?br/>
    “……”詹茵茵全身僵直,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肩膀,腦子嗡嗡一片。

    半晌,“哐嘰”一聲倒地。

    竟然嚇暈了。

    趙時憲正要上前接住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辦法做到,于是他便頓住了將要伸出的手,站在原地,看著那名男前臺上前將女孩抱了起來。

    “看著身材挺好,抱起來竟然不輕啊……”

    前臺小王自言自語,見周圍沒有人,心想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便背對著監(jiān)控,悄悄摸了一把她的胸。

    趙時憲站在對面,臉色一黑,眉宇間俱是厭惡之色。

    見那名前臺還要做出更出格的舉動,沒有要將她送回房間的意思,趙時憲終于嘆了一口氣。

    上前一步,走到了男前臺面前。

    幽深的走廊中突然有白光一現(xiàn),趙時憲低下頭,看向了手中抱著的姑娘,面無表情。

    以前曾經附過一次體,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這么順利。

    趙時憲走到了剛剛那扇開到一半的門前,抱著詹茵茵走到剛才的床邊,頓了一下,脫去了她腳上的拖鞋,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了床上,順手為她蓋上了被子。

    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她的臉,仍舊沒什么表情。

    ****

    路邊。

    午夜時分,行人不多,車流卻依舊不減。

    趙時憲頂著前臺的臉,站在路邊,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地方。

    突然開始脫衣服。

    西裝外套、領帶、腰帶,褲子。

    拉拉鏈的時候趙時憲明顯有些茫然,但最終還是脫下來了。

    良心發(fā)現(xiàn),給他留了一條褲衩。

    然后出體。

    ……

    零零散散的幾個行人呆在原地,少數車輛搖下了車窗,看著這個神經病,一臉懵比。

    前臺悠悠轉醒,摸了摸頭,疑惑地看著周圍。

    然后看了看自己。

    半晌,路邊發(fā)出一聲堪比殺豬的嚎聲。

    “臥槽?。。。。。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