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之氣外溢,寒毒盡除,冰冷的靈魂感受到了溫暖,精神為之一振,步伐也隨之加快了幾分
冰道崎嶇且異常光滑,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好在自己有爬蜀道的經歷,應對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
雪山之上,并無景色可言,全都是皚皚白雪,看多了反而容易雪盲。悶頭趕路,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月光神箭光芒一閃,愛麗絲從里面走了出來。由于事先準備不足,出來的一瞬間,身上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凍結。云峰意識敏銳,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急忙渡了一股暖氣過去
冰晶開始消散,愛麗絲下意識的往云峰懷里鉆去。一邊鉆一邊喃喃道:“嘶~~~好冷?。 ?br/>
白云峰一臉無語的說道:“你冷,你也不能拔我的衣服啊!”
愛麗絲意識到倆人舉止曖昧,想離他遠一點。稍微離他遠一點,就感覺身體冷的不行,又不自覺的想往他懷里湊,來來回回,反復掙扎
白云峰也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一把把她抱在懷里,柔聲的問道:“現(xiàn)在好點沒兒?”
愛麗絲紅著個臉,在云峰懷里輕輕地點了點頭
“到時間了嘛?到時間也不應該你出來?。 卑自品搴闷娴膯柕?br/>
“剛半個時辰,我擔心你受不了,所以出來看看你?!睈埯惤z聲音越來越小的說道
“我怎么可能受不了呢,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確實是我想多,我感覺你胸膛特別熱,想火一樣在燃燒?!睈埯惤z貼著胸口說道
白云峰嘿嘿一笑隨口說道:“因為我心中充滿愛,所以它在燃燒?!闭f完就后悔了,這話如果放平時說,說了也就說了,現(xiàn)在這種場合,說這樣的話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設想一下,天地間,冰雪上,一對戀人相擁,彼此互相慰藉,相互取暖,說著海誓山盟的情話
聽白云峰這么一說,愛麗絲的頭又低了幾分,整個身體都癱在白云峰懷里
眼眉微挑,冥冥之中感覺到有些不妙,難道自己又不經意間撩人了?為了盡快擺脫這種尷尬,白云峰把愛麗絲扶了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現(xiàn)在狀態(tài)很好,完全可以支撐兩個時辰。到是你,氣色不太好,臉紅的像個蘋果似的,是不是要感冒?。俊?br/>
白云峰愣是違心的把蕩漾紅,說成了蘋果紅
愛麗絲小女人姿態(tài)的摸了摸發(fā)熱的面頰,羞澀的說道:“可能是吧!那我先回去了,你多注意安全?!闭f完逃跑一樣躲回到神箭里
“呦~~還害羞了!”痕冷不丁冒出一句,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煩著呢!”一臉悲催的說道
“爬了這么久還不知道這座山叫什么山吧!”痕開口說道
“說的好像你知道似滴!”頭都沒抬的開口回道
“昆侖?!?br/>
聽完猛然抬起頭,發(fā)現(xiàn)山壁上好像依稀刻著這兩個大字,被冰雪遮蓋住了
“昆侖,昆侖?!笨谥袉堉@個名字,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的痕一愣愣的,“你笑什么,這兩個字有那么好笑嘛?”
“沒什么,想起他們以前給我講的一個故事,這兩個字拆解起來念非常有意境,還是兩個動詞,一日一比,一人一匕?!?br/>
痕試著讀了兩邊,便已知曉其中的涵義,笑罵道:“想不到你是一個這樣的人,污妖王。”
“我什么也沒說呀,只是隨口笑了笑,是你理解有問題,還說我!”白云峰一本正經的辯解道
痕像個孩子似的回道:“我不聽呀!我不聽,污妖王??!污妖王!”
倆個人一路拌嘴,時間不知不覺過的飛快,就在云峰快要夠到侖字下面那個字的時候,一群人從神箭中走了出來。即便是事先有愛麗絲的提醒,眾人還是有些猝不及防。然后一群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白云峰,兩個時辰,這小子從山腳下爬到了半山腰,頂著重壓和嚴寒,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們這樣看著我,是幾個意思?”白云峰被看的有些發(fā)憷
“怪物、妖孽、污妖王!”當然最后這個聲音只出現(xiàn)在云峰的腦海
接班的是天使族的教皇,云峰隨眾人進入月光神箭內,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進來,難免有些好奇。同樣都是異次元空間,小千世界明顯比這高級的多,在云峰眼里這里頂多算一個儲物間,十幾個人圍在篝火旁,烤著東西吃
“我在外面……你們在里面……,還有沒有天理了?!?br/>
“激動個什么勁兒,一會兒他們也都要出去挨凍,你就可以烤著篝火,吃著東西休息了呀!”先知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
云峰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想想也是這個理兒
“吶,給這是小愛給你烤的,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說著把一捧熱堅果遞了過來
云峰感激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后者正低著頭,假意在撥弄篝火呢
撥開堅果殼,露出白胖胖的果仁,放到鼻子前聞一聞,一股清香沁人心脾,入口微苦,轉而甜,繼而香,唇齒余香,回味悠長。吃這東西容易上癮,一顆接著一顆,根本停不下來,這一捧很快就讓云峰吃完了,還為開口索要,愛麗絲已經悄悄的遞過來一捧
這劇情轉變的有些快,白云峰表示一時接受不了,前不久還對自己惡言相向,揚言要修理自己。如今怎么就變成這樣了,想到這兒忍不住看了愛麗絲一眼,一眼望去四目相對,盡是柔情蜜意,無限愛憐,不會真讓自己言中吧!
就在云峰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股寒潮打斷了云峰的思緒,到時間了要換人了
天使教皇狼狽不堪的走了進來,身上裹著一層薄冰,頭發(fā)胡子上全是冰渣,原本白皙俊美的臉頰已經凍成了醬紫色,鼻涕在外面掛著,眼淚也凍住了,氣息混亂不堪,和剛出去的教皇簡直判若兩人
“仁慈的主啊,感謝您的眷顧,讓我從饑寒中解脫?!被氐轿堇锲炔患按亩\告道,轉頭看著白云峰問道:“少年,你是如何做到的?”
握拳輕輕的捶打胸口說道:“myheartisho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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