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身體猛的一震,他定定看向五叔,足足過了近一分鐘,方才豁然扭頭,沉聲吩咐道:“查,調(diào)動所有人手,立刻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
一人躬身應(yīng)諾,旋即拿起手機(jī)快速撥通了出去,而另一人,則皺眉道:“既然發(fā)生了這么件事,那今晚的酒會咱還去嗎?”
“去,當(dāng)然要去?!?br/>
秦少轉(zhuǎn)身,邊走邊道:“倘若不去,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今晚這事很嚴(yán)重嗎?”
另一邊,崖州度假村。
“小舅,這都七點半了,那姓秦的到底來不來???”
“噓!?。 ?br/>
張銘華被嚇了一跳,趕忙捂住他那臭嘴,壓低嗓音氣急叫道:“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就你剛才那話,萬一被人聽到,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你考慮過嗎???”
“知道知道?!?br/>
一把將其推開,陳鋒眼中盡是不以為然道:“我這不也就當(dāng)你的面才這么說的嗎?你放心吧,有外人在,我肯定不這么叫!”
“你”
張銘華那叫一個氣啊,偏又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委婉提醒他道:“小鋒,你要記住,這是崖州,不是洪都,秦家更是資產(chǎn)超過三千億的存在,得罪了他,不需要他本人親自出手,有”
可說著說著,他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因為此時的陳鋒,正一臉豬哥相的看著人群某處,嘴角甚至還有晶瑩液體流淌而出。
順著他的目光,就見一名身穿晚禮服的女子推開大門,緩步踱入人群正中。
而她的出現(xiàn),就仿佛夜色下的一抹璀璨明珠,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美,無法言喻的,極致的冷艷之美。
她身上的禮服領(lǐng)口很低,低到幾近小腹處了,也正因為此,使得那對飽滿果露大半,令人幾乎無法移開視線。
“好美”
陳鋒呆呆呢喃,目露癡迷道:“這個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女人?”
張銘華同樣被迷住了,他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是啊,簡直太完美了,這要是能跟她睡上一晚”
“我艸!”只是聽到小舅這么一說,陳鋒就有了一種強(qiáng)烈欲望,他呼吸粗重,眼眶微微泛紅道:“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可沒來得及上前,就見無數(shù)人如眾星捧月一般,將那女子團(tuán)團(tuán)圍聚了起來,而旁邊人的交流議論,更讓陳鋒心都涼了半截。
“挽歌小姐還是這么漂亮”
“是啊,不過話說回來,也只有她這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秦少啊。”
“聽說她們快訂婚了?”
“嗯,大概五月份吧”
秦少的女人?
她竟然是秦少的女人?
那還玩毛線?。?br/>
別看他剛才說什么“那姓秦”的,可正如他自己所說,他也就只敢私下當(dāng)著小舅的面提上這么一嘴而已,真要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喊上這么一句?
他還沒活夠呢。
可就這么放棄?
尼瑪,勞資不甘心啊!
仿佛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張銘華立刻勸說他道:“小鋒,你可別亂來啊,先不說你有沒資格靠近,就算真讓你得手了你以為自己逃得掉嗎?”
“不,不可能的,哪怕你逃回洪都都沒用,甚至還會連累整個陳家!”
陳鋒瞬間清醒,額頭甚至隱有汗珠冒出。
沒錯,別看瓊州距離江石千里開外,可秦家要搞陳家那還真不是什么難事,畢竟兩家同處汽車領(lǐng)域,而一個市值三千億的一線品牌,想搞你一個省級本土低端車企能是難事?
兩者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就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命連帶整個家族都搭進(jìn)去?
短暫沉默片刻,他點頭道:“我知道了小舅,你放心吧,我還沒那么蠢?!?br/>
張銘華見他說的認(rèn)真,不似作偽,這才長長松了口氣,可二人不知道的是,就在距離他們不遠(yuǎn),某個陰暗角落之中,一人卻是面露思索之色。
秦家這么厲害?
如果是這樣的話
眼眸精光一閃,他目光落向那名女子身側(cè),重點緊盯著其中一名中年男子。
他個頭不高,最多也就1米73左右,相貌平平,看起來毫不起眼。
也正因為此,他在女子的光芒之下,才會顯得完全沒有任何存在感,但那只是相對常人而言。
唯有他才知道,這人其實是個高手,而且是高到了讓他都意外的地步。
超凡者么?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反正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相反,有你的存在,反而有利于我借刀殺人!
眼中寒芒一閃,男子藏于陰影之中,右手并指如劍,于虛空不停連畫,下一秒,他屈指一彈,以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喝道:“呿!”
“嗡!”
一道常人不可見的透明符文憑空一閃,瞬間隱入陳鋒體內(nèi),后者身體一僵,下一秒,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不止是呼吸,就連雙目,都開始漸漸變紅。
他緊盯不遠(yuǎn)處的那名女子,腦海之中,突然升起陣陣魔音。
“你真的打算就這么放棄?”
“那可是個雛啊,你看看她,目光澄澈,不見絲毫雜質(zhì),雙腿緊閉修長,更是最佳佐證,這樣一個女人,比鄧艾都完美的女人,你確定真要就這么放過她嗎?”
“秦少?秦威?很了不起?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就把你給嚇成了現(xiàn)在這樣?你是慫逼軟蛋?還是窩囊廢???”
“好吧,我知道了,你不敢,既然不敢,那還留在這干嘛?。康戎厣倩貋?,當(dāng)著你的面跟那女人摟摟抱抱卿卿我我?趕緊跑啊,夾緊你的尾巴,像條狗一樣滾出這間宴會廳吧!”
“可憐,你踏馬的真是夠可憐”
“夠了?。?!”
陡然一聲爆喝,不僅壓下了廳內(nèi)所有的交談議論,更把眾人全都嚇了一跳。
人群呆呆扭頭,循聲看了過去,就連那名女子,以及身后那位不起眼的中年都不例外。
可張銘華卻嚇慘了,他趕忙拽住陳鋒,壓低嗓音急聲說道:“小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
話沒說完,就被陳鋒用力甩開,下一秒,他伸出手指,沖那女子勾了勾道:“你,給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