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自己的同伙被打斷了腳,其他三人驚駭至極。
“你們幾個給他當托兒,也要受到同樣的懲罰!”
伴隨著聲音響起,地上那塊磚頭竟然在空氣中飄了起來,然后猛地砸在了另一人的右腳上。
慘叫聲再次響起。
剩下兩人嚇得毛骨悚然,拔腿就跑。
結(jié)果沒跑兩步,腿就不聽使喚了,撲通摔倒在地。
隨即,他倆就眼睜睜看著那磚頭,輕輕飄起,狠狠落下。
然后又輕輕飄起,狠狠落下!
“啊——”
“啊——”
凄厲的慘叫聲終于驚動了小區(qū)里的住戶,有人打開窗向外看去。
見是這四個人坐在地上,捂著腳哀嚎,所有正直的人都默默地吐出了兩個字:活該!
大家一邊欣賞著這四個無賴受罪,一邊四下搜尋打他們的人。
可哪有第五個人影?
打他們的人,當然是洛小帝了。
上次在兒童公園裝神弄鬼,嚇跑了那些變老了的壞人后,洛小帝覺得這個法子很是不錯。
有些國人,天不怕地不怕,違法亂紀也不怕,卻偏偏怕鬼神。
這個“裝神弄鬼”的法子,不但能給他們以肉體上的打擊,還可以形成精神上的震懾。
比苦口婆心地講道理,管用多了!
于是,洛小帝故伎重演。
他跟在四人身后,開啟了隱身術(shù),掄起了板磚……
目的只有一個,拿回自己的錢,打折他們的腳。
我的還給我,你們要的給你們——這是通靈之體的處事原則。
天經(jīng)地義!
回到奔馳車旁的時候,那個交警正在貼罰單。
見是洛小帝,愣了一下,“這是你的車?”
洛小帝點點頭。
交警把貼上去的罰單又扯了下來。
“看在你今天被訛了1萬塊錢的份上,這次就不處罰了,下次注意,不能亂停車,趕緊開走吧?!?br/>
洛小帝連聲道謝。
啟動車子的瞬間,他按下車窗,對那交警道:“錢我拿回來了,他們也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br/>
說完,車子一溜煙就開遠了。
那交警呆了呆,正在琢磨著洛小帝的話,就聽遠遠的有急救車閃爍著紅燈,向這邊駛來。
緊接著,又有三輛急救車疾馳過來。
四輛急救車同時到來,一下子就將路口堵住了,交警急忙跑過去指揮交通。
不一會兒,四副擔架抬著四個人,從小區(qū)里出來了。
交警一看,正是剛才碰瓷的四個人。
看著他們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交警心中暗道:“該!”
這時,他突然想起洛小帝說的話,一顆心怦怦怦地跳了起來。
表面不動聲色,背后出手懲惡,而且是一個打四個!
這是個高人吶!
就在這邊亂作一團的時候,洛小帝已經(jīng)將奔馳車開到了洛氏集團。
進入黨詩詩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張婉玉和歐陽盼盼都在。
三人見到洛小帝,一齊起身打招呼,
洛小帝笑道:“忙什么呢?”
黨詩詩道:“員工的意見和建議基本上都整理出來了,我們初步挑選了一些有代表性的,準備下周一正式報給你過目。”
洛小帝本想直接甩手,讓黨詩詩自己處理就行了。
但鑒于張婉玉和歐陽盼盼在場,自己這個總經(jīng)理也不能太過分,便道:“有代表性的固然重要,但個案也不能忽視。這樣吧,你們分門別類整理好,放我辦公室,明天周末,我過來加個班?!?br/>
隨后沖黨詩詩擠了擠眼睛,“詩詩,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他不想當著張婉玉和歐陽盼盼的面兒,把車鑰匙給黨詩詩。
公開秀恩愛,不好。
顧及別人的感受,多替別人著想,這是洛小帝最大的優(yōu)點。
當然,他的這種優(yōu)點,僅限于對女人。
回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洛小帝張開手掌,一枚車鑰匙出現(xiàn)在掌心。
黨詩詩露出驚喜的神情,“真給我買車啦?”
洛小帝攬住她的纖腰,“你都是我媳婦了,我哪能騙你?來,親一個!”
黨詩詩推開他湊過來的臉,低聲道:“別鬧,她們還在隔壁呢?!?br/>
洛小帝討了個沒趣,隨即想到一件事,“對了詩詩,你學車票了么?”
黨詩詩俏臉一揚,“去年就學了,不過,還沒單獨上過路呢?!?br/>
洛小帝立即道:“下午我陪你去練練?”
黨詩詩搖搖頭,“下午沒時間,回頭再說吧?!?br/>
說著抓起車鑰匙,揣在了自己套裝的小口袋里。
“還有事兒嗎?沒事我就過去忙了。”
洛小帝本想趁機輕薄她一下,但見她似乎根本就沒有要跟自己多待一會的意思,只好訕訕地道:“沒事了,你去忙吧?!?br/>
黨詩詩向門口走了兩步,突然又回過身來,走到洛小帝身邊,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口,然后就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洛小帝摸著被她親過的地方,不由得暗自感慨。
這大姑娘和小媳婦,就是不一樣!
如此含蓄的情感表達,雖然比不上盤腿鎖腰,倒也十分受用!
正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百無聊賴的時候,張勇來電話了。
“龍哥,我在車管所給新車上牌,現(xiàn)在輪到我選號了,你想選個什么號?”
張勇也是個乖覺的人,知道買完車要盡快上號,所以不等洛小帝吩咐,直接就去辦了。
洛小帝:“現(xiàn)在是什么號段?”
張勇:“現(xiàn)在放的是SS36號段?!?br/>
洛小帝:“瑪莎拉蒂選361,奔馳選365,如果不在免費號段里,可以花錢拍下來。”
張勇答應(yīng)一聲,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張勇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龍哥,車牌選好了,給你送過去啊?”
洛小帝:“行,送到洛氏集團,到了給我打電話。”
大約20分鐘后,張勇的小奔騰停在了洛氏集團大樓下。
洛小帝叫上黨詩詩一起下樓,去安裝車牌。
自己的車,自己動手安裝車牌,也是一種儀式感。
看著SS365的牌號,黨詩詩笑道:“這車牌是你挑的吧,可真是個黑心的老板!”
洛小帝一愣,“我怎么就黑心了?”
黨詩詩指著車牌道:“SS365,就是詩詩365天,一天都不讓我休息唄?!?br/>
洛小帝聽了,哈哈笑道:“這是天意啊,以后你就是洛氏的長工了,想贖身都不行!”
他本來把SS解讀為“三山”的縮寫,365是一年的數(shù)字,代表著圓滿。
沒想到被黨詩詩這么一歪解,倒也說得過去。
張勇把前后車牌都上好了,8個螺絲擰緊了7個,只留前面一個擰了個九成緊。
黨詩詩最后象征性地擰了一下,上牌的儀式算是完成了。
離開洛氏集團,洛小帝跟著張勇回到了藥館。
紅色瑪莎拉蒂并沒有停在藥館門前,而是停在側(cè)面一個相對隱蔽的車位里。
“紅姐看到車了么?”洛小帝問。
張勇:“還沒呢,我沒告訴她?!?br/>
洛小帝點點頭,這個張勇,他用著越來越順手了!
有時候,領(lǐng)導(dǎo)喜歡某個下屬,并不是因為這個下屬能力有多強,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個下屬了解領(lǐng)導(dǎo)的心思。
知道領(lǐng)導(dǎo)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洛小帝給紅姐買的車,如果張勇把車鑰匙送給紅姐,那該多尷尬!
原本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激動、興奮、擁抱、親吻,甚至是就地推倒,只能被一聲客氣的謝謝所取代,太煞風景了。
張勇伺候過那么多富婆,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龍哥,我買了掛鞭炮,一會兒在車前放一下,去去晦氣。”
在洛氏集團叫“洛少”,回到了藥館,見洛小帝戴上了面具,立即改口叫“龍哥”,張勇還真不是白給的。
想起剛才的碰瓷事件,洛小帝點頭道:“行,我先進去,你把車開到門口?!?br/>
藥館里,就紅姐一個人在那看書,顯得有點兒冷清。
“怎么就你一個人?”洛小帝有點兒奇怪。
紅姐抬起頭來,“今天是周五,史老的學生有課。現(xiàn)在是午休時間,一般都是兩點之后才會有病人來?!?br/>
“哦,是這樣??!”
龍老板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他就是個甩手掌柜的。
驀地,門外響起了鞭炮聲,把紅姐嚇了一跳!
向門外望去,只見爆竹聲中,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藥館門口。
洛小帝掏出車鑰匙,在紅姐眼前晃了一下。
“這是給我買的?”紅姐淡淡地問道。
洛小帝點點頭。
卻見紅姐仍是一副風輕云淡的表情,看不出有多么激動。
等到鞭炮聲停了,洛小帝道:“走,出去看看。”
此時張勇正拿著車牌,在一旁等著安裝。
紅姐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買那么貴的車干嘛?”
說完就轉(zhuǎn)身回去了。
洛小帝一腔的熱情,眼睜睜地就落空了。
訕訕地沖著張勇說了一句,“把車牌上了,停到一邊吧。”
說完也進了藥館。
此時紅姐已經(jīng)上樓去了,洛小帝跟了上去。
剛一上到三樓,一個身影就撲了過來。
雙臂掛頸,盤腿鎖腰!
洛氏后宮的招牌動作!
剛才還波瀾不驚,現(xiàn)在卻如此激動。
典型的“人前淡定,人后要命”。
“就一輛車而已,值得你這么高興么?”
洛小帝開始裝逼了。
剛才你淡定,現(xiàn)在我淡定。
紅姐像小雞啄米似的在他額頭、臉頰、嘴唇啄了個遍,才興奮地說道:“你給我買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買的貴!”
不在乎東西,只在乎價格?
這不是紅姐的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