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當李世民等人為了文成公主被白袍軍劫走的事情頭疼的時候!
而王政和文成公主準備離開的時候,“白袍軍”他們卻是回來了,而且手上還拿了一個字畫、紅薯、土豆等。
“老大!你箱子放著的這些都是什么玩意?”
王政還沒有回話,文成公主就接過那些字畫,看著其中一個《破陣子·為陳同甫賦壯詞以寄之》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文成公主瞬間被震驚到了,《破陣子·為陳同甫賦壯詞以寄之》中表達了辛棄疾直抒胸臆,愛國激情和雄心壯志,渴望馳騁沙場、英勇殺敵。
文成公主看向王政眼神瞬間變了,而王政還在訓斥“白袍軍”之時。
文成公主在一次打開一首《十五從軍征》。
十五從軍征,八十始得歸,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羹飯一時熟,不知貽阿誰,十五從軍征,八十始得歸,兔從狗竇入,雉從梁上飛。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文成公主《十五從軍征》中體驗到了,兵役不合理,老翁孤獨凄涼的處境和心情,老兵來到已經(jīng)不成其為“家”的家中,見到這樣一幅破敗荒涼的畫面,暗示老人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王政回過頭來看了看李穎沁,發(fā)現(xiàn)李穎沁在看詩集,直到王政伸手過來,把剛剛烤好的紅薯給她嘗嘗。
文成公主李穎沁這時候看著《醉翁亭記》入迷,王政伸過的紅薯,自己下意識咬了一口,接著看著。
環(huán)滁皆山也,飲少輒醉,而年又最高,觥籌交錯,起坐而喧嘩者,野芳發(fā)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陰,山肴野蔌,雜然而前陳者,蒼顏白發(fā),頹然乎其間者,野芳發(fā)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陰,風霜高潔,水落而石出者,樹木陰翳,鳴聲上下,人知從太守游而樂,而不知太守之樂其樂也,望之蔚然而深秀者,傴僂提攜,往來而不絕者,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或許是餓了,或許是紅薯真的香,在文成公主李穎沁吃完紅薯以后,意猶未盡的舔了舔王政的手指,當文成公主李穎沁反應過來后,頓時臉紅。
此時,夜幕也已經(jīng)是降臨,王政還是不得不警惕地在帳外放著哨,這古代的月亮,比之后世的月亮,就是要明亮上不少。
而與此同時……今晚有一個人似乎也睡不著,不過她能睡著,倒也是真的稀奇了。
或許是看王政一個人太無聊,于是她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就來到了帳外。
“汝可是貴胄子弟?”文成公主李穎沁好奇問道。
“是也不是!”王政看著遠方的夜幕說道。
“何解?”文成公主李穎沁被王政說懵了。
這位歷史上鼎鼎大名的文成公主,王政知道她在套近乎,然后好讓他把她給放了。
王政問道:“汝真想去和親?遠離父母親人,關(guān)鍵吐蕃百姓經(jīng)常幾個月不洗澡,身上一股子臭味。”
李穎沁苦笑道:“可不去,大唐跟吐蕃就會開戰(zhàn)。就會死很多人?!?br/>
王政繼續(xù)道:“你去不去和親,大唐一樣會被吐蕃揍的很慘?!?br/>
李穎沁:“……”
接下來,王政便把松贊干布是如何聯(lián)合外戚,打擊外敵,最終達到一人大權(quán)在握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倒是李穎沁,在聽完了王政的話后,對王政的身份就更加好奇問道:“汝如何知曉?”
“吾乃仙家,汝可相信!”王政笑道。
“……”文成公主李穎沁頓時無語,片刻后說道:“濁酒一杯家萬里,燕然未勒歸無計,人不寐,將軍白發(fā)征夫淚,濁酒一杯家萬里,燕然未勒歸無計,濁酒一杯家萬里,燕然未勒歸無計,人不寐,將軍白發(fā)征夫淚,四面邊聲連角起,千嶂里,長煙落日孤城閉,塞下秋來風景異,衡陽雁去無留意?!?br/>
“汝不要看我,《漁家傲·秋思》可不是吾作的!”王政笑道。
“那是何人所作?”文成公主李穎沁笑問道。
“范仲淹,不過還沒有出生!”
“你……”文成公主李穎沁頓時氣的無語。
“詩人李益的,不知何處吹蘆管,一夜征人盡望鄉(xiāng)!和王維的“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王政說道:“也不錯哦!”
文成公主李穎沁說道:“汝可真是怪人!”
“汝覺得和親,是救了大唐百姓?大唐百姓該死的還是會死,而且還會死得比現(xiàn)在打起來要多?!蓖跽f完就讓文成公主李穎沁回去睡覺。
李穎沁也是氣呼呼的離開,留下王政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白袍軍”紛紛離開告別王政,這一離別,可真的是一波三折。
李穎沁對王政更是好奇了,與此同時……他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才。
“汝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劫持公主是大罪。是要殺頭的!”李穎沁問完就要后悔!
“要不我等留下一個子嗣?”王政壞笑道。
李穎沁趕緊雙手抱胸,而且雙足后退了小半步,驚恐說道:“別亂來!”
“決定了!今晚就成親洞房。”說完了以后,王政便去找婚服。
李穎沁第一時間想到的卻不是立刻逃跑,因為她不想去和親,誰又愿意離開自己的父母親人,遠嫁該死的外族,除非她(他)低賤無比。
李穎沁見王政已經(jīng)在準備兩件婚服,男紅女綠唐宋的禮節(jié)。
“汝是認真的?”李穎沁提著裙擺問道。
“當然?!?br/>
看樣子……他是非要娶她不可了。
夜幕降臨,一切都已是準備妥當。
李穎沁已經(jīng)被迫穿上了嫁衣,綠色為主,紅色為輔,頭上還插了不少的頭飾,李穎沁嚴重懷疑,他到底是劫了多少趟過往商隊。
他一個男人是怎么知道女人梳妝打扮的方式的。
這頭上最后還是由他來料理的,王政自己穿著跟她差不多一樣色的衣服。
男人身上卻是以紅色為主,綠色為輔。
“扇子,拿著?!?br/>
她不得不接過團扇。
“舉起?!蓖跽值馈?br/>
“一起出去拜天地?!?br/>
“好了!禮畢!”王政自說自話,然后由跪著重新站了起來。
李穎沁也就不用跪了,緊接著……
“對了!忘了念卻扇詩了。不過……不知道作什么汝喜歡什么,就借用一首《山坡羊·驪山懷古》懷念下過去!”
只見草蕭疏,水縈紆。至今遺恨迷煙樹,贏,都變做了土;輸,都變做了土!
李穎沁感受到,詩中表達了對歷史興亡的大徹大悟,對王朝爭權(quán)奪們的否定,驪山和阿房宮舊址荒涼景象。
“他到底是什么人?”李穎沁在一次被震驚。
“唔……那接下來就只剩下合巹酒了?!痹诶罘f沁被震驚中,沒有回神的時候,王政直接拉著李穎沁喝起了合巹酒。
在面臨去吐蕃,她當然更傾向于跟著王政了,李穎沁無奈乖乖地喝了合巹酒。
之后……兩人之前剪下來的頭發(fā)也發(fā)揮出了作用,簡單地挽成“合髻”,然后王政便交到她的手上,李穎沁隨后便又被王政抱到了床上。
然后手就從側(cè)方向穿進了胸前衣服里面,而她的臉上,也不禁浮起了一抹紅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從對方的一聲悶哼聲中停止了下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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