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鄭昊才覺得很無語,有的人啊就算是撒謊他也不知道說個好的方法,從頭到尾就這么亂七八糟的說著。
毒蝎還來這么一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么想法呢。
“我去,我可是辛辛苦苦設(shè)計了這么多呀,但是你們根本就不相信我死了,這是因為什么呢?既然不相信我死了,那么為什么還要過來呢?”
況且說了自己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只要有人相信不就結(jié)了嗎?可是為什么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呢,甚至還這么的傲慢,
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況且說了這件事情怎么樣,眾人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清楚了。
那么鄭昊為什么還偏偏要把自己給叫過來呢?他想跟自己證明什么呢?一時之間也起了很多的疑惑。
老虎站在旁邊看著許久的時間,聽著人在這里磨磨唧唧的說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說他根本就不肯說實話,那咱們該怎么辦呢?你和她那么好聲好氣的說話肯定沒什么好結(jié)果呀,不如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這又不是自己基地的人,直接讓他滾蛋不就完了嗎?讓他滾蛋,那么事情不就好了。
到底死沒死的他自己再想辦法唄,自己也沒有必要去解釋那么多,正是因為如此鄭昊才起了幾分的興趣,怎么也沒料到,事情竟然會是到了現(xiàn)在的這種地步。
尤其是毒蝎,他還在這里面擺著一副很傲慢的態(tài)度,仿佛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和他無關(guān)一樣,
這種事情見得多了,自然而然的就覺得無所謂了,不管怎么樣他還來這么一套。
“你費盡心機的把我給帶過來,甚至還不相信我死了,我布置的局讓你給破了,你說該怎么辦呢?這可是我費盡心思才設(shè)的局,你就這么給我公之于眾了”
鄭昊的基地里面不知道潛伏著多少的臥底,自己被人堂而皇之的給帶了進去,這下子一堆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恐怕短時間之內(nèi)。
不管是真的死了還是假的死了,是不會有人相信,而且自己也會成為眾人首要盯梢的目標。
鄭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的確是不管事情是怎么樣的,起碼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自己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能給解決掉。
“那你說怎么辦呢?真的想讓我給負責賣,可是我并不想跟你負責,你帶這么多的人埋伏到我的基地,你跟我說一聲沒有?”
鄭昊一邊說著一邊就扭頭,朝著人看了一眼,目光內(nèi)帶著幾分的厭惡,他這人真的是腦子有毛病,什么話都沒說,他還敢來這么一套啊。
真的以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敢在這里面亂講,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事情才會顯得特別的好笑,有的人過于認真和自信的以為自己無敵。
眼看著他們兩個人都是這么認真的談論著一旁的老虎,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他們同樣都是基地的首領(lǐng),但是他們這人看起來很奇怪啊。
尤其是這么半天的時間,兩個人同樣都是身為異能者,他竟然一聲不吭的,也沒有任何的反抗,鄭昊把人抓過來之后也沒有任何虐待的跡象,就這么平平淡淡的和人聊著天。
越是如此就越讓人看著心里有些忐忑,不明白鄭昊到底的是什么手段。
他這人手段不一般,同樣獨行也不是一個傻子,兩個人同樣都很有心,機能夠走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已經(jīng)足夠說明他們兩個人的能耐之處了。
鄭昊主動的走上前去,上去親自給人解開了繩子。
“我其實一直都想不明白,你那么費盡心機的想要過來找我,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你想整我,那你得有本事啊,但是你沒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看起來傻不愣登的好像沒這種本事哦?!?br/>
鄭昊一邊說著,一邊就有些無語的里翻了個白眼,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是非同小可的,一直在不停的糾纏著戀歌基地的人也算是互相認識了很長的時間,不管怎么樣他總能給人意外窒息,
反正總是坑自己的,每當自己想要相信他的時候,這人總會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然后鬧出別的事情。
這種人見得多了,自然而然的就不會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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