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來后,那影后人已經(jīng)不在這里面了,傅硯眸底深處一絲異樣快速掠過,那人估計也在那個局里面吧?
想到這里傅硯眼底神色沉了沉,真的是倒霉,等等回去了不知道又要應(yīng)付她的什么把戲,關(guān)鍵是那個局上,傅硯還覺得有挺多的人都在針對她……
她收回眼神,調(diào)整還狀態(tài)后往回走去,快要走到門口時,一道耳熟的男聲打來,傅硯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忽然想起早上段景行提醒自己的事情,溫欽也在這個局里面,傅硯下意識擰著眉頭加快了腳步。
可溫欽再次遇上傅硯,又怎么可能讓傅硯就這么輕松的溜走呢,他腳底步伐加快,沒用幾步就跟上了傅硯,甚至伸手用力將傅硯拽到了自己身邊。
“你想跑?你現(xiàn)在還敢跑了是嗎?誰讓你跑了?”
溫欽用力將傅硯拽到自己身邊,摁在墻上,他盯著傅硯的那雙眼神色陰沉,上次傅硯打他踹他的事情他一直沒找傅硯算賬,這次不可能再放過傅硯了!
傅硯心里咯噔一跳,望著溫欽兇狠的眼神,她強壯鎮(zhèn)定,盯著溫欽開口警告:
“放開我,你等等要是在這邊鬧出一點什么事情來的話,丟人的就是你,不是我了?!?br/>
“丟人的是我不是你?這么篤定嗎?我要是說你在這里勾引我,你覺得那個丟人的人會是誰呢?騷貨,上次踹我的事情你以為我沒有記在心上嗎?你他媽的差點就讓我斷子絕孫!”
溫欽眼底涌現(xiàn)幾分怒意,伸手用力掐住了傅硯的脖子,眼神陰沉。
忽然來的一陣窒息感讓傅硯十分不適,她整張臉都被憋紅了,望著溫欽沉下來的神色,傅硯下意識伸手拉住了溫欽的手。
“你放開我!”
傅硯遲遲不回來,馬耀成正擔心傅硯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一直沒回來,結(jié)果一出來,看到的就是溫欽掐著傅硯脖子的樣子,馬耀成整個心頓時懸在嗓子眼這邊,他匆匆朝著那邊跑去。
“溫總!你這樣掐著傅硯就不怕鬧出人命嗎!”
千萬般的擔心,沒想到最后卻忘記了溫欽這個人,馬耀成用力拽著溫欽的手,直到將溫欽的手扯開以后,傅硯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整個人像是被解脫了一樣,紅著的臉也慢慢恢復(fù)正常了,傅硯眼神打在溫欽身上,望著溫欽擰了一下眉頭。
“你算哪根蔥,你憑什么出來攔著我?!”
溫欽咬牙切齒,臉上寫著明顯的怒意,他深吸一口氣,忽然伸出手指指著傅硯那張臉諷刺道:
“這個婊子對我做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嗎?這樣的人就是欠收拾!”
溫欽扯著嘴角冷呵一聲,今天他逮著傅硯了,就是要對傅硯動手,要將之前傅硯對他做的那些事情都還給傅硯!
馬耀成伸手拉著傅硯擋在自己身后,不想讓溫欽看到傅硯,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溫欽眼底的怒氣,馬耀成頓時開口提醒著:
“溫總,這里再怎樣都是公眾場合,溫總你在公眾場合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怕我們報警嗎?更何況上一次溫總你被傅硯踹,還不是因為你對傅硯動手,你要是沒有對傅硯動手的話,傅硯也根本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所以溫總你在怪傅硯的時候,先想想你自己的問題吧。”
馬耀成擰著眉頭護著傅硯,他不太確定這些話能不能將溫欽罵醒,尤其是溫欽現(xiàn)在這個表情,馬耀成更加擔心,真的是內(nèi)心恨不得段景行現(xiàn)在就趕過來。
“你他媽的想想我自己的問題?!我有什么問題,這樣的婊子讓摸兩下都不行了?敢在娛樂圈混的還不給人摸了是嗎,裝什么清高呢,還不知道跟多少人睡了!”
溫欽望著傅硯一臉的怒氣,說的話是越來越難聽。
傅硯緩緩蹙眉,在這個圈子里面就一定要給人摸了是嗎?她擰著眉頭眼神打在溫欽身上,下意識想要往前走一步。
當馬耀成察覺到傅硯隱約有往前走的感覺,伸手攔著傅硯,不敢讓傅硯再往前走了,說不定再上前兩步,傅硯就要對溫欽動手了,馬耀成攔著傅硯,眼神停留在溫欽身上,情急之下只能將段景行搬出來了,他盯著溫欽頓時開口道:
“溫總你還是不要將事情鬧的這么僵吧,等等段總就要來了,段總到這邊知道這件事情,對于你來說,沒有一點好處的?!?br/>
“段總?你以為你拿段景行來威脅我,我就會怕了是嗎?”
溫欽盯著馬耀成扯著嘴角忽然呵呵一聲。
“我他嗎的就還沒有怕過誰!”
他忽然一抬手,語氣之中帶上幾分諷刺。
“你不怕我?”
就在溫欽剛落下這話時,他們身后忽然傳來一道男聲,直接將溫欽的注意力轉(zhuǎn)移過去了,溫欽被段景行這聲音弄的心下一咯噔。
“段總!”
馬耀成猛地松了一口氣,頓時叫了段景行一聲,段景行真的是來的太及時了,按照溫欽剛才那蠻橫的態(tài)度,要是段景行再不來的話,估計局面很有可能會失控,溫欽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他都不能保證。
傅硯眼神也朝著段景行那邊打去,段景行來的還真的是很及時。
傅硯微微抿了抿唇,眼底一絲異樣掠過,莫名的在看到段景行來了以后,心里也覺得踏實不少。
不過段景行現(xiàn)在的注意力不在傅硯身上,在溫欽身上,他一步步的靠近溫欽,在來到溫欽面前后,段景行忽的落下一聲笑再次反問一句:
“你說你不怕我是嗎?”
溫欽咬牙盯著段景行,明明可以對傅硯動手的,可是段景行現(xiàn)在在他面前,直接導(dǎo)致溫欽的計劃失敗,一看到段景行出現(xiàn)在這里,溫欽還真的是有點擔心。
“我怕你,我為什么要怕你?!?br/>
“你不怕我是嗎,我隨時都可以讓南希知取消和你的合作?!?br/>
“你公司品牌雖然研發(fā)的香水很好,但是讓南希知取消你的產(chǎn)品代言,這流失的消費者應(yīng)該不是一小部分,你真的要和我斗嗎?”
段景行若有所思的挑了一下眉頭了,他也不跟溫欽來虛的,一來一開口就說著溫欽最害怕的事情,段景行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精光,靜待溫欽的反應(yīng)。
果然,溫欽聽到段景行這么說以后,整張臉的臉色徹底臭了,他盯著段景行,又忽然伸手指著傅硯,語氣犀利不少。
“你就愿意為了這么一個人,和我作對?取消掉南希知在我公司下的代言,對你來說也損失不小,問了這樣一個女人值得?”
“還是說你只是在這里用這樣的借口,來讓我打消掉對傅硯的念頭?你覺得讓我打消對她的念頭這么容易?呵呵,她動手打我這件事情,我不可能就這么算了的!”
溫欽忽然加強語氣,盯著段景行眼底神色猛地一沉。
“值不值得這些事情呢,就不是由你來決定的,這是由我來決定的?!?br/>
“至于是不是真的,你想知道嗎?”
段景行玩味望著溫欽,語氣意味深長。
溫欽聽到這里眸底的懷疑頓時打消了,看到段景行這個笑容溫欽就知道段景行沒有在跟自己開玩笑了。
“傅硯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還是要找她算賬的,你以為你在這里我就會放過她了嗎?”
溫欽轉(zhuǎn)移開話題,但是還是死死咬著傅硯那件事情不放。
傅硯忍不住開口反駁一句:
“怕不是溫總你忘記什么了吧,如果不是溫總做那些事情的話,我當然也不會對溫總你動手了。”
傅硯扯著嘴角忽的落下一聲嗤笑,打斷溫欽和段景行之間的對話,再讓溫欽這樣說下去,估計黑的都要說成白的了。
段景行聽到傅硯這樣說以后,這才將眼神轉(zhuǎn)移到傅硯身上,看了眼后收回眼神隨后又看向溫欽。
“聽到了嗎?當時的事情你應(yīng)該自己心里面也有數(shù)吧,現(xiàn)在別想著在這里冤枉我公司的藝人?!?br/>
“而且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你也真的是奇葩,還能記得這么久?!?br/>
段景行語氣都已經(jīng)帶上明顯的諷刺了。
溫欽前面站了一個段景行,后面還有一個傅硯,這兩個人都這么能說,現(xiàn)在是兩面被攻擊,處在弱勢地位,心頭一陣氣。
他咬牙捏手,正打算開口反駁段景行時,段景行卻在這個時候忽然邁開步子朝這邊走來,從他身邊繞過,隨后走到傅硯身邊,伸手拉住了傅硯。
“走吧,不是說今天有導(dǎo)演想認識你嗎,我?guī)闳??!?br/>
傅硯臉色一變,被段景行忽然來的動作給整的有點懵逼了,她下意識看了溫欽一眼,但是溫欽現(xiàn)在是背對著他們的,傅硯壓根就看不到溫欽是什么表情,傅硯收回眼底神色,轉(zhuǎn)而看了看段景行。
“現(xiàn)在嗎?”
“是啊,走?!?br/>
段景行當然也能看明白傅硯的眼神,估計是因為覺得溫欽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但段景行現(xiàn)在不想搭理溫欽了,他摟著傅硯的肩膀往前面走去。
“段景行!”
溫欽轉(zhuǎn)身惱怒沖著段景行背影一喊,帶著十足的怒火,只不過,還是沒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