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許衍的助理,梁奇文自然是不會向許衍隱瞞陳赫和朱蒂將要訂婚這件事的,但他也沒有立即打電話向許衍匯報,梁奇文想著,這事都已經(jīng)發(fā)生,早一天晚一天無區(qū)別,還是先讓他家七少睡個安穩(wěn)覺再說吧。
于是,等許衍知道這事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班了。
“調(diào)查過了,會不會是弄錯人了,”許衍看過梁奇文遞過來的照片后,問。許衍自然是知道梁奇文不會騙他,他只是仍覺得無法相信,陳赫這幾日每天準時回家,回到家也是個平常樣,一點都不像是個快要訂婚的人。
“全g市叫陳赫的共有五個人,其中未婚的有兩個,一個今年十二歲,一個二十八歲。”梁奇文答。
“我昨晚找人調(diào)查一番,今天上午得到的結(jié)果是陳先生前年曾與朱蒂小姐相親過,去年年前兩人又在h市見過面,而從朱蒂小姐那邊的人傳來的消息也證實,請?zhí)系年惡沾_實是陳先生沒錯。”梁奇文自顧將昨晚調(diào)查的結(jié)果說出來,而原本還存僥幸心里的許衍,在聽到梁奇文的話后臉色就立即冷了下去,他雙眉緊擰,目光寒凍。
“出去。”許衍冰冷的吩咐道。
梁奇文聞言有些擔憂的看了許衍一眼,但最后什么也沒說,直徑出了門。
“砰!”而幾乎是梁奇文剛關(guān)上辦公室門的瞬間,許衍就將手中的鍵盤丟了出去,在地上摔成兩半。
許衍將鍵盤摔出去之后人也出了辦公室。
梁奇文一看就知道許衍要去哪里,于是趕緊上去前攔住,對許衍道:“七少,我送你。”看著強行隱忍憤怒的許衍,梁奇文實在是不敢讓他開車。
許衍聞言沒答梁奇文的話,他斜眼瞥了攔住他的梁奇文一眼,那一眼中所帶寒戾掃得梁奇文立時后退一步,等他回過神來時,許衍早已進了電梯。
梁奇文看著不斷下升的電梯,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沒跟上去。
出了公司后許衍一路飆車,也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才來到陳赫任教的g大。
門口保安不讓許衍開車進學校,許衍就把車停在校門口的停車位,然后只身一人進了g大。
許衍從前來過g大幾次,雖然對g大還不是很熟,但他卻記得陳赫任教的學院,也早就將這個學期陳赫的課程表記熟了。
二十多分鐘后,許衍憑借記憶來到陳赫任教的教學樓。
彼時是上課期間,教學樓一片安靜,許衍順著樓梯往上爬,不多久便找到了陳赫正在上課的辦公室。
陳赫教的是數(shù)學,許衍來道教室門口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講臺上講課的陳赫。
上課時的陳赫跟他相處時的陳赫完全不同,他臉上沒有露出他習慣性的壞壞表情,也沒有一夜醉酒亂性后的慌亂,上課時的陳赫是嚴肅的,正經(jīng)的,讓人一看就是很可靠的那種人。
許衍看著黑板上的板書,看著認真聽課的學生,看著嚴肅講課的陳赫,明明腳都抬出去了,是打算踢門的,可卻在最后定住了。
怒嗎?
許衍問自己。
肯定是怒的,特別是當梁奇文將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告訴他時,當時他什么都沒想,就想立即找到陳赫,與陳赫當面對質(zhì),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飆車來到g大,所以剛才才會想著什么都不管,只想著踢開這扇門把陳赫拉出教室。
可是,比起怒,更多是失望,更多的是傷心。
許衍不信陳赫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他也不信陳赫會喜歡朱蒂,那些醉酒的話和輕易被挑起的欲(望)都顯示著陳赫是喜歡他的。
許衍對陳赫太失望了,他沒有想到陳赫竟然是個膽小鬼,膽小到寧愿接受他不喜歡的朱蒂,也不會愿意接受他許衍;他氣陳赫連告訴他的勇氣都沒有,竟然將這一切都隱瞞他。
許衍怎么都沒有想到,他給陳赫時間考慮,陳赫卻給了他這么個結(jié)果。
許衍看著離門不到一厘米遠的腳,苦澀的笑了。
可即便是再氣,再怒,再失望,他也沒踢開面前的這扇門,不是踢不開,也不是不想,他只是不敢。
許衍擔心,如果自己就真的這么踢開了這扇門,如果真當著陳赫學生的面把陳赫拉出去,到時陳赫的學生的會怎么想陳赫,到時陳赫學校的同事將會怎么看陳赫。
許衍在陳赫教室門前久久單腳直立,直到將近過了十來分鐘才放下腳來。
放下腳后的許衍沒有離開,他轉(zhuǎn)身退到了幾步,退到第二山扇窗戶后,透過窗戶看著教室里的陳赫。
陳赫自以為將他和朱蒂兩人將要訂婚的事情隱瞞的很好,卻不知,不過幾天,許衍便直到了,陳赫的父母也知道了。
許衍這邊已經(jīng)不用再說,陳赫父母那邊卻是從陳赫老媽原來的同事,也就是朱蒂的表姑婆說的。陳赫前年會跟朱蒂相親也是這人牽的線。
“老黃你剛才說什么?”陳赫老媽聽到朱蒂表姑婆的話后一驚,手里的電話差點就滑了出去。
“我問你你和你家老陳什么時候動身去g市,我們一起去?!敝斓俦砉闷诺?。
“不是這句,我問的是前一句?!标惡绽蠇尩?。
“再過幾天就是陳赫和朱蒂訂婚的日子了?!敝斓俦砉闷挪恢狸惡绽蠇寙栠@話的意圖,卻還是依照陳赫老媽的話,把剛才說的事情重復了一遍。
而這一次,沒有差點,陳赫老媽聽完她的話后,手里的電話通就從她手中滑了出去。
幸好的是電話線不是很長,電話通從陳赫老媽手中滑落后就懸吊在半空,并未直接砸在地上。
“喂?喂?”電話那頭朱蒂表姑婆見電話中沒聽到陳赫老媽回話后便疑惑的喊了幾句?!拔梗弦Γ诉€在不?怎么不說話?”
陳赫老媽在朱蒂表姑婆聲音中回過神來,她撿起掛在半空的電話,慎重問道:“老黃,你剛才說的那事是從哪里聽來的?”
“朱蒂她媽媽那兒啊?!敝斓俦砉闷糯鸬?,“朱蒂她媽媽前兩天特意打電話給我的,讓我過去參加朱蒂和你家陳赫的訂婚儀式。”
“也就是說,這件事是真的?”陳赫老媽聞言問。
“當然是真的?!敝斓俦砉闷糯穑值溃骸袄弦愫湍慵依详愂裁慈市???”
“還沒確定,我晚會兒打電話告訴你?!标惡绽蠇屨f完之后又跟朱蒂表姑婆隨便扯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然后撥通了陳赫的電話。
只是因為陳赫這邊因為在上課,將手機調(diào)成了震動,所以根本沒聽到電話響,因為也沒接他的電話。
“老陳,收拾東西,我們今天去就去g市?!睋芰撕脦状味紱]見陳赫接電話后,陳赫老媽立即做出決定道。
作者有話要說:控制不住的犯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