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瞬間瞪大雙眼,感覺陸冰雁本尊比照片上的樣子還要好看。
目測身高一米七零,比蕭詩穎稍微矮了一丁點。
穿著白大褂看不出明顯曲線,但想必一定不會差。
那高高隆起的部分,足以說明一切。
“這規(guī)模,這形態(tài)……至少也得是個D字開頭,很可能是大寫的E字?!?br/>
林玄暗自琢磨,雙眼一直停留在上面。
陸冰雁走近后,感受到林玄那充滿火熱的眼神,秀眉微蹙,心生不悅。
但也并未說什么,只是冷冷地掃視林玄一眼,輕飄飄擦肩而過。
林玄咂著嘴唇,這陸冰雁看上去,性子也有點冷啊。
美女都喜歡走高冷范路線?
“這就是你興沖沖跟我來市立醫(yī)院的原因?看美女來了是吧!”蕭詩穎雙手抱胸,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林玄呵呵一笑,“摟草打兔子,兩不耽誤。”
哼!
蕭詩穎暗中鄙視,就沒有看錯他,徹頭徹尾的無恥大色狼!
“別光顧著看美女,能找出病因才算你有真本事?!?br/>
蕭詩穎沒好氣地回應(yīng)一句,朝著前方走去。
林玄咂著嘴唇,以后有時間定要好好跟陸冰雁接觸一下,探索她自帶‘神器’的秘密。
跟著蕭詩穎來到高檔病房區(qū),單人單間的那種。
“呵,你朋友貌似挺有錢啊?!绷中p笑道。
一聽這話,蕭詩穎頓時眉頭皺起,“人家再有錢,你也別給我亂打主意?!?br/>
就怕這家伙趁機亂收費,讓她在同學(xué)面前丟臉!
“詩穎,你過來了?!?br/>
張蕓蕓從病房走出來,“我爸剛睡下,先別進(jìn)去打擾他了。”
“蕓蕓,你爸到底什么狀況?”蕭詩穎詢問道。
“就是感到胸口疼痛,都已經(jīng)好幾天了,始終不見好轉(zhuǎn)。”
張蕓蕓無奈搖頭,“心電圖、心臟彩超,還有檢查肺部拍的片子,都沒看出具體病因?!?br/>
蕭詩穎微微點頭,“聽你這么一說,確實非常奇怪。”
“詩穎,這位是……”張蕓蕓看向林玄,眼神充滿詫異。
“你看我,光顧著跟你說話了,忘了做介紹?!?br/>
蕭詩穎笑著說道:“他叫林玄,對于醫(yī)術(shù)方面……應(yīng)該有點造詣。”
“接到你的電話后,我便喊著他過來給你父親檢查一下,能否找出病因?!?br/>
聽到蕭詩穎這個介紹,林玄略顯不滿。
什么叫醫(yī)術(shù)應(yīng)該有點造詣,還是不怎么信任他。
出于禮貌,林玄沖著張蕓蕓微微點頭示意,“你父親的病情,我已經(jīng)基本上掌握了,分分鐘便可治好?!?br/>
嗯?
張蕓蕓雙眼微瞇,面色狐疑的看著他,“你都沒仔細(xì)給我父親檢查過,就敢說判斷出病因?”
“通過你倆方才的交談,我基本可以做出判定,不會出錯。”林玄信誓旦旦的說道。
張蕓蕓依舊面帶狐疑神色,“詩穎,這家伙靠譜嗎?聽他說話,我怎么感覺像是個神棍呢!”
尼瑪!
林玄瞬間有些生氣了,懷疑他也就算了,居然還拿他當(dāng)神棍看待。
豈有此理!
要不是為了給蕭詩穎留點情面,他此刻轉(zhuǎn)身就走。
“我覺得他……應(yīng)該還行吧?!?br/>
蕭詩穎表情略顯古怪,“我不是有宮寒的毛病么,他給我按摩之后好多了。”
“按摩跟醫(yī)術(shù)有什么關(guān)系?詩穎,你不會被他騙錢了吧!”張蕓蕓皺著眉頭。
林玄被氣笑了,“我不光騙了她的錢,還騙了她的人呢。”
“你倆在這里聊吧,哥們沒閑工夫浪費。”
還是去找陸冰雁聊聊更帶勁,在這里受個鳥氣??!
“林玄你給我站住!”
蕭詩穎輕喝一聲,上前拉住林玄,“你甩什么臉色,人家不認(rèn)識你,對你醫(yī)術(shù)有所質(zhì)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者說,醫(yī)者父母心,你難道沒聽過這句話嗎?”
林玄冷笑道:“醫(yī)者父母心不假,但我不喜歡人搞叛逆?!?br/>
“相信我就別說沒用的廢話,治不好算我學(xué)醫(yī)不精。既然懷疑我,那就另請高明吧。”
蕭詩穎一時間答不上話來,仔細(xì)琢磨一下,林玄這話也沒毛病。
張蕓蕓明顯有些不高興,“林玄是吧,只要你有真本事,能找出我爸的病因,隨便你開個價?!?br/>
聞言,林玄冷笑道:“聽你這口氣,家里很有錢?”
“說對了?!睆埵|蕓一臉傲然神色,“不敢說多有錢,十個億保底完全沒壓力!”
“我家不缺錢,現(xiàn)在就缺能治好我爸怪病的名醫(yī)!就看你是不是那塊料,懂了嗎?”
林玄對這個張蕓蕓完全沒有好感可言,自以為是富家大小姐,就高人一等。
話里話外都自帶豪氣,不將一般人放在眼里。
也難怪社會底層人員都有仇富心理,可不是窮苦人心壞,根源還是在于他們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為富不仁!
林玄冷笑一聲,“家里不缺錢是嗎?我就喜歡你這種財大氣粗的人!”
“想要我出手治好你父親的病,必須支付一千萬!”
一聽這話,蕭詩穎當(dāng)場瞪大雙眼,小聲嘀咕道:“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呢!哪有你這樣獅子大開口要價的,不覺得吃相太難看嗎?”
林玄毫不在意,“她方才不是跟我一個勁地炫富么,還瞧不起我的醫(yī)術(shù)?!?br/>
“我就一口價,少一分也不干?!?br/>
張蕓蕓發(fā)出冷笑,“口氣倒是挺狂,只要能治好我父親的怪病,我答應(yīng)給你一千萬。”
“可你要是個神棍,趁機來訛錢,只能說你瞎了狗眼!絕不輕饒了你!”
“呵呵,請我過來給你爸檢查病情,不僅出口中傷我,還如此威脅?”
林玄冷蔑一笑,“哥們不伺候你這種人!再有錢,我也不治!”
“感到害怕了是么?”張蕓蕓冷蔑嘲笑,“就知道你沒那個膽量嘗試!”
“詩穎,我謝謝你的好意,但也要擦亮雙眼,別被這種無恥惡棍誆騙了錢財!”
蕭詩穎一臉干笑,這叫什么事啊。
林玄剛要走,聽到張蕓蕓這句話,慢悠悠地轉(zhuǎn)過身來,“搞清楚,我是看不慣你這副嘴臉,不想出手醫(yī)治,并非我怕了!”
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離開,頭也不回。
“蕓蕓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會搞成這樣?!?br/>
蕭詩穎充滿歉意,感覺今天就不應(yīng)該帶著林玄過來,凈給她丟人了。
快速追出去,沒好氣的說道:“林玄,你方才是什么態(tài)度,讓我很難堪,知不知道?”
“抱歉,我就這樣?!绷中嫔?,“在我面前炫富耍威風(fēng),我可不吃這套?!?br/>
蕭詩穎輕哼一聲,“別只顧著說人家,你方才張口就跟人家要一千萬,算怎么回事?貪財也得有個限度!”
“還有剛才蕓蕓都答應(yīng)你無理要求了,你卻突然退縮,連我都懷疑你的醫(yī)術(shù)水平?!?br/>
林玄沒有回話,也懶得為自己多做解釋。
蕭詩穎坐在副駕駛上,看林玄不回話,更加來氣。
越發(fā)覺得林玄就是個貪財好色之徒,嚴(yán)重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給表妹治好心臟病,反正表面也看不出來。
就在這時,林玄突然緊急剎車,蕭詩穎眼神發(fā)愣,什么情況?
只見林玄打開車門,朝著前方跑去。
路邊,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躺在路牙石上,身邊還有一名六七歲的小女孩哭泣。
“他這是想干嗎?”蕭詩穎眼神發(fā)愣,緊跟著下車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