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白手不斷的伸出,可是每次都是空的,偶爾丟也是丟出一兩片樹葉。這讓所有黑衣人都異常的惱火,紛紛恨不得將許慕白大卸八塊。
“看暗器!”
此時的黑衣人已經(jīng)沒有人相信許慕白,隔許慕白不過幾十厘米的時候,許慕白忽然一抓白色粉末擲出,動作快若閃電,火候把握的恰到好處,將所有黑衣人的眼睛都迷失了。而黑衣人頭領(lǐng)自然首當其沖。
“啊……”
“啊……我的眼睛……”
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時候,許慕白找了一個恰好的位置,驚鴻一劍瞬間而出,還眾人沒反應(yīng)過來,仿佛一陣反光,黑衣人頭領(lǐng)無息的被一劍破喉,而后許慕白轉(zhuǎn)過頭,看著還在愣著的皇甫僅等人,大聲的喝道:“還傻愣著做什么?快打啊!”
皇甫僅等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十幾個人都是好手,故而不過幾個回合就將黑衣人全部撂倒。
“小兄弟,沒看出來,原來小兄弟身手如此……嗯……啊足智多謀,皇甫僅我算是大開眼界了,不過冒問的問下,小兄弟適才丟的白色粉末不知道是何等暗器?”皇甫僅一副受教的模樣問道。
“哦?你說這個???”許慕白仿佛坐是十分隱秘的一樣,從腰間掏出了一把粉末,遞了過去,“悄悄”的對著皇甫僅道:“這東西可是居家旅行、殺人必備的必備神級暗器,石灰粉!”
所有人都一愣,沒想到自己一眾都身為一流高手,卻淪為需要靠石灰粉這種下三濫的粗制“暗器”,而見許慕白“石灰粉”三個字還說的振振有詞,齊刷刷的一陣無語。
而且還說的如此“光明正大”,振振有詞!真可謂是極品。
“他只不過是一個小捕頭,小捕頭,沒有高深的武功,自然靠的就是這些,能理解,我能理解……”皇甫僅等人閃過一絲的念頭。
“咯咯咯……”
忽然馬車傳來了一陣笑聲,笑聲嫵媚動人,讓人心神晃蕩,少不了的就挑起心中的一股無名火。
“這位小兄弟倒是有趣……”馬車里面的“夫人”忽然說道。
“呵呵……”許慕白倒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做錯了,面色純真無比的朝著皇甫僅等人看了看之后,抱拳對著馬車里面的“夫人”道:“那就多謝夫人的夸獎了!”
話語只見,不卑不亢,仿佛這一切都十分的自然而然,沒有什么值得丟臉的事情。微笑之間,又給人一種別有意味的飄逸。
“皇甫僅,時間趕緊,處理一下,我們繼續(xù)趕路!”
聲音再次傳來,動人心脾,讓人越聽就越想聽,如此動人心弦的聲音,忍不住的就讓人遐想會是如何一張臉,竟然能發(fā)出如此動人的天籟之音。聲音的柔媚無骨,讓許慕白心中胡亂的就冒出一股欲~火。
而同時她不僅僅帶有一種媚氣,同時又給人一種甘甜流露在心田,讓許慕白片刻又感覺在享受,將這火給壓了下去。
“是,夫人!”
皇甫僅恭敬的抱拳,而后對著手下手微微一揮動,那手下動作迅捷,掏出一個小小的瓶子,而后倒出一些粉末,尸體瞬間腐化,讓許慕白眼睛一緊,就想起那后世的星爺之鹿鼎記。
鹿鼎記中的海大富海公公,就曾經(jīng)拿出一種粉末――化尸粉!
不過幾個瞬間,皇甫僅等人就將大部分的“后事”都處理干凈,仿佛是一個個的行家里手,早就輕車熟路,看的許慕白一陣瞠目結(jié)舌。
“皇甫大哥……你們這個,這個是?”許慕白指著皇甫僅手中的“化尸粉”說道。
“哦,小兄弟,你說的是這個?。炕?,我們皇……額,皇甫家研制的一種秘密腐蝕粉,只要倒在尸體的傷口上,就能瞬間腐蝕尸體,不留下痕跡!借用兄弟的話就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之物??!”皇甫僅‘呵呵’的說道。
“哦……那能不能借給我看看?”許慕白仿佛十分好奇的說道。
“哦,給……”皇甫僅將手中的“化尸粉”遞了過來!
許慕白仿佛接著一個絕世珍寶一樣,接了過來,然后打量了一番,而后往自己的胸口一放,一切是那么的順其自然,仿佛這東西原本就是自己家的,只不過是拿回來罷了。
收入懷中之后,許慕白走了幾步,仿佛在故意躲開皇甫僅,防止他過來奪搶,對著皇甫僅道:“沒想到皇甫大哥竟然還有如此必殺之物,小弟真的是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對了,小弟還有事,就先走一步,告辭!”
身若踏云,輕功飄然就翻身上馬。
“駕駕……”
雙腿猛然一夾馬肚,駿馬長長的嘶叫了一聲,四只馬蹄滴滴答答的就快速的奔跑起來,仿佛一陣風。
皇甫僅此刻完全愣住了,看著許慕白的背影,好像忘記了許慕白剛才將自己的化尸粉拿走,而是還在余味適才許慕白的輕功。
“統(tǒng)領(lǐng),這小子輕功竟然如此高超!”
皇甫僅這個時候才醒悟,沉默了一會,走到尚未給腐蝕的黑衣人頭領(lǐng)的身邊,踢了踢對方,竟然沒有絲毫的傷口,而黑衣人頭領(lǐng)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皇甫僅拖著下巴思索,而這個時候,黑衣人頭領(lǐng)脖子之處,忽然流露一道細小的血線,隨后越流越多!
身邊的侍衛(wèi)忽然都是瞳孔一縮,驚訝的看著黑衣人頭領(lǐng),齊聲聲的看著皇甫僅,道:“統(tǒng)領(lǐng)……這……”
這一刻,他們都收起了自己適才的輕視,這才是高手,殺人于無形,自己這些人竟然毫無察覺,可見此人的劍術(shù)高超之境界。
回想起剛才許慕白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眾人就感覺自己脖子一道冰冷的陰寒之氣傳來,忍不住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什么是高手?這才是!
什么是飄逸?這才是!
“這件事誰也不要傳出去,否者別怪我手下不留情!”皇甫僅厲聲道。
“是!”侍衛(wèi)們都躬身道。
“皇甫僅,何事如此?”此刻只見車布緩緩撩起,一個如同白玉蔥一般的手指輕輕的探出,冰肌瑩徹,肌若凝脂,腕白肌紅,細圓無節(jié),漸漸的車簾掀開。
丫鬟急忙沖上去扶持,而此刻“夫人”緩緩走出,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艷三分。
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云,下擺密麻麻的一排藍色海水,云圖,胸前是寬片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zhuǎn)動下車,而后長裙散開。
三千青絲用發(fā)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xiàn)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
那一顰一笑,盡顯端莊秀麗的同時絕世俏臉上多了一層驚人的艷光。一雙鳳眼猶如一池秋水一般水汪汪的,眼波流轉(zhuǎn)間,不時放射出勾魂的媚電,溫婉賢淑,衿持貞節(jié)的同時又充滿了無限的嫵媚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