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澤風倒是不會否認他針對江琛:“沒錯,我是針對他?!?br/>
說著,俞澤風順勢看向江琛,“誰讓這家伙實在太囂張了?他活該?!?br/>
“打住?!?br/>
顧筱薇真的不希望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所以她只能先讓俞澤風閉嘴。
不過話說回來,江琛不是也應該替自己說句話嘛?他這樣默不作聲的只能讓人誤會而已,難道他心里都沒點兒數嗎?
“江琛,你倒是說句話呀?!?br/>
顧筱薇都快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了,偏偏江琛還像是氣定神閑地站著不動,這哪像是個被打的人該有的反應?實在令人費解啊。
“心虛的人哪配說話?姐,不用理他,讓我把他趕出去就行了?!闭f著,俞澤風便直接擼起袖子來,作勢就要把江琛趕出去的樣子。
見狀,顧筱薇趕緊攔住他:“你別鬧了好不好?干嘛要斤斤計較的?我不是說了他沒問題嘛?到底還要我強調幾次才能記???”趁著間隙,顧筱薇又趕緊轉頭催促江琛說,“江琛,你快走啊?!?br/>
江琛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過個十幾秒后他才跌跌撞撞地往外走,整個人仿佛失了魂似的。
不過顧筱薇根本顧不上江琛——她必須先拼命攔著俞澤風才行,要不以這個家伙的脾氣早就會沖上去和江琛扭打成一團了。
“站住!”
俞澤風大喝一聲。
顧筱薇索性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別喊了,你這個笨蛋?!?br/>
俞澤風的注意力這才稍稍轉移了:“姐,你能不攔著我嗎?我是在幫你的呀,不像他那樣的自以為是又只會幫倒忙?!?br/>
呵呵。
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殊不知在顧筱薇的眼里——這兩個人完全就是半斤對八兩。
江琛走后。
顧筱薇又費了老大勁兒才把俞澤風摁在沙發(fā)上:“你先老實給我坐在這兒,一步也不許動聽見沒?”
俞澤風賭氣似的不說話。
顧筱薇只得向他妥協(xié):“……要不留下吃頓飯再走?”
話音未落。
俞澤風有些沉悶的聲音便響起來了:“我要吃辣的?!?br/>
得嘞。
她記得多放辣椒就行了。
另一邊。
醫(yī)院隔段時間就會打一個電話,前后算起來大概打了三四次電話,為的都是催促謝城靖快點趕到醫(yī)院去:“謝先生,病人清醒后的狀態(tài)非常糟糕。醫(yī)院又規(guī)定不能多次給病人注射鎮(zhèn)定劑的,所以麻煩您快點趕到醫(yī)院好嗎?”
無奈之下,謝城靖只好得趕到醫(yī)院。
病房里。
幾個護士正不知該拿顧顏柒怎么辦才好:每當她們想要靠近點,顧顏柒便會立刻開始大喊大叫,甚至還會利用周圍的東西對她們展開攻擊,好像是一只渾身長滿刺的刺猬。
有點讓人受不了。
“柒柒,拜托你別這樣?!?br/>
說真的,謝城靖很反感顧顏柒這樣歇斯底里的模樣兒,即便謝城靖比誰都清楚顧顏柒這么做只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阿靖,你終于來了……”見到謝城靖時,顧顏柒才好像變回一個正常人,只不過她卻在下一秒突然用被子將身體全部包裹起來,聲音近乎崩潰地吶喊,“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拜托了,不要看她這么丑陋的樣子!
“謝先生,你終于來了!”
幾個護士見到謝城靖時,無異于像是見到救星一樣的感覺。
事后,護士告訴謝城靖:“我們只是想要給顧小姐輸個營養(yǎng)液而已,因為她的身體有點虛弱??墒菦]想到她的反應這么激烈,害得我們根本無法靠近她。”
就因為輸個營養(yǎng)液……
“抱歉,是我來晚了?!敝x城靖向幾個護士道歉說,“不過現(xiàn)在應該沒問題了,請你們再試一次吧?!?br/>
原本幾個護士是不想答應的。
畢竟護士再怎樣也是個人哪,哪有人生來沒脾氣的?更何況先前顧顏柒又是那樣蠻橫無禮地對待她們。
只不過看在謝城靖是個帥哥的份上,幾個護士這才勉強答應:“好吧。”
結果這次顧顏柒出乎意料地配合,甚至還對幾個護士道歉說:“抱歉,剛才是我不對。”
幾個護士都有些受寵若驚,隨即不由得暗嘆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
完事后,幾個護士就離開了。
路上,有個護士卻忍不住和同事八卦說:“那個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男人對待他妻子的態(tài)度有點奇怪???”
話一出口,幾個同事立馬接過話茬:“什么妻子啊,你都沒從網上看到過嗎?那個女人根本就是還沒娶進門來的,名不正言不順,本來正在舉行的婚禮都被中止了,害得所有人都笑話她呢?!?br/>
什么?
這也有點太可憐了吧。
幾個護士越走越遠,誰也沒有注意到有個戴口罩的可疑男人正偷偷跟在她們后面,而這個可疑男人還把手機的錄音功能給打開了……
病房里。
顧顏柒幾次想要去拉謝城靖的手,卻總是突然害怕地縮回去,像是擔心會惹謝城靖生氣一樣。
見狀,謝城靖便干脆主動拉過她的手,卻在這時候才注意到顧顏柒的手指是冷冰冰的。
這說明她的身體狀況很糟糕嗎?
謝城靖不由得陷入沉思。
顧顏柒卻討好似地勾住他的手指,一雙眼睛隱含著期待和乞求:“阿靖,你帶我回家好不好?”她竟然想立刻就出院。
謝城靖當然不會同意:“柒柒,暫時先乖乖待在醫(yī)院好嗎?你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最好是待在醫(yī)院接受檢查和治療。等到醫(yī)生說沒問題,我再來接你回去好嗎?”
聞言,顧顏柒不禁有些失落:“為什么我要接受檢查和治療?我的身體根本完全沒問題,為什么你非要認為我是個病人不可?阿靖,你是不想看到我了嗎?”
怎么會呢?
謝城靖自認為還沒到那種程度,只不過顧顏柒的臆想實在太嚴重了:“沒錯,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現(xiàn)實早就擺在她眼前了——謝城靖已經從根本上開始厭倦她了,所以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到底她要怎樣才能挽回謝城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