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并未和山貓多說廢話,出手如電,銀針準確扎進了他體內(nèi)的穴位。
山貓只覺被蚊子咬了一口,并未將其放在心上,頓覺一陣若有似無的疼痛感襲來,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不等山貓回過神來,那疼痛感愈發(fā)強烈,當即便緊張了起來。
十多秒鐘后,山貓再也忍不住了,出聲道:“你對我做了什么,疼……疼死老子了!”
方進士雖不知凌楓是怎么做到的,但想來和那枚小小的銀針有關(guān)系。
“孫子,凌少幫你舒筋活血呢,你就好好享受吧!”方進士出樣嘲諷道。
山貓原先想要沖好漢的,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錯了,伸手想要將銀針拔掉,但卻根本做不到,雙手根本不聽使喚。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疼痛難忍的山貓癱倒在地,一臉慌亂道。
聽到這話后的,凌楓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意,出聲道:“我這一針不但能舒筋活血,還能打通脈絡(luò),你就好好享受吧,嘿嘿!”
凌楓這一招看似稀松平常,要想施展卻不容易,不但用銀針刺穴,還得將真氣灌注其中,一般人絕施展不了。
灌注了真氣的銀針能刺激人的痛感神經(jīng),將痛苦擴大數(shù)十倍,讓人覺得疼痛難忍。
又過了十多秒鐘,山貓額頭上汗如雨下,渾身直哆嗦,到了身體的極限。
凌楓見狀,心里暗想道:“老子不信你還撐得下去,那樣,我還真得對你另眼相看?!?br/>
看到山貓的表現(xiàn),豬頭已嚇得雙腿打顫了,這也是凌楓一點也不著急的原因所在。
五秒鐘后山貓再也支撐不住了,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我說,你把這銀針拿……拿掉,我求你了!”
凌楓甚至金針刺穴的痛苦,伸手將銀針往上拔了三分之一,冷聲道:“說,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山貓頓覺疼痛感減輕了許多,大口喘著粗氣,用了甩了一下腦袋,汗珠飛灑出去。
“凌……凌少,這事和我們無關(guān),是三爺讓他們干……干的!”山貓支吾道,“豬頭,你說對……對吧?”
豬頭聽到這話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出聲道:“凌少饒命,山貓哥說的一點不錯,這事和我們倆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是三爺讓我們干的!”
凌楓將兩人的表現(xiàn)看在眼里,冷聲問道:“快點說,黃三強讓你們干什么?”
山貓連忙出聲道:“三爺讓我們在天仁藥業(yè)和呂氏集團的醫(yī)藥城奠基典禮現(xiàn)場鬧事的,以有人喝了天仁口服液出事了為借口,然后將這兩盒口服液當成證據(jù)交給警方?!?br/>
“哦,這么說,這兩盒口服液有問題?”凌楓急聲發(fā)問。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三爺讓我們來找郝經(jīng)……郝建仁,按他的吩咐辦就行了!”山貓急聲說道。
豬頭生怕凌楓遷怒于他,連忙出聲附和道:“山貓說的沒錯,三爺確實是這么交代的!”
凌楓的眉頭蹙的更緊了,冷聲問:“只有你們兩人去鬧事嗎?”
“不,一共有二十多人,三爺正在給他們布置任務(wù),等我們將口服液拿回去,一起去天仁藥業(yè)!”豬頭搶先答道。
凌楓將兩人的表現(xiàn)看在眼中,輕點一下頭,伸手拔掉了山貓身上的銀針。
山貓頓覺渾身輕松,忙不迭的連聲向凌楓道謝。
“一會,我會親自去找黃三強,如果發(fā)現(xiàn)你們倆說謊,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凌楓冷聲警告。
山貓和豬頭互相攙扶著站起身來,沖著凌楓連連作揖,表示若有半句假話,甘愿受罰。
凌楓見狀,不再理睬兩人,抬腳向著郝建仁走了過去。
郝建仁和山貓、豬頭離的比較遠,雖沒聽清他們說什么,但從兩人磕頭作揖的表現(xiàn)來看,一定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
山貓和豬頭本就是街面上的小棍子,這事說與不說,對他們的影響不大,郝建仁則不然。
作為天仁藥業(yè)的銷售經(jīng)理,郝建仁有著大好前程,他絕不會將自己陷進這事當中去。
“郝經(jīng)理,山貓和豬頭都已交代了,輪到你了,說還是不說?”凌楓冷聲問。
郝建仁一臉不以為然道:“姓凌的,你想和那兩個小混子聯(lián)合起來坑我,門都沒有!”
凌楓聽到這話后,臉上露出幾分不屑的笑,冷聲道:“郝建仁,我既有辦法讓山貓這樣的混子開口,難道還撬不開你的嘴,你確定要嘗一下金針刺薛的痛苦?”
“呸,姓凌的,你以為老子是嚇大了,別說金針刺血,就算金針刺骨,老子也絕不會吐口的?!焙陆ㄈ食雎暤?。
之前,雖然聽見山貓殺豬般的嚎叫,但為了錦繡前程,郝建仁堅定的認為,這點痛苦他能承受。
凌楓心里很清楚,郝建仁只是個銷售部經(jīng)理,這么大的事他做不了主,幕后一定要還有其他人。
郝建仁的身后之人,除了他本人以外,誰也不知道,因此只能在他身上下功夫。
凌楓上前兩步,走到郝建仁身前,直接施展銀針刺穴的絕技。
山貓是混江湖,整天以打打殺殺為生,連他都承受不了金針刺穴的痛苦,更別說郝建仁了。
十多秒鐘后,郝建仁當場便跪地求饒了。
“這兩盒口服液里面添加了什么?”凌楓冷聲問道。
“一種特殊的麻……麻醉劑,不會致人死命,卻能讓人陷入昏……昏迷,甚至可能一睡不醒,成為植……植物人?!焙陆ㄈ式Y(jié)結(jié)巴巴的說。
“誰幫你配置的?”凌楓追問。
“生產(chǎn)部的副經(jīng)理丁……丁元軍!”
凌楓沒想到生產(chǎn)部的副經(jīng)理也有份,當即抬頭看了長毛一眼。
長毛心領(lǐng)神會,揚了揚手機,表示都錄下來了。
凌楓見狀,徹底放下心來,沉聲道:“誰指使你們這么做的?”
“沒……沒人指使,孟總將王長河提拔為副總,我心中不忿,這才想要報復她的。”郝建仁滿臉痛苦的說。
郝建仁自認為這一說法合情合理,凌楓沒理由不信。
“好賤人,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绷钘饔帜贸隽艘桓y針,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來好好享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