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在霍格沃茲做了十幾年的校長,不說做得多么好吧,他起碼沒讓學校發(fā)生過需要校長處理、結果校長卻不在學校的事情,也至少做到對哪個孩子都沒有另眼相待過,也許私心里會對韋斯萊家的孩子更親近一些,明面上盡可能一視同仁,就是轉學的斯萊特林,也委實是他們的家長在巫師界解下的仇怨太多,沒有一個霍齊納也有別的abcd,還不如去對黑巫師相對寬容的德姆斯特朗更好過些。
他會提防孩子們互相傷害,卻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學生,采用過什么特殊手段。
阿爾文霍齊納,是harry平生最違反師德的一例。
可戰(zhàn)爭讓harry明白,所謂堅持正義,堅持原則,也有孰輕孰重。
相對于整個英國巫師界的未來……
harry果斷將阿爾文貓頭鷹過來。
然而他的果斷似乎沒有什么作用。
吐真劑之下,阿爾文神情痛苦,卻依然堅持他對霍格沃茲、對巫師界并沒有陰謀。
間接引發(fā)了雨果-斯科皮事件?
哦,當時聽到他說話的人那么多,怎么就恰好是那么一個人引發(fā)了這么一件事呢?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能怪誰?
校長您不允許學生之間互相攻擊,可難道私底下,在自己的學院休息室里頭,對著幾個聊得來的朋友發(fā)幾句牢騷都不行?
阿爾文似乎說得很有道理,而且他實在吐真劑效果之下這么說的,可信度也就格外高了。
harry都要為自己的多疑與不堅定羞愧了。
但接下來薩拉查就從阿爾文身上扯了什么東西下來。
那件東西并不能被眼鏡捕捉,眾人只有在薩拉查的手接觸到阿爾文的那一瞬間才能感覺到魔力波動,可接下來阿爾文的話,就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他說,他們就是要毀了巫師界。
他說,雖然目前直接毀了整個巫師界并不容易,但只要霍格沃茲不復存在,麻瓜種與一部分混血種不再進入巫師界,用不了多久,巫師界便會自取滅亡。
他說,巫師的存在本就是大英帝國的蛀蟲,他們用各種方法在大英政府的地圖上打出一個個洞、隱匿其中自成一方勢力,他們不向政府納稅,卻可以隨意使用政府為民眾提供的各種便利,不只是無償提供給民眾使用的那些公共福利設施,還有各種收費項目,他們的政府還妄圖用畫像監(jiān)視政府首相……
更可惡的是,一邊不服從大英政府管轄的同時,一邊卻隨時可能將內部的危險波及民眾!
他說,這樣的蛀蟲就應該被清除掉!
他說……
harry有些茫然:“巫師一般不會向麻瓜政府納稅。但要說巫師隨意使用麻瓜的公共社會設施、收費項目什么的……”
這個,巫師有自己的公交,更多巫師愿意用幻影移形、門鑰匙、飛路粉等,也許騎士公交會使用麻瓜的公路卻沒有繳納相應費用,除此之外還有什么?
要知道,即使是harry與赫敏這樣仍有親人在麻瓜世界生活的,他們也基本沒再使用過麻瓜的什么公共設施reads;。
畢竟魔法更為方便。
赫敏的臉頰卻忽然微微抽了一下。
她想起來了,亞瑟這些年對于麻瓜物品的改造越發(fā)有深度,繼那輛魔法汽車之后,他又改造了很多東西,其中有一些,例如最近的電視——哦,還是液晶電視——就具有收取一切能收取到的電視信號的功能,不管免費頻道還是收費頻道,不需要支付任何費用就能暢想那一片區(qū)域的麻瓜能享受的一切電視頻道,而且早在很多年前,為了方便這些結合了魔力與電力的物品運轉,亞瑟在家里通了電,但從來沒有繳納過一便士的電費……
還有法律執(zhí)行司這些年經(jīng)手的各種巫師在麻瓜世界濫用魔法獲取便利的案件,與顯然更多得多的、因為人手不足就被忽略了的一些危害較小的案件……
還有那個什么在大英政府地圖上四處打動的蛀蟲……
赫敏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反駁阿爾文霍齊納對巫師的指控。
薩拉查也在心里記下這件事,不過他更在意的是:
“但是那些麻瓜種大多是給英國政府上足稅款的吧?本人未成年也沒有擁有必須上稅的項目,他們的家庭應該也有履行相應職責。即便沒有的,也該是英國*,而不該怪到麻瓜種身上。那么你又要怎么解釋——
具有英國民眾合理身份的麻瓜種們,卻不是每個都得到了他們應該享有的救助?”
霍格沃茲的魔法陣有監(jiān)探全英國新生小巫師的功能,在英國之外出生的孩子,只要繼承的魔力還有那么一點兒來自曾經(jīng)被霍格沃茲記錄過的學生,霍格沃茲也能感應得到。
雖然現(xiàn)在的新生名冊只會生成十一歲的那些,不過是因為霍格沃茲無暇他顧罷了。
薩拉查舍得魔力,霍格沃茲也不會吝嗇將這些年的全名冊反饋給他。
薩拉查將最近五十年的展現(xiàn)出來,連harry和羅恩都看出不對了。
霍格沃茲的名單每年都在變化,這并不奇怪,巫師界的人口再堪憂,每年總有那么幾十個新生入學。
奇怪的是,最終出現(xiàn)在霍格沃茲新生名單上的小巫師數(shù)量,比新生小巫師要少好些。
每年都有小巫師在消失。
至于消失的原因……
薩拉查又給霍格沃茲輸入了一股魔力,展現(xiàn)出來的名單再次發(fā)生變化。
活著與死亡的依舊,但死亡的那些卻變成了深深淺淺的灰。
最淺淡的近乎純白,最深色的近乎濃黑。
薩拉查說:
“霍格沃茲的魔法沒有精細到完全記錄小巫師們的死因,這個灰度顯示的是他們臨終前最后意念中的怨恨程度——
不需要特定明確地怨恨某一個人,但不能僅僅是對命運的不甘,必須是真正的怨恨r(nóng)eads;?!?br/>
不一定心存怨恨就是死于非命,但對于小孩子們來說,若非在活著的時候遭受到難以忍受的不幸,一般很難有濃黑色的怨恨。
然而在最近的二十年中,灰度非常兩極化,除了淺淺得近乎白的,就是濃重到近乎黑的。
當想明白這些濃黑色的小巫師最可能的遭遇之后,羅恩義憤之余,又不免為自家侄子們再次感慨一番(多謝室友不殺之恩)。
harry的臉色一片青白,他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這些孩子,莫非都是霍齊納家……不,一個霍齊納家是不可能了解得這么詳細的,那么……”
二十年前,與伏地魔的戰(zhàn)爭最初,也許還有人能想著在麻瓜面前掩飾一二,可到了后期,巫師們或者惶惶倉倉躲藏且來不及,或者一心與伏地魔一伙拼殺,誰還能記得要在麻瓜面前掩飾什么?
harry自己,都不知道多少次騎著掃帚、騎著夜騏、騎著巴克比克……
雖然他的本意不是向麻瓜展示這些東西,但他確實沒有隱藏自身的意識。
可這事兒說起來吧,還真不賴harry,他們那時候的逃亡真的很不容易,連最縝密的赫敏都顧及不到許多,何況本就大大咧咧的雄獅們?
harry卻無法不自責。
羅恩也是臉色大變:
“麻瓜政府想對巫師界下手嗎?”
家中有個能接收當?shù)厮蓄l道的魔法電視,羅恩對麻瓜界了解日深,雖然有點兒分不清電視中科幻劇情與麻瓜現(xiàn)實發(fā)展的差距,但正是這種分不清,讓羅恩對麻瓜的實力深深地忌憚著。
此前他從未宣諸于口,但整個韋斯萊家不知不覺地就不再提起“保護麻瓜”之類的話題,鼓勵家中的孩子與麻瓜種交好的同時又常常惦記著提醒他們歷史書上某些描述的荒謬(例如麻瓜的獵巫行動殺死做多的肯定不是巫師,但小巫師不可能具有足夠的魔力,去釋放冰凍咒之類的魔法,以長久對抗火刑架卻是事實等)。
韋斯萊家當然不會支持偏激純血論,可他們在維護巫師保密法方面非常用心,亞瑟的麻瓜物品改造就非常注意加上半魔法、半科技的,反紅外線偵查等工具。
羅恩無法想象一旦麻瓜政府想對巫師界下手,巫師們的生活會變成怎樣,但毫無疑問,比伏地魔時期還要更糟糕。
也許麻瓜們曾經(jīng)更多地加害在無辜麻瓜身上的獵巫行動慘劇,就要在真正的巫師身上上演了。
赫敏卻是立刻想到了:
“不可能是政府行動。麻瓜首相依然和魔法部保持著相對友好的聯(lián)系。英國麻瓜政府,甚至全世界大部分麻瓜政府,那里頭的官員或者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能肯定,就算麻瓜對巫師宣戰(zhàn),像這種先將麻瓜中出生的小巫師逮起來殺掉的事情……不說絕對不會發(fā)生,可至少不可能是在政府中獲得廣泛支持的官方行為?!?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