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在食堂里遇到回家探親的黃鑫,心里一陣慌張,簡單地打了一個招呼后就想溜走??墒牵芸爝@個想法就被無情地摧毀了,只聽見曾將軍說道:“老黃,一起吧,也沒什么外人,讓閨女也一起來吧!”
黃將軍欣然接受,大家一起走進一個包廂里,工作人員進來問了一下要求就出去了,江濤懵懵地坐在那里,不知所以,良久才恢復(fù)了狀態(tài)。
周處長奇怪地問道:“你小子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江濤尷尬地說道:“沒什么,走神了。”
曾將軍也說道:“這小子的腦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來一次,就給我添一次亂!”
黃將軍笑道:“你這是幸福的煩惱,換了別人,你就偷著樂去吧!”
周處長問道:“江濤,你跟黃鑫認識?”
“認識,一起執(zhí)行過任務(wù),”
“哦,那就是戰(zhàn)友了,戰(zhàn)場上的友誼,最為可貴,多數(shù)會伴隨一生的,一定要好好珍惜!”
黃鑫沒說話,抱著一個水杯,在默默地喝水,只是淡然地笑了一下。
這時,飯菜上來了,曾將軍問道:“怎么樣,來點二鍋頭?”
“可以啊,這大雪天,暖暖身子就好!”老黃說道。
服務(wù)員又出去拿了兩瓶二鍋頭來,給大家一一滿上。
都是經(jīng)常見面的熟人,大家也不用客氣,江濤喝了兩杯酒,吃了一碗米飯,就好了。
黃鑫見江濤吃完了,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說道:“江教官,我們出去走走吧?”
江濤也知道該來的,總歸要來,是躲避不了的,也就坦然地應(yīng)承了。
黃鑫走出餐廳,來到電梯旁,江濤跟在后面,電梯來了,二人一起走進電梯,電梯上行,一直來到頂樓。
黃鑫走在前面,江濤掏出香煙,抽出一支,點燃后深吸了一口,兩人來到一矮墻后,這里避風。
黃鑫止住腳步,回過頭來,兩眼淚眼婆娑地看著江濤,“為什么一回去就訂婚了?”
江濤心里一怔,心想還是來了,只好開口說道:“這是之前在家的時候就定好了的,也是一直很忙,才拖到現(xiàn)在的?!?br/>
“沒有其它原因嗎?”
江濤的本意是不想傷害別的女孩子,才匆匆決定訂婚的,可是,此時他該怎么說呢?他思慮再三,覺得還是實話實說了吧!
“黃鑫,你是一個好女孩,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覺得我不能傷害你,這些都是我的個人原因,我是一個不懂得拒絕的人,曾經(jīng)也傷害了別的女孩子,為了悲劇不再繼續(xù),我只好選擇訂婚,其實,我也知道,我才二十一歲,對婚姻的概念是模糊的,只是覺得這是男人的一個責任,我給不了別人承諾,但是也不能害了她,所以,我只有遠遠的離開你的圈子,希望你能理解我!”
黃鑫低下頭,默默地走到江濤的身邊,把臉輕輕地貼在江濤的胸前,雙手環(huán)抱著江濤的腰身,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掉在潔白的雪地上。嘴里呢喃地說道:“不怪你,這都是我的一廂情愿,畢竟你我認識才那么短的時間,可是,我就是放不下你,當我聽到你訂婚的消息后,我的心都碎了,整天工作無精打采的,而且老是出錯,領(lǐng)導(dǎo)批評我好幾次了,醫(yī)生說我病了,我爸知道了以后,給我請了一個病假,讓我回來休息一段時間?!?br/>
江濤十分的愧疚,他看著黃鑫俊秀、精致的臉盤,沒有一絲人為的修飾,這是在軍營里萬人仰慕的容顏,敵人縱深地帶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的巾幗英雄,此時卻在為自己流淚,他伸手抹去她的眼淚,準備用衣袖給他擦去淚痕,把黃鑫逗笑了。氣急敗壞地在江濤的胸部錘了起來。
黃鑫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著自己的淚痕,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江濤無可奈何,猶豫了良久,江濤說道:“要不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弟弟吧,如果有人欺負你,我第一個跟他過不去!”
黃鑫被江濤的話又一次逗笑了,似乎心情比以前好多了,擦掉淚痕以后,仰起臉說道:“你吻我一下,我就答應(yīng)你!”
“這個不行,這樣會陷進去的,我、我不能害你的!”
黃鑫的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江濤慌了,連忙說道:“就、就一次好嘛?”
黃鑫乞求的目光,小巧的嘴唇靜靜地等待著。江濤慢慢地俯下身體,輕輕地貼了上去,黃鑫一剎那間就像觸電的感覺,身體一下癱軟了下來,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江濤的脖子,瘋狂地熱吻起來。
良久,江濤感覺到自己又一次陷進去了。黃鑫松開江濤的脖子,滿意地分開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羞澀地說道:“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
江濤尷尬地看著她,無話可說,黃鑫說道:“我們下去吧,時間長了,領(lǐng)導(dǎo)會派人找你的!你是他們的寶貝呢!”
“我的事已經(jīng)辦完了,領(lǐng)導(dǎo)要是沒事,我一會就回去了?!?br/>
二人走向電梯,回到周處長的辦公室,江濤進門一看,幾位首長都在等著的,黃將軍看見女兒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種淡淡的羞澀,奇怪地看向江濤,“你們倆到哪里去了,找一圈都沒找到你們!”
江濤說道:“我們在樓頂上看雪景,忘了時間,首長們還有事?”
曾將軍說道:“也沒什么大事,也就是聊聊你上午說的話題,老黃說大熊如果分家的話,會不會對我們有什么影響?”
江濤說道:“各位首長,我說的只是有這種可能,不能確定就會一定要分家,只是可能性和概率比較大!”
黃將軍說道:“那你就說說究竟是哪些因素的影響呢?”
“我只是閑聊,如果你們采信的話一定要經(jīng)過論證,首先,第一個原因是其內(nèi)部矛盾重重,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是全民信仰的丟失,他們當中為數(shù)不少的人信奉西方的價值觀,主張加入西方的陣營,特別是西部地區(qū)的一些加盟國,主張加入北約陣營,所以,其內(nèi)部早已分化了?!?br/>
江濤中午喝了酒,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也就是說,大熊的解體、分家的禍根早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加上支援安南跟我們挑釁失敗,又引起國內(nèi)的反對勢力大增,而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入侵喀布爾,長期的戰(zhàn)爭資源消耗、人員的傷亡,使國內(nèi)的經(jīng)濟持續(xù)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