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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因為不小心笑出了聲,我立刻捂住嘴。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藍湛嗖的一下到了我面前。
“含、含、含光君,嘿嘿好巧啊…”見含光君板著長臉,我繼續(xù)說:“我…我最近修煉的挺好的,應(yīng)該可以幫上忙的……不會拖你們后腿的?!?br/>
此時,魏無羨已經(jīng)到那個店主前面,含光君朝他看去。這個吆喝的就是剛才那個賣胭脂的,他站在旁邊看,那店主繼續(xù)說:“五文一張十文三張,這個價買不了上當(dāng)!三張好。一張貼大門,一張貼大廳,最后一張貼床頭。煞氣重邪氣濃,以惡制惡以毒攻毒,保證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
魏無羨道:“牛皮吹上天。真這么靈你每張賣五文?!”
我回頭看向含光君,他在憋笑!天哪,他笑了。但是很短暫,含光君又恢復(fù)到那張冷冰冰的臉看著我。
“含光君,帶上我吧,我保證不打擾你們兩個!”
我保證不打擾你們兩個…哈哈哈
【作者:為什么不安劇本走?】
不這么說他會留下我嗎…作者你話真多。
【作者:那你就等回去領(lǐng)罰吧?!?br/>
…這…還早呢,還沒有看見薛洋小可愛呢,不急著回去。
另一邊
郎中道:“怎么又是你?買就買不買走人。你要是想每張花五十文買這個,我倒是愿意?!?br/>
魏無羨翻了翻那沓“夷陵老祖鎮(zhèn)惡圖”,實在不能接受畫中這個青面獠牙、凸目暴筋的壯漢是自己:“魏無羨是遠近聞名的美男子,你畫的這是什么?沒見過真人也不要亂畫,誤人子弟!”
那郎中正待說話,魏無羨忽然感覺背后有風(fēng)襲來,閃身一躲。他是躲過了,這江湖郎中卻被人掀了出去。他砸倒了街邊人家的風(fēng)車攤,扶的扶撿的撿,一片手忙腳亂。
這郎中本來要罵,一見踢他的是個渾身金光亂閃的小公子,非富即貴,氣勢先下去半截;再一看,對方胸口繡的是金星雪浪白牡丹,徹底沒氣了。
可又畢竟不甘心就這么平白無故受一腳,弱弱地道:“你為什么踢我?”
居然是金凌,金凌小可愛抱著手,冷冷地道:“踢你?敢在我面前提‘魏無羨’這三個字的人,我不殺他他就該跪下感恩戴德了,你還當(dāng)街叫賣。找死!”
老祖見見金凌似乎沒撒夠火氣,朝地上那人逼近兩步,他插口道:“金凌!”
那郎中不敢作聲,目光里盡是千恩萬謝。金凌轉(zhuǎn)向魏無羨:“你還沒逃走?”
魏無羨笑道:“哎喲,真不知道上次被壓在地上爬不起來是誰啊是誰啊金凌嗤笑一聲,吹了聲短哨。魏無羨本不解其意,可片刻之后,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呵嗤呵嗤粗重的獸類喘息之聲。
他轉(zhuǎn)頭一看,一只半人高的黑鬃靈犬從街角轉(zhuǎn)出,吐著長舌,直沖他奔來!
長街上驚叫一聲更比一聲近、一陣還比一陣高:“惡犬咬人啦!”
不好,老祖怕狗!
果然我們老祖勃然色變,拔腿就跑,咱老祖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藍湛和狗。
【作者:為什么怕藍湛?】
因為~藍湛要天天你懂的。
【作者:無聊】
我這次可是按劇情走的!
魏無羨正幾乎魂飛魄散,眼中忽見一道的白影,忙撕心裂肺地叫:“藍湛救我!”
金凌追到此處,一見藍忘機,大驚失色:“這瘋子怎么又跟他在一起?!”
藍忘機為人嚴(yán)肅,不茍言笑,仙門之中連不少平輩見了他都心里犯怵,遑論這些小輩。其恐嚇力比當(dāng)年的藍啟仁有過之而無不及。那犬受過嚴(yán)訓(xùn),并非凡品,甚通靈性,也仿佛知道這個人面前不能撒野,嗷嗚嗷嗚叫了幾嗓子,著尾巴,反躲到了金凌身后。
這狗是金凌的小叔叔送給他的。
豈知,老祖一頭扎進藍忘機臂下,鉆到了他背后,恨不得整個人順著他這根身長玉立的桿子往上爬、爬上他頭頂才好。
藍忘機被他雙手一圈,似乎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在旁邊看得開心的不得了,朝對面的金凌招了招手,道:“嗨,”
金凌看見含光君已經(jīng)嚇著了,此時不跑何時跑,趁此機會,金凌又是兩聲急促的短哨,攜著他的黑鬃靈犬落荒而逃。
【作者:看人家不想理你】
那還不是你偏要讓我按照劇情走的…
一旁地上那郎中掙扎著站起,心有余悸:“世風(fēng)日下,如今的世家子弟真是了不得??!了不得??!”
魏無羨聽聞犬吠遠去,也氣定神閑地負著雙手,從藍忘機背后繞了出來,微笑贊同:“不錯,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比我們當(dāng)年那一輩差得多了?!?br/>
果然是老祖,戲精!變臉也太快了,不得不讓我贊嘆??!藍忘機整了整自己被他拽歪的衣帶,搖了搖頭。
老祖回頭一看,原來含光君旁邊還站著個人,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道:“你是藍…藍夢茵!哦~偷偷溜出來的吧?”
我給老祖比了個不要說了的手勢,可當(dāng)含光君剛要開口,那郎中便將那燙手山芋般把那疊“夷陵老祖鎮(zhèn)惡圖”扔到他手里:“兄臺,剛才多謝你!這個權(quán)當(dāng)謝禮。你折個價賣出去,三文一張,總共也能賣三百了!”
藍忘機看了一眼畫像中青面獠牙的壯漢,不予置評。魏無羨哭笑不得:“你這是謝禮嗎?真要謝,給我把他畫得好看點!……慢慢慢,別慌著走,我還有事向你打聽。你在此地買賣,有沒有聽過什么怪事?或者看見過什么異象?”
郎中道:“怪事?你問我就對了,在下常年駐扎在此,人稱清河百曉生。是什么樣的怪事?”
魏無羨道:“臂如,厲煞作祟,分尸奇案?!?br/>
郎中道:“此地是沒有,但你往前走五六里,有一座山嶺,叫做行路嶺,我勸你不要去?!?br/>
魏無羨道:“怎生說?”
郎中道:“這個行路嶺,又有個諢名喚作‘吃人嶺’,你說怎生說?”
魏無羨道:“那里有吃人的妖魔出沒?”
類似的傳說他聽過最少上千次,親手除過的也有上百次了,不免索然無味。那郎中道:“不錯!據(jù)說那林嶺里,有一座‘吃人堡’,里面住著吃人的怪物。凡誤闖者,都會被他們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找不到尸體。無一例外!可怕吧?”
難怪金凌會出現(xiàn)在此,他上次沒拿下大梵山的食魂天女,這次肯定也是沖著行路嶺上的怪物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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