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按在身下溫軟的床被上,手腕微微有些酸澀,搖捏著脖子她恍惚間揉揉腦袋,自己似乎睡了許久。
白虎側(cè)身坐在讓朱雀坐在床邊,朱雀白細(xì)的手指扶在碗沿,沖著她說道:“靈兒,該吃藥了?!?br/>
雪靈眼眸瞥了眼停在自己唇邊的那勺黑濃藥汁,微微擰眉,“為什么要吃藥?不吃行不行?”
把藥碗硬塞給她,沒好氣地道:“你身體不好,當(dāng)然要吃藥?!?br/>
接過藥碗,雪靈無奈,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捂著肚子,一臉痛苦道:“不行,我肚子痛?!?br/>
“你想上哪兒?”白虎擋住她,冷下臉。
“我肚子痛!”她面露難色,只不過想假裝肚子痛不吃藥,但他的臉色干嘛這么深沉。
“你就想去找你的孤狼哥哥嗎?”白虎語氣中透著苦澀。
“我……沒有。”她臉紅反駁。
“那就喝藥!”白虎命令道。
咬咬牙一仰頭,便一口氣把藥吞入喉嚨中。
干咳兩聲,把碗交給白虎有些泄氣地躺在床上,蓋上被子,在被子內(nèi)說道:“我困了?!?br/>
白虎、朱雀對視一眼,盯囑兩句后便離開。
腦海中揮之不散的夢境仍然縈繞心中,思緒稍稍游離,剛剛她是不是做了一個夢,夢中情景是……
陰沉了幾日的天空,終于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罩住木屋與院落的結(jié)界雖已阻去雨勢,但空氣中仍是夾雜著泥土微腥的味道,混合著草木間獨(dú)有的清香,格外清新。
孤狼舒著身子推門而出,雙手大張深吸口氣,眨著眼去看聽到聲響側(cè)首望來的眾人,眉頭一皺,故作悵然的感嘆:“在屋里呆了那么久,都快把我悶壞了?!?br/>
起身相迎的她唇角難掩笑意,食指輕點(diǎn)著他的臉,卻被孤狼反手握住撫在自己臉上,可憐兮兮的開口嘆道:“你摸摸,是不是都瘦了。”
雪靈微紅著臉將手抽開,悄悄推了推孤狼,跺著腳反退幾步,打趣道:“你不過在屋里才呆了兩日,哪里就悶瘦了?!八@話略帶一絲委屈。
恍然間情景一變,冰潭中她抬起頭來,孤狼雙手交叉于胸前,狂風(fēng)大作,長發(fā)舞動,只見他的雙眸閃爍著妖異的紫光,身上冒著黑氣,嘴里露出青色的獠牙,指甲隨著手掌擴(kuò)大變得又尖又長,身后黑色披風(fēng)迎風(fēng)舞動。
她頓時(shí)清醒,他怎么會做這種夢?不,她要看看孤狼狼哥哥才行,他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下一刻,她想起了自己的任務(wù),要煉神水之事,有些心煩地喝了一口水,便見到鱈鶯急步地跑進(jìn)來。
“怎么啦?”怎么慌慌張張的。
“姐姐,你還在悠閑的坐著,外面出事了?!?br/>
“出什么事?”雪靈慢悠悠地喝著茶。
“他們用你的瓶子煉神水出事了,引來不少獸人?!?br/>
“什么?”雪靈摸向挎袋,果然不見了天女瓶。
外面不遠(yuǎn)處周圍被一群身著紫色甲胄、頭戴獸盔、手持雙刃戟的獸人包圍了,白虎幾人反應(yīng)也很快,迅速把朱雀保護(h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