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兒重新住進(jìn)了舒府,而自從這以后,舒天書似乎一直都保持著正常狀態(tài)。舒亦龍更是樂得合不攏嘴。舒天書一連三天三夜都沒有發(fā)病,馮姨和劉倩趕緊說,這是因為書兒給舒家充了喜,所以才會這么安穩(wěn)。舒亦龍更是召集公司所有成員聚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認(rèn)了這個外孫。
但是,這并不是就意味著書兒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要殺一個夕魔的任務(wù)。尤其是小心居然一直都在書兒的面前提醒著書兒。其實,書兒也很想忘記這個任務(wù)?,F(xiàn)在媽媽好了,還要提什么十二生肖子鼠化身的事情呢?自己當(dāng)初要成為十二生肖子鼠的化身,主要是想幫助自己的媽媽解除她身上的夕毒。而如今,媽媽既然的病既然好了,自己就不會去糾結(jié)這個什么十二生肖子鼠的化身的。
第四天,也就是書兒要殺夕魔的最后一天,書兒終于下定決心,決定不要再去管什么十二生肖子鼠的化身這件事情了。
“小心,你可能認(rèn)錯人了,我并不是你要找的十二生肖子鼠的化身!你還是別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不是你的主人!”書兒對小心說著,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小心望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子,頓時,百感交集。狠狠的瞪了她了一眼。
“小心!我是認(rèn)真的,我一開始就是一個很平凡的女孩,我不想成為什么十二生肖子鼠的化身,這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意義。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和家人生活在一起,別的什么都不要想!”書兒用心的說著。
小心仍舊瞪著書兒。
“哼!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這樣做太自私了嗎?”小心恨恨的說道。
“隨便你怎么說好!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再也不想成為什么十二生肖子鼠的化身,再也不想做這種偉大的事情了!”書兒注意已定,看來并沒有什么能夠改變得了她的決定了。
這個時候,小心終于忍不住了,幾閃閃到書兒的臉旁邊,伸出前爪用力的一抓。書兒來不及躲過,頓時臉上出現(xiàn)了三道指??!
“哇!你干什么?。 睍鴥后@聲尖叫起來。
“我真是看錯你了,原來,你這么窩囊,這么沒用!第一,你根本就是無知,中了夕毒的人能夠那么容易好嗎?尤其是那種已經(jīng)中了好多年的夕毒的人,他們一般都已經(jīng)是有智慧了!第二、你根本就是自私,除去夕魔是解決人間重大困難之一,是拯救萬民于水火之中,你卻時時刻刻都是想著自己的榮華富貴,置人于生死不顧,眼睜睜的看著夕在危害人間。第三、你根本就是害怕,你害怕殺死的夕魔是你的媽媽,你害怕同夕戰(zhàn)斗,正所謂能力越大,責(zé)任就越大,你空有一身能力,卻畏縮懦弱!我現(xiàn)在跟你說這些請你記住,若是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小心也已經(jīng)決定,如果自己的一番苦口婆心之后,書兒還是不知悔改,那么也只能當(dāng)自己看錯了人了。
只見書兒低著頭,面帶猶豫之色。
是的,書兒不得不承認(rèn),小心說的不無道理,只是現(xiàn)在舒天書真的好像沒事一樣了啊,這是事實?。∈遣皇鞘嫣鞎鋵嵏揪蜎]有中夕毒呢?要是真的中了夕毒,那她現(xiàn)在就是夕魔,而照織女和小心的意思,夕魔和十二生肖是宿敵,夕魔不可能在這幾天里都不對付自己?。‘?dāng)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找到了治療中夕毒后的另一種方法。
而小心見書兒低著頭,面帶猶豫之色,以為是書兒有所悔改了,所以,就沒有走,還在書兒的旁邊。
當(dāng)書兒這樣想的時候,她便決定去問問舒天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結(jié)果很快就證實,書兒這一個決定,所走的這一步絕對是正確的。
找到舒天琪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左右的時候了。舒天琪正在書房中簽文件。說起來,這幾天舒天琪也因為看到舒天書一天比一天好,所以,索性就在叫助理把公司里的文件拿到家中,就在家中簽文件。
“舅舅!”書兒進(jìn)來后小聲的叫了一聲舒天琪。
繁忙中的舒天琪聽到書兒叫了自己一聲“舅舅”,怎么說,還是有點不習(xí)慣的。不過,舒天琪愛著舒天書,已經(jīng)愛到不求任何回報的層次上了,只要在舒天書身邊,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回報了。所以,即使書兒叫自己舅舅,也還是要盡自己最大力量去習(xí)慣的。
“今天怎么沒有上學(xué)?”沒想到舒天琪劈頭就是一句。
“已經(jīng)放了學(xué)!”書兒解釋著說。
舒天琪有點嚴(yán)肅,書兒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問舒天琪??墒牵谶@個時候,從書房里的里間屋里走出來一個人。
“是啊,是這樣的哦!天琪,你一定要相信書兒哦!”沒想到這個時候舒天書出現(xiàn)了。
只見舒天書一身家常打扮,手里還拖著個茶杯,見到舒天琪,就把一杯茶給放在了舒天琪的書桌上。
看著媽媽神情愉快的樣子,書兒怎么也懷疑不到,她跟夕魔有關(guān)系!可是小心剛才明明說,中了夕毒的人是沒有那么容易好的,上次,舒天琪也說了要十二生肖化身聚首后,十二個人的一滴血合起來,才可以治得好夕毒。而且,小心還說了,中毒這么久的夕魔更是難以好起來。除非,除非,舒天書已經(jīng)完全被夕魔侵蝕了。
想到這里,書兒不禁全身顫抖了一下。
怎么可能會這樣!一定是多想了!
“書兒,來找天琪,有什么事情嗎?”倒是舒天書先開口了。
書兒一陣猶豫,因為媽媽現(xiàn)在在場,自己的這個疑慮應(yīng)該怎樣說出來呢?
“我有件事情想問問舅舅!媽媽,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書兒抬高聲音說了一句。
是啊,書兒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可是這樣的,管我們什么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是有事情要找舅舅,我跟舅舅的談話,媽媽回避一下,有什么不可的呢?于是書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