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沁再次從沉睡中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人并不在空間的湯泉池里,而是蒙著眼睛、四肢被綁地趴在冰涼地面,身上似乎還有些濕乎乎的。
“三姑娘,這可是咱們夫人特意給你準備的,就怕你餓得狠了,對身子不好呢!”蒙著眼睛的布帛被人扯下,妤沁得以看清眼前說話的人,看穿著打扮,應(yīng)該只是個送菜的婆子,笑得那叫一個諂媚,叫人完全看不出絲毫惡意,如果除去她眼底掩藏不住的那抹譏笑的話
仔細算算妤沁來到這個時代已經(jīng)有三天時間,這三天里,江府的人并沒有完全不管她,至少每天會給她拿一些清水來,還有紗布,讓妤沁餓不死但也絕對沒有逃跑的力氣。
幸虧她自己有那個隨身空間,也不知在湯泉池里泡了多久,反正她現(xiàn)在渾身都充滿了力氣,臉頰和胳膊上的傷也已經(jīng)完全痊愈,要是靠著江府的人大發(fā)慈悲,那她這條小命,還真得被那個渣爹和毒母給折騰沒。
可饒是如此,妤沁此刻也餓得難受,胃里因長時間沒有進食,已經(jīng)開始發(fā)起了強烈抗議,她發(fā)誓她從來就沒有餓成這樣慘的時候過,就是還在現(xiàn)代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有些時候因為需要潛伏的時間久,那她也沒有這么慘過。
妤沁抬頭望著桌子上滿桌油膩膩、分量十足的菜肴,這江府的人究竟是幾個意思?
餓了她三天時間,現(xiàn)在又來給她送這么一堆好吃的美食?
下了毒吧!
“三姑娘可千萬別不識好歹!夫人可憐你才吩咐廚房做了這些美食,若是三姑娘不識好不肯吃的話,豈不是辜負了夫人的一片好意?婆子我奉勸三姑娘一句,人在屋檐下就得給我低頭!少做你那什么嫡女的美夢!”
許是見妤沁久久沒有回答,送飯菜的婆子開始急了,這些菜肴可都是夫人親自發(fā)話要看著三姑娘吃下去的,要是這三姑娘作死不肯吃,那她的這條小命可就要跟著交代在這了??!
婆子終于不再維持諂媚的笑容,惡狠狠地咬了咬牙,開始潑婦罵街。
妤沁其實很無奈的,這要是原主那個傻姑娘,肯定就上當了,沒準兒還會把她那個惡毒母親當成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好人,可是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里住著的人是她妤沁而不是原主。
妤沁就是再笨也知道,一個有著惡毒面孔的人忽然變成一副善良的嘴臉,還親自張羅給餓慘了的人好吃的,這絕對是沒安好心的,在菜肴里面放點小毒什么的都算輕了,更不用說她現(xiàn)在的身子才剛好些,體內(nèi)的余毒還沒有清除,這要是吃了下去,絕對是要她命的節(jié)奏。
她的那位既是小姨又是后母的好母親,用盡心機把她嫁給一個癱瘓在家的男人不算,還想要讓她在嫁人那天出丑是嗎?
果然呢,不陰險不能穩(wěn)掌這江府后宅中饋之權(quán)啊!
妤沁的手腳被婆子吩咐小丫鬟解開,她故意裝成虛弱的樣子慢慢站起,肉香味在屋內(nèi)彌漫著,饞得她想要撲過去大吃一頓,她的胃也在蠢蠢欲動,可她知道這頓飯菜不能吃。
只要她吃了這桌子上的菜肴,說不定今晚就要出事,就算不會要了她的命,那也有可能會發(fā)生別的事情。
比如說,這飯菜里放了瀉藥,她一嫁過去就開始鬧肚子
到那時候就算江府的人也有罪,可尼瑪最慘的人不還是她自己??!
妤沁躺回軟榻上,強忍著撲食的念頭,抬頭睨了眼站在桌子邊的那個婆子和婆子右邊的小丫鬟,眼里流露出的就只有嘲諷和不屑的譏笑。
“婆子說的這叫什么話呢?既是母親為我準備的,我又如何會不吃?不過是我這會兒身子還有些乏,且等會兒吧,等會兒我就吃了可好?”妤沁在心里暗暗地翻了個大白眼,不著痕跡地扯了扯嘴角,聲音很是虛弱。
好歹妤沁如今的身份也是江府的嫡女吧,可她說話就是沒有用,婆子嗤地一聲笑了,仍是一動不動,提高了聲量,“三姑娘,夫人可是發(fā)了話要婆子我伺候三姑娘你用膳的,三姑娘身子既然虛弱,那就由婆子我來伺候三姑娘你用膳吧!”
這婆子說著就要過來拉她起床,面上還掛著容嬤嬤般的招牌微笑。
是個狠毒而又高傲的婆子,妤沁在心里作出評價,可是
真就以為她還是原主那個傻傻的姑娘,會任人擺布?
“滾!誰給你的膽子逼我用膳?”她是餓得狠了沒錯,可這不代表她就會連打人的力氣都沒有,不過打人她自己的手會痛,所以
妤沁就著軟榻邊上的青花瓷瓶,抄起就朝那婆子的方向砸了過去。
“??!”婆子凄慘地尖叫一聲,額頭被青花瓷瓶砸出血,左眼又被青花瓷瓶的碎片刺傷,捂著不停流血的眼睛摔倒在地上,面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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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婆子身邊的那個原本還很得意的小丫鬟,此刻卻是小臉煞白,連上前將婆子扶起的勇氣都沒有,腳就跟粘了膠水似的邁不出一步。
“還不滾?是想要我把你也砸出個洞來嗎!”
她也是氣狠了,從她成為特工那一刻開始,她就還沒吃過這樣的虧,剛穿過來被打那是她還沒弄清楚狀況,現(xiàn)在居然還想逼她?
去泥煤的!
妤沁周邊雖然沒有其他可以用來砸人的東西了,可是因為三天時間沒有吃過一碗飯,臉色白得就跟死人一樣,怒吼時的面容也是很嚇人的。
小丫鬟心里懼怕她,腿腳發(fā)軟地拖著那婆子往外走,一刻都不敢停。
可這小丫鬟還沒走出屋門就又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是妤沁的。
“我要見江大人!”妤沁收起眼底漸漸浮出的朦朧霧氣,臉上除了嘲諷就沒其他表情,對著那小丫鬟和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的婆子一字一字地道。
小丫鬟心下大驚,“三、三姑娘,你,你”
小丫鬟已經(jīng)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三姑娘叫老爺江、江大人?
“少給我裝沒聽到,趕緊照我說的告訴他就是!”妤沁理都懶得理,如果她剛才半昏迷狀態(tài)時沒聽錯的話,明天她就要嫁人了,她還怕誰呢?
而且,想要她乖乖嫁過去也可以,那就得付出點代價,一點都不想付出就想讓她為她們做事,這簡直就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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