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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中文字幕手機觀看 傳說中的前

    傳說中的前朝寶藏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北元境內(nèi)無人知曉,因為四國齊聚之后,他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拿的那張藏寶圖都是獨一無二卻又完全不同的,若想拿到寶藏必須將四張圖全都拿到手。

    蘇光佑現(xiàn)在說起來是安樂侯的世子說是宋華沐的兒子,但那也只是說起來好聽而已。

    他深知,若是主動權(quán)不在他手里,也許這一輩子他都要被人壓著了。

    藏寶圖,他志在必得!

    從密道里出來,心腹侍衛(wèi)許剛上前道:“世子,你讓打聽的那位于姑娘有消息了?!?br/>
    蘇光佑瞳孔一縮,冷下聲道:“她在哪?”

    侍衛(wèi)道:“被她父母偷偷地藏在了京城郊外的一家別院里。”

    蘇光佑冷笑,原來還在云陽城里,怪不得這幾年四處都找不到她的蹤影。

    若非后來從黃崎身邊下人的嘴里知道他之所以會看上雯兒完全是因為于凌薇這個賤人在背后挑唆,只怕他就真的讓她逍遙法外了。當年于凌薇見情勢不對跑得快,如今他倒要看看現(xiàn)在她還有沒有地方可逃!

    四年前姚景語去青州城的時候?qū)⒆约旱纳庵行娜及崛チ四抢?,京城這邊就留給了于凌霄。

    當初于凌霄追著宋華音去了壽王府,伏低做小知道她把孩子安安穩(wěn)穩(wěn)地生了下來,壽王和宋華音知曉他的真心,便將心漣那一章揭了過去。宋華音跟于凌霄一起回來了,不過卻在外頭獨自買了間宅子。

    于父于母打心眼里都不樂意,但到底是他們家沒教好女兒,有錯在先,便也不敢多言。宋華音給他們老于家生了大胖孫子,就是有再多不滿也越不過自己孫子去。

    再加上由于于凌霄生意越做越好,現(xiàn)在他們于家也是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舉止之間就更要小心謹慎了。

    而也恰恰是因為于凌霄和宋華音搬了出來,對于父母瞞著他將于凌薇在郊外別院里養(yǎng)了好幾年的事情一無所知。

    于凌薇其實過得也并不算太好,雖然衣食無缺,但惶惶不可終日,生怕有一天就有人闖進來一刀砍了她的腦袋。

    蘇家被滿門抄斬那一日她偷偷去看了,鮮血流了一菜市口,那幅血腥的畫面,到現(xiàn)在還常常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

    就連已經(jīng)嫁了出去的蘇晰都沒有逃過,于凌薇知道她身為蘇光佑的妾室,一旦現(xiàn)身,再被人發(fā)現(xiàn)了,肯定會小命不保。

    是以,不甘心就這么混混沌沌地過一生,眼下也得忍著。

    傍晚時分淅淅瀝瀝地開始了下起了小雨,到后來,雨勢越來越大。

    呼嘯的風將窗欞吹得陣陣作響,外頭電閃雷鳴,就好像一個不小心就會打到屋子里來一樣。

    丫鬟倚紅一邊拿木栓將窗子抵緊了一邊道:“姑娘,今兒奴婢去街上的時候去了公子的鋪子周圍,原來咱們家公子和宸王妃還是舊識呢!”

    “你說什么?”于凌薇原本正坐在榻上百無聊賴地拿著本書,聞言,臉色驟變,連聲音都拔高了不少。

    她只知道宋玨出事了,姚景語帶著女兒回了青州城。原本幸災樂禍地想著這也算是報應了,可現(xiàn)在好端端地她怎么又回來了?

    也不怪于凌薇對外頭的事情兩眼一抹黑

    這幾年,除了偶爾去城里一趟的倚紅,她的消息來源就只有于父于母。

    經(jīng)歷了那么多禍事,于家兩老哪里還敢在她面前提姚景語的名字?

    倚紅被于凌薇驟然猙獰的臉色嚇得脖子一縮,垂著腦袋結(jié)結(jié)巴巴地就說了起來。

    于凌薇原本黑下來的臉漸漸漲紅,眸子里幾欲噴火,她用力地摳著掌心,最后干脆豁然站起身,在屋子里來回地踱著步。

    姚景語又回來了,那么是不是說宋玨也沒有出事?她怎么運氣就那么好?老天爺怎么永遠都向著她?

    “倚紅……”半晌,于凌薇開口,可話才剛出口一轉(zhuǎn)過身,忽然屋子里一暗,倚紅就毫無知覺地倒了下去。

    彼時,外頭忽然轟隆一聲亮光一閃,于凌薇猝不及防之下被閃電嚇得抱著腦袋蹲了下來啊的大叫了一聲。

    房門被人推開,借著外頭微弱的亮光,隱隱看見一個高大冷峻的身影正在慢慢走來,一雙繡著金絲云紋的黑靴停在了她的跟前。

    于凌薇大著膽子漸漸抬起頭來,卻在看到蘇光佑那張似笑非笑地臉時再次瞪大了眸子,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你是人還是鬼?別……別過來!”于凌薇一邊語無倫次地張大了眼睛一邊雙手撐在身后不停地往后退。

    蘇光佑勾著嘴角拿出火折子點燃屋里剛剛被熄滅的燈,暈黃的燈光下,他的臉龐還和當年一樣,俊俏中染著絲絲邪氣,就連笑起來也讓人渾身發(fā)冷。

    當年蘇家出事的時候,蘇光佑和周雯雙雙不見了蹤影,于凌薇這下子確定站在她面前的就是蘇光佑本人。

    是人,而不是鬼!

    他居然還敢回來?難道就不怕死么?還是說,又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讓蘇光佑再次肆無忌憚了?

    帶著心里重重疑問,于凌薇雙手撐著膝蓋站起身來,垂首斂目地上前幾步對他行禮:“二爺?!?br/>
    蘇光佑沒有回應,屋子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安靜了下來,安靜到幾乎連兩人的呼吸聲都幾可見聞。

    就在于凌薇欲抬起頭悄悄打量他臉上的神色時,一個凌厲的耳光重重地甩了過來。

    于凌薇被打得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好久才緩過神來。

    她捂著高高腫起的臉,扭過頭眼中含淚地對蘇光佑控訴道:“二爺,為何要打婢妾?”

    她仰視的目光里,蘇光佑的臉上沒有任何溫度。

    他看著她開口:“這一巴掌是替雯兒打的!”

    于凌薇心中一突,快速挪開了視線:“我不知道二爺在說什么?!?br/>
    “你不需要知道!”蘇光佑說著,大步跨過來拽起她的頭發(fā),將一顆通體烏黑的藥丸塞進了她的嘴里。

    于凌薇下意識地就想嘔吐,可藥丸早已被她咽了下去,她滿臉恐懼地看著蘇光佑:“你給我吃了什么?”

    蘇光佑笑了笑,閑庭信步地走到她腳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緩緩開口:“宋玨回來了,而且現(xiàn)在他做了東華國的皇帝,姚景語不僅是宸王妃,還將是東華國獨一無二的皇后,你羨慕嗎?”

    十分明顯的,于凌薇眼底快速掠過一絲妒意和恨意,但只是轉(zhuǎn)瞬之間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羨慕怎樣?怨恨不甘又怎樣?

    她和宋玨和姚景語,從來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她即便再想,也做不了什么。

    于凌薇垂了眸子,抿唇不語。

    蘇光佑傾下身,捏著她的下巴,幾乎是貼著她的臉一字一句道:“我也給你機會,讓你有朝一日也能爬上女人中至高無上的那個位子如何?”

    于凌薇眸中一驚,看著他的目光愈漸復雜。

    蘇光佑頂著瓢潑大雨回了驛館,這幾日一直和周雯在鬧別扭,原本準備回房的腳步在院子門前生生停了下來。

    許剛在后面撐著傘提醒道:“二爺,雨下得大,您還是快回去吧!”

    蘇光佑站在原地不動,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豁然轉(zhuǎn)過身,往書房方向走去,邊走邊吩咐道:“你去將前兩日賀將軍送的那兩個女人叫到書房去,若是夫人問起,你便如實說,另外告訴她我今晚不回房了。”

    許剛先是愣了下,然后嘴角一抽,他怎么覺得世子是在故意刺激夫人呢?

    以前侯爺送的那些北元貴女一個個身段妖嬈的也沒見他碰過,怎的就會看上賀將軍送的那兩個劣質(zhì)貨了?

    許剛暗自搖頭,覺得世子爺這手段未免也太幼稚了!

    翌日,南越皇宮。

    蘇晴坐在貴妃榻上,冷眼盯著眼前這兩個宮女打扮的女子。

    其中一個貌不驚人,被人放到人群里估計也找不出來。而另一個相貌雖算不上傾國傾城,但眉眼之間透著一股妖媚氣息,妖顏媚骨,乃是大多數(shù)男人的最愛。

    蘇晴抬抬手,示意身邊幾個大宮女都退下。

    她懶懶地倚在榻上,問向下面兩個垂首斂目的女子:“你們都叫什么名字”

    “奴婢沉香?!?br/>
    “奴婢凌薇?!?br/>
    二人一一道。

    蘇晴眼中一凜:“你們放心,既然是他將你們送進來的,只要好好做事,以后少不了你們的好處?!?br/>
    她那個庶兄就是比別人多一個心眼,連和她合作都不放心。

    不過,就這樣心眼多的人往往才是笑到最后的,就同她一樣。

    這個叫沉香的雖然長得不怎么樣,但眼中透著一股英氣,應當是個習武之人吧?想來她就是蘇光佑放在她身邊用來聯(lián)系消息的。

    至于這個凌薇……

    蘇晴眼里快速劃過一絲戾氣。

    她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垂下眸子漫不經(jīng)心地對于凌薇道:“以后你便在我身邊隨侍?!?br/>
    又看向沉香:“至于你,則負責跟著沈嬤嬤一起打理衣裳首飾?!?br/>
    但凡懷了孕的宮妃,為了將皇上留在自己宮里,大多都會讓自己的大宮女侍寢以圖固寵。即便不是于凌薇也還會有別人,既然蘇光佑提了,那她應下也沒什么不可的。

    橫豎于凌薇是捏在她手里的,要是她膽敢有異心,她第一個就捏死她!

    彼時,于凌薇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下這富麗堂皇的宮殿

    她捏緊了袖子里的拳頭,嘴角勾起,總有一天,她要成為這后宮的主人,讓宋玨讓姚景語,讓所有對不起她的人全都對她俯首求饒!

    就在于凌薇進宮的當日下午,宸王府收到了一封來路不明的書信。

    燕青將書信雙手遞上,稟道:“啟稟王爺,信是一個小叫花子送來的,屬下并未打聽到有用的信息?!?br/>
    宋玨接過來展開一看,眸色漸漸深沉。

    姚景語湊過來看了眼:“信上寫的什么?”

    宋玨也沒打算瞞她,直接就將信遞了過去。

    姚景語快速過了一遍,須臾,她蹙著眉看向宋玨:“對方的目的是藏寶圖?”

    信上寫的是讓她明日下午帶著藏寶圖去一趟城外南思崖邊的十里亭,用宋玨手里的那份藏寶圖來換林振,而且點名只準她一人前往。

    宋玨思忖著道:“如此來說,擄走林振就不是宋華菲做的或者說不是出自她的本意了?!?br/>
    宋華菲壓根就不知道藏寶圖這件事,她是個蠢鈍無腦之人,一心想的都是陸宇銘。

    如今看來,除了宋華洛,陸宇銘和姚景昇都有嫌疑,不過也不乏還有其他人在背后搗鬼。

    但這些人里面,宋玨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姚景昇,誰讓他一直對姚景語虎視眈眈呢?

    他站起身,示意燕青附耳過來,低聲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