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什么你,都輸了……怎么?還想耍賴?”李白強橫般地再次走到賭桌上,叉著腰俯視著男子,那樣子實在是拽得欠揍。
男子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無視李白的話。他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F(xiàn)在是面無表情了。
啥?你問哪個紳士般的微笑?
還笑他個媽賣~批哦~~~
“先說好,這次你準備怎么猜?”男子一臉警覺地看著李白,
“看你那個樣,當然是對我們兩個來說比較公平的猜法了,你放心,不管怎么著,我就說出個二分之一的概率就行了?!?br/>
“你剛才所說的就不是二分之一啊喂!對我是不公平的……”
“你確定?”李白死盯著男子道。
“我……確定?。。 ?br/>
“好,我問你,骰子是不是你搖的?”
“是,沒錯!”
“你感覺自己的技術(shù)怎么樣?”
“技術(shù)?”
李白繼續(xù)道:“你手里這三個骰子是不是你想搖幾點就還能搖幾點?”
“哼!那倒是!”男子似乎有些洋洋自喜。頗有一絲自豪感……
“那尼瑪還叫個毛的不公平??!”李白突然大喊!隨后以一種遭遇了不平等對待的怨婦般道:“這對我;來說才是不公平的好不好?你想搖幾點就能要到幾點。我他媽上哪猜去?你隨便搖一個不正常的點數(shù)我能猜到個鬼啊我!概率什么鬼的還有個屁用?豈不是你讓我輸我就可以輸?嗯?……”
這么一篇“義正言辭”的叫囂居然說得男子無從反駁,不正常的點數(shù)?好像你的猜法是正常的點數(shù)一樣!對于你這樣的一個不正常的猜法去搖一個不正常的點數(shù)正好中你下懷!不過仔細一想李白所說也確實是這個道理,的確,對于他來說,概率這一說已經(jīng)不太管用了,而現(xiàn)在兩個人所賭不顧就是心里而已,搖出得的骰子中有這么多種可能。他選取所有可能性的一半。然后來驗證自己所搖的結(jié)果是否在他猜測的二分之一之中。似乎這樣想確實是公平的……
所以他開始了第二局,將三個骰子重新一把撈起,右手搖晃的頻率十分快,骰子與骰子和骰盅之間再次發(fā)出了混亂的碰撞聲。李白這次沒有再次假裝可以“聽點”的舉動,因為這已經(jīng)沒有任何作用了。他百無聊賴的看著眼前荷官打扮的人正在進行著看上去比較專業(yè)的動作。
此時他根本沒有去想關(guān)于這個骰子有關(guān)的事情,而是在饒有意思地打量著眼前人的打扮。
當然不必說的是,這個人的衣著主色是那種現(xiàn)在讓李白有些厭倦的黑色。但是呢……眼前這個人還有那么一絲不同:那就是全黑!
一個全黑的襯衫,包括那袖扣,領(lǐng)扣,都是黑色的,全黑的褲子這個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這個皮帶……嗯~全黑也能理解,但是連這前方中間的都是黑色的未知金屬是不是有些奇怪了?
下面露出了一點點的襪子,不可避免的黑色。那皮鞋……算了,顏色就不提了。
不過如果完全拋棄掉顏色的話。男子這一身似乎還是比較中規(guī)中矩的。
李白就這么楞楞地觀察著,楞楞地想著。
直到那男子都已經(jīng)做出了三遍“該你”的動作時他才回過神來。道:“哦……該我了是吧,這次我猜……”
“小吧……”
“???”男子一愣。過了好幾秒他才明白這個最為簡單的壓法。
“押?。『椭等绞?,我說你好歹也算是賭場的第一線工作人員。這么簡單的賭法你不會都不知道吧?”
“……”男子嘴角一陣抽搐。事實上他當然知道這種最為簡單的賭法,這種賭法對于他來說無疑算是一個數(shù)學(xué)家被問那種兩位數(shù)加減法一樣,但是誰讓前面他的思路被李白完全搞蒙了呢。事實上他已經(jīng)將所有的可能都考慮了一遍。換句話說他已經(jīng)完全做好李白的任何一種奇葩吧,不按常理出牌的押法的打算,可是唯獨沒有想到他這次玩的這么簡單!
男子好像終于抓住了一個吐口氣的機會,再開之前他道:“你不是押大小是一種很嗯……好像是‘low逼’吧,的賭法嗎?你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很‘low逼’嘍?”
誰知李白表現(xiàn)的特別淡定:“對啊,是low逼啊,但是我說的是我們對賭的我們兩個如果采用了這種就是low逼。所以我說的是兩個人。嗯……我承認,在‘賭’方面我這個菜鳥被叫l(wèi)ow逼是可以理解的。你呢?哦不,你覺得呢?”
“……”男子沒有說話,他發(fā)現(xiàn)再斗嘴或者爭吵這方面自己盡量不要參與參與就好了。畢竟速效救心丸挺難買的。
他單方面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開始伸出手來打開骰盅。
“等一下!”李白大叫道!
男子的手離骰盅還有一寸之隔,他停住了,看向李白,吸了一口氣道:“怎么了?你不會要改變這個low逼的賭法吧?”
“當然不會……我可不是善變的雌性動物。不過這次我要自己開……為了避免萬一你在開的時候動什么手腳你說呢?”隨后他義正言辭地道:“我這也是為了公平公正嘛……”
男子的臉突然黑了下來,道:“我說小子,像個雌性動物一樣刁難至無理取鬧只要不是太過分是可以被理解的,但是你剛剛的這個話已經(jīng)涉及到了對我這個職業(yè)的偏見甚至是侮辱!什么叫我會做手腳?嗯?”
看到男子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李白回道:“哦,老兄,別上火,只是一種假設(shè),你也知道我是個菜鳥。而你的手速和技術(shù)有那么快,甚至已經(jīng)可以欺騙到我得觀察力的這種水平。所以……”
“哼……”男子冷笑一聲:“可以,你開就你開!”
隨后李白走到了骰盅的面前。嘴里念念有詞道:“老天保佑,上帝保佑!某某保佑……來祝我好運,這把一定是?。⌒。⌒?!小!”
這個樣子想極一個那啥,怎么說來著,哦對了,一個信徒像他所信仰的神靈祈禱某件事情一樣……
隨著骰盅的打開,這次的點數(shù)也隨即出現(xiàn)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