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懷孕,無法形容霍嘯遠的高興。他一天到晚盯著胡蝶笑不停,那灼亮的眸光簡直……唉,令胡蝶不得不全身都驟起了小雞皮疙瘩。如今她被禁止了一切高難度活動,象寶貝似的被霍嘯遠棒在手心里,行動毫無自由。甚至下樓的時候霍嘯遠都恨不能抱著她,這比豬還幸福的生活,卻讓胡蝶度日如年。
最難受的是,霍嘯遠受到了連城的嚴(yán)重警告,在床上變得無比老實。每次情來之時只是不絕地吻著她,卻再不進行實質(zhì)性的動作。胡蝶被激起的熱情,無論她怎樣地撩拔,他都堅忍著按兵不動。真正受不了的時候,才沖進浴室寧愿去洗冷水澡也堅決不動胡蝶一下。
這讓胡蝶仰天長嘆,干巴巴躺在床上,覺得這日子真沒法過下去了。
小肚子依舊扁扁的,兩個月了,胡蝶一點感覺都沒有,仿若這小生命根本不是長在她身上似的。當(dāng)初懷蒙蒙和茵茵的時候,因為不是她情愿,她甚至感到羞恥,所以才刻意地強迫自己不去感受那份初為人母的悸動??扇缃?,她越是想感受體內(nèi)的小生命,卻始終找不到那份喜悅。
而霍嘯遠卻完全相反。
就因為她懷蒙蒙和茵茵的時候他不在她身邊,所以,這次他完全扮好了父親的角色,事必親躬,反應(yīng)往往大驚小怪。有一天,胡蝶竟然發(fā)現(xiàn)他在研究《有孕必讀》這本書,她頓時感到驚奇不已,覺得霍嘯遠……唉,還是想想在床上怎么讓他就范吧!
于是,胡蝶不惜花心思去了趟購物中心,千挑萬選挑了件超級性感的內(nèi)衣,還買了帶有經(jīng)典女人味道的香奈兒5號,她決定今晚一定要攻克男人的防守。
當(dāng)晚飯后霍嘯遠又棒著書斜倚在床頭專心致志地研究,胡蝶卻神神秘秘沖進了浴室。當(dāng)柔美的音樂聲響起,霍嘯遠覺得異樣,不覺放下書抬起頭,一下子看到胡蝶,他的眼驀地深了。
胡蝶赤著腳性感無比地倚要浴室門上,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身上那件根本是完全透明的性感內(nèi)衣簡直算是只堪堪掛在了身上,該露的全露,不該露的隱約間更露,卻把她曼妙的身材展露無遺。那黑中帶金的色澤更是襯著她肌膚瑩潤誘人無比。
更要命的是,胡蝶扭動著身子在跳一曲無比性感艷舞,那動作堪比脫衣舞女郎,讓霍嘯遠倏地縮緊了眸子。她身材完美,動作夸張,肌膚折膩,媚眼如絲,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魔力?;魢[遠再鎮(zhèn)定也根本壓不住體幾的那股原始沖動,火焰瞬間燎原,但他依舊不動聲色,深縮的眸光星光燦爛,唇角掛著笑,神情更加魔魅至極,只是再拿不動手里的書。
胡蝶一曲跳完,目光邪魅,霍嘯遠卻始終沒有動靜。
胡蝶不覺氣餒,她停住動作,嘟著嘴,“喂,你怎么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你需要什么反應(yīng)?”霍嘯遠意味地問,臉上盡量表現(xiàn)平淡,其實心里已經(jīng)很是艱難地在控制自己了。
“我……唉,白費心思了?!焙宦曅箽猓叩酱策呉幌伦优康乖诖采?。
霍嘯遠掩不住地好笑,他把書輕輕放到床頭,轉(zhuǎn)身就意味地挑了挑她性感的內(nèi)衣裙邊,“嗯,有眼光了,這內(nèi)衣選的不錯,香水也夠誘人……”
“可你卻對我不感興趣了。”胡蝶把頭埋進被子里氣餒地說。
霍嘯遠一笑,身子往下一滑就貼近她,大手撫在她滑膩的身子上,張嘴就在她頸項間連連灼吻,“連城說了,你現(xiàn)在懷孕很關(guān)鍵……”
“哼,根本就是你移情別戀了,對我不在乎了?!焙苯雍鷶囆U纏。
霍嘯遠眉一皺,“胡說,誰說我不在乎你?”
“可你如今只在乎孩子,根本不顧我的情緒,我都快被你養(yǎng)成豬了?!焙粋€翻身滿臉不滿瞪著他說。
霍嘯遠氣一岔,目光柔潤甚是無奈地望著她,“胡蝶,孩子很重要,我……我怕控制不了自己,若是動了胎氣……”說著,他嘴一張就深深吻住他。
胡蝶又把他推開,霍嘯遠欺身再上,胡蝶又推開他,他頓時有些氣急敗壞,大手一下子把她卷進懷里,“小女人,撩拔完了我,就想這么算了?”
“哼,孩子不是更重要?今晚你休想!”說著,她賭氣般又轉(zhuǎn)過身,可身子一避開霍嘯遠,胡蝶就鬼鬼地笑了。
霍嘯遠明顯被她激起了火,他手指頭一勾,胡蝶身上那件堪堪掛住的性感內(nèi)衣就被他勾掉在床下,霍嘯遠身子熾熱無比,他的吻直接在胡蝶后背蠶食鯨吞。
胡蝶一扭捏想擺脫他,霍嘯遠卻急了,直接把她拔拉過來壓在身下,“胡蝶,今晚我非得懲罰你。”說著,他大手掠過她平坦的小腹直接進入草木叢生的敏感地帶。
胡蝶一聲勾魂淺吟,直接蜷縮了身子想擺脫他,霍嘯遠氣息急促如影隨形,大手在她身上亂揉亂搓,其實早就意亂情迷受不住了。胡蝶心里嘿嘿一笑,小手直接鉆進他的睡袍里,在他云峰高聳處把玩再一次煽風(fēng)點火。
霍嘯遠一聲低吼,身子驟緊,直接拔拉開胡蝶的身子,他欲沖進去,胡蝶卻扭捏著不讓,故意激他。“胡蝶,放手。”他簡直氣急敗壞。
“不放,你不是根本不想要嗎?就這樣玩玩吧!”
她在說什么?就這么玩玩?霍嘯遠咬牙切齒,直接頭一低一口就咬在她豐胸,胡蝶身子直接一個顫悚,“霍嘯遠,你松口……”他猛吸的力度,直接要把她的魂抽去了。
可胡蝶始終抓住他的云峰不讓他就范。
兩人象角斗敵對的兩方,都堅持著,看誰先敗下陣來。
最后還是霍嘯遠堅忍不住了,“好胡蝶,松手……”
“不要,我們今晚只這樣……”胡蝶在逞強。
霍嘯遠直接抬起頭兩眼赤紅地盯著她,“小妖精,你到底撒不撒手?”
“不撒!”胡蝶把臉一偏倔強地說。
霍嘯遠眼一深,氣息一促,直接拔拉過她的頭嘴一張就深深吸住了她,胡蝶頓時感到腦子里一陣眩暈,渾身酸軟,可她堪堪地掙扎,卻根本如蚍蜉撼樹。待霍嘯遠志得意滿沖進玉門關(guān)的時候,胡蝶才驚覺得一聲大叫,霍嘯遠放開她,嘿嘿笑著,動作完美地直接把她沖擊在波峰浪谷中。
可能被胡蝶誘引折騰的太久,霍嘯遠再控制不住那情潮滿滿,他忘情地攪動一江春水,直接把胡蝶意味地在他身下連連大叫痛快不已。
第二天,胡蝶躺在床上,連城滿臉黑透地給她做完檢查,什么都沒說直接瞪了霍嘯遠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霍嘯遠無奈一嘆,看了胡蝶一眼,也隨著連城出去了。
出了房門,連城劈頭蓋臉就是一陣好訓(xùn),“怎么告誡你的?她現(xiàn)在懷孕兩個月最是關(guān)鍵時刻,你竟然還敢胡鬧?這般狠心地折騰她,現(xiàn)在好了,她身下流紅,明顯動了胎氣,盼了那么久,你到底還想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霍嘯遠被訓(xùn)的啞口無言,有苦說不出,他直接摸了把臉,“連城,孩子不要緊吧?”
“哼!”連城一看他萬般無奈的樣子,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便不再理他,轉(zhuǎn)身就走,“有你這么寵她的嗎?簡直……根本就是讓她胡鬧,你再這般慣著她,以后更有你苦頭吃?!?br/>
霍嘯遠一看連城的表情,就已知胡蝶已無大礙,他不覺心一寬呵呵笑著,“
胡蝶赤著腳性感無比地倚要浴室門上,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身上那件根本是完全透明的性感內(nèi)衣簡直算是只堪堪掛在了身上,該露的全露,不該露的隱約間更露,卻把她曼妙的身材展露無遺。那黑中帶金的色澤更是襯著她肌膚瑩潤誘人無比。
更要命的是,胡蝶扭動著身子在跳一曲無比性感艷舞,那動作堪比脫衣舞女郎,讓霍嘯遠倏地縮緊了眸子。她身材完美,動作夸張,肌膚折膩,媚眼如絲,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魔力?;魢[遠再鎮(zhèn)定也根本壓不住體幾的那股原始沖動,火焰瞬間燎原,但他依舊不動聲色,深縮的眸光星光燦爛,唇角掛著笑,神情更加魔魅至極,只是再拿不動手里的書。
胡蝶一曲跳完,目光邪魅,霍嘯遠卻始終沒有動靜。
胡蝶不覺氣餒,她停住動作,嘟著嘴,”喂,你怎么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你需要什么反應(yīng)?“霍嘯遠意味地問,臉上盡量表現(xiàn)平淡,其實心里已經(jīng)很是艱難地在控制自己了。
”我……唉,白費心思了?!昂宦曅箽?,走到床邊一下子趴倒在床上。
霍嘯遠掩不住地好笑,他把書輕輕放到床頭,轉(zhuǎn)身就意味地挑了挑她性感的內(nèi)衣裙邊,”嗯,有眼光了,這內(nèi)衣選的不錯,香水也夠誘人……“
”可你卻對我不感興趣了?!昂杨^埋進被子里氣餒地說。
霍嘯遠一笑,身子往下一滑就貼近她,大手撫在她滑膩的身子上,張嘴就在她頸項間連連灼吻,”連城說了,你現(xiàn)在懷孕很關(guān)鍵……“
”哼,根本就是你移情別戀了,對我不在乎了?!昂苯雍鷶囆U纏。
霍嘯遠眉一皺,”胡說,誰說我不在乎你?“
”可你如今只在乎孩子,根本不顧我的情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