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好像還沒有工作來的單純可靠。-叔哈哈-她是害怕了,害怕所謂的生生世世,害怕‘浪’漫玫瑰下的海市蜃樓,害怕男人體貼的背后,有著她看不到的黑‘色’陷阱……
“不孝子,給我出去!”突然,臥室的‘門’打開,朱琪惱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緊接著,席墨堯雙手‘插’在‘褲’兜里,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臥室的‘門’在他身后重重的關(guān)閉。
“怎么了?”李君安轉(zhuǎn)過頭,關(guān)心的問道。
席墨堯坐在沙發(fā)上,神情沒多大變化:“沒什么,只是意見有分歧而已,你泡杯茶送進去,半個小時內(nèi)讓她消氣。”
“我?”
“我在晚餐的時候,要看見她開開心心,不會再對我發(fā)脾氣。”席墨堯轉(zhuǎn)著中指的戒指,有點困意的抬頭看著水晶吊燈,自言自語,“‘女’人到了更年期真可怕!”
“任務(wù)‘交’給你,我要睡一會。”席墨堯說著,躺在沙發(fā)上。
“席墨堯,我和你媽媽不熟……”李君安頭大了,說實話,她真的有點害怕那個漂亮的貴夫人。
應(yīng)該說,她對席墨堯一家人都很頭疼,不想‘花’費心思去應(yīng)付。
“一回生二回熟,你不是最會和別人套近乎嗎?”席墨堯咕噥著,“幫我拿塊毯子過來,然后進去,不準再煩我?!?br/>
李君安把毯子重重扔在他身上,真想把他那張漂亮的臉揍壞,可惡啊可惡,他剛和朱琪吵完架,現(xiàn)在讓自己去收拾爛攤子!
她這段時間也很累,但是對席墨堯已經(jīng)夠溫柔夠細致體貼。可是他卻安然的享受她的遷就……是誰說,男人不能寵,看來她應(yīng)該繼續(xù)對他說“不”。
只是,今天他媽媽來了,按照老板的吩咐,要讓朱琪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她也必須調(diào)整好。
“朱阿姨,您好,我能進來嗎?”端了杯清茶,李君安敲了敲臥室的‘門’,甜甜的問道。
里面半晌都沒聲音,正在李君安有些失望,再次抬手敲‘門’的時候,‘門’打開了,朱琪冷淡的聲音響了起來:“進來?!?br/>
吐了吐舌頭,這一家人的脾氣可都是古怪之極,李君安端著茶,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反手帶上‘門’,笑容甜美的說道:“阿姨,飛機上很累吧?喝杯茶提提神?!?br/>
“喝不下?!敝扃髯凇病?,臉‘色’‘陰’郁的說道。
“阿姨準備在這里待多久呢?”李君安將茶放在茶幾上,依舊笑著問道。
“席墨堯已經(jīng)想我離開了?”朱琪敏感的問道,臉上越發(fā)的不悅。
“不是!”李君安急忙解釋,“小席是想阿姨多呆幾天,我們好安排阿姨平時的活動……”
“不用安排,我想什么時候走,自然會離開。”朱琪盯著李君安,說道,“這幾天,我來當他的助理,有什么活動安排,我跟著一起?!?br/>
“這……不太好吧?會很辛苦。”李君安沒想到朱琪會想當“助理”,立刻說道。
“我只是想體驗一下,席墨堯究竟忙到什么程度!”朱琪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說道。
“他最近是很辛苦,今天因為阿姨來了,才有半日休假?!崩罹怖^續(xù)為席墨堯解釋,按照老板后來的電話要求,她必須讓席媽媽理解自己的兒子。
雖然看上去,這是一件艱巨到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但是李君安還是會努力的往目標靠近。
“哦?”朱琪似乎臉‘色’緩和了幾分,漂亮平滑的眉往上輕挑,和席墨堯很像。
“今天下午因為要迎接阿姨,他一直忙著安排這幾天的行程,希望能夠‘抽’點多陪阿姨?!崩罹惨娭扃髂槨徍土它c,立刻順著說下去。
“他會這么有心?”朱琪顯然不相信,但是臉上已經(jīng)有了淡淡的笑意。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只要有些微的好,在母親的心中都會擴散無數(shù)倍。
“小席確實很想多陪陪阿姨,只是因為平時的工作太繁忙,從早到晚幾乎沒什么休息時間,所以有時候心情也會受到影響,說話也有點肝火過旺……”
“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口是心非,說一句別人的好,就像要了他的命一樣?!敝扃骶尤稽c頭附和,嘆了口氣,“他以前就不太合群,討厭人多和熱鬧,還自閉過,現(xiàn)在雖然不再恐懼人群,但是留下了很多壞習慣?!?br/>
“阿姨,先喝點茶解解乏?!崩罹膊皇r機的遞上茶水,問道,“小席巡回演唱會,阿姨會去看嗎?”
“他會給我留票?”朱琪臉‘色’突然又變冷,反問。
“他留了。”李君安笑瞇瞇的說道。
朱琪微微一愣,眼神有些復(fù)雜起來。
席墨堯躺在沙發(fā)上,耳朵一直聽著臥室里的動靜,十多分鐘過去,李君安還沒被老媽趕出來……
時間漸漸走到了五點,席墨堯只小憩了片刻,便坐起身,李君安已經(jīng)進去了四十分鐘,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是被老媽給‘弄’死了吧?
他不該高估李君安的能力,這小妮子業(yè)務(wù)上還可以,但是應(yīng)付脾氣同樣古怪的老娘,可能會有點吃力。
正在席墨堯猶豫著要不要進臥室的時候,‘門’打開了,他那嚴肅不茍的老娘,換了一身衣服,似乎還洗了澡,嚴謹優(yōu)雅的盤發(fā)放下來,燙的風情萬種的卷發(fā)披在腦后,和李君安正有說有笑。
“頸椎病其實很容易治好,‘舉手之勞’的事情,不必去看西醫(yī)。”李君安一邊說,一邊教她伸展胳膊。
“按摩后果然舒服多了,你不知道,有的時候疼起來,渾身都難受的要命,吃‘藥’也沒用?!敝扃骰瘟嘶问直?,‘揉’‘揉’脖子說道。
“平時多運動,加上推拿按摩,不用再吃‘藥’,西‘藥’屬于抑制‘性’,吃多了對身體并不好。”李君安笑瞇瞇的說道,“其實自己的身體本來就是一個大‘藥’罐,不管有什么病,總會有對應(yīng)的治療辦法?!?br/>
“我有練習熱瑜伽,但似乎沒什么效果?!?br/>
“誰說沒效果,阿姨的身材保持的很好?!崩罹参⑿?,補充說道,“不過瑜伽也有很多誤區(qū)……”
兩個人邊說邊走,竟然無視站在一邊的席墨堯。
“啊,小席,阿姨餓了,去吃點晚餐吧?!崩罹策€是沒忘記自己的藝人,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轉(zhuǎn)頭對席墨堯說道,順便沖他炸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席墨堯見她對自己使鬼臉,面皮突然一麻,涌起一股很奇特的感覺。
這樣的李君安,仿佛一顆麥芽糖,略帶甜味,在心底蔓延開來。
朱琪似乎真的打算做席墨堯的“臨時助理”,李君安并不希望朱琪跟著大家一起東奔西跑,因為她會更辛苦。
從負責席墨堯一個人,變成了照顧他們母子倆。
朱琪說是“助理”,其實只是跟在席墨堯的身后,一切具體事情依舊要由李君安處理。
而朱琪只跟了席墨堯出席活動兩天,也累得一動不想動,后來干脆坐在保姆車里休息,不再到現(xiàn)場受罪。
席墨堯不希望媽媽跟著自己到處跑,他討厭媒體報道有關(guān)自己家人的事情,而且,看得出來,他的助理要同時照顧兩個人,已經(jīng)累得苦不堪言。
李君安在后臺處理接下來的媒體群訪,手機一直響個不停,也沒時間接電話、
“李助理,采訪內(nèi)容在這里!”
“李助理,能不能先問一個‘私’人問題?那天你和席墨堯在內(nèi)衣店出現(xiàn),對此,席墨堯一直不愿正面回答,你們之間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李助理,聽說你以前有個男友,前段時間分手了,原因是因為 嚴昊清還是席墨堯?外界稱你為負心‘女’,你對此有什么想說的嗎?”
李君安對各種問題聽而不聞,她已經(jīng)麻木了,這些媒體、對眾人口中的是非,從來都不會放在心上。
因為李君安清楚,在這一行,如果不能對言論泰然處之,那最好盡快的離開這個圈子,否則早晚會因為“人言可畏”而走上阮玲‘玉’的道路。
用微笑和沉默來應(yīng)對所有的媒體,李君安好不容易擺脫大票的媒體,走到角落邊,接起了電話。
“您好?!倍Y貌甜美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暖的笑意。
黃奇文心中又痛了起來,他沉默的握著電話,沒有說話。
“喂?聽得到嗎?”李君安看了眼陌生的號碼,耐心的問道。
黃奇文從電話亭的玻璃里,看見自己滄桑的模樣,有十天了吧?他只從報紙和媒體上搜尋到有關(guān)她的新聞,不敢在她的世界里出現(xiàn)……
“信號不好?”李君安自言自語的看了眼手機,按下掛斷鍵,沒有回撥過去,而是繼續(xù)忙碌起來。
黃奇文聽著嘟嘟的聲音,黯然的掛斷電話,一步步離開電話亭,往一邊的銀行走去。
嚴昊清沒有食言,給了他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但是嚴昊清給他支票的時候,話里有話,黃奇文不笨,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
將五十萬打到李君安的卡上,黃奇文在簽名的時候,鼻子一酸,鏡片模糊起來。
他這些年,不知道欠下她多少的錢和情,當他想用一生慢慢去還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