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醉見身后有人惡語相向,本來沒現金付賬已是十分難看,此時還讓人如此喝叱,頓覺來了脾氣。
回頭一看,見是個長毛青年,一臉不屑地盯著自己。
于是問道:“剛才是你說話?”
長毛青年戲笑道:“是我,你能把小爺怎樣?”
葉醉聞言大怒:“哪里來的沒教養(yǎng)之徒?!痹捯魟偮鋾r,葉醉右手一把抓住長毛青年前胸衣禁,把長毛青年高高舉起,然后手臂一振,就把長毛摔出丈余,撞到大廳另一面墻壁之上。
長毛青年被摔得七葷八素,痛得殺豬一般的嚎叫。
大廳所有人被這一幕嚇呆了,見葉醉有如此手夫,皆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
夏家三口及兩個保鏢,更是吃驚得張大了嘴巴。
葉醉卻云淡風輕,摔出長毛青年后,拍了拍雙手,然后再拿出錢包,在里面翻了翻,找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笑著遞給收銀服務員道:“不好意思,給姑娘添麻煩了,你幫我查一下,看里面有沒有錢。夠不夠付款?!?br/>
收銀姑娘早已被葉醉的舉動嚇得語無倫次:“好…好的?!边呎f邊雙手接過卡。
姑娘接卡在手,心里又是一驚,這是一張頂級會員黑色金卡,象這種卡,每個銀行發(fā)行不會超過五十張。
姑娘插卡后,葉醉輸入密碼。
見上面顯示出一后面有九個零。收銀小姐對這些零數了三遍之后,口中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想開口說話時。
葉醉連忙右手食指豎在嘴前,示意禁聲:“可以了么?”
收銀姑娘會意:“好了,謝謝先生合作?!?br/>
葉醉也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耽誤了一些時間。”說著轉身對站在一旁尚在發(fā)呆的夏麗姣道:“好了,走吧?!?br/>
“天那,嚇死本姑娘了,你怎么這么暴力,人家也只不過說了一句話而已呀。”夏麗姣不但不贊揚葉醉剛才這一手高超的武功,反而有婦人之仁。
葉醉一副無所謂地道:“此事還沒完呢,到時,你這個夏大小姐出面擺平就是了。”說著向夏懷烈夫婦走去,準備向他們告辭離去。
葉醉知道長毛不肯善罷甘休,他被摔到地面,嚎叫了一陣之后,立即掏出手機,拔通了電話,顯然是通知同伙前來幫忙。
因此,葉醉想盡快離開,他不想再讓夏家人看到他大展拳腳的一面。以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而說自己是暴力男。
然而,葉醉與夏家夫婦告別后,轉身欲離開英豪閣時,從外面沖進十余個卷發(fā)青年,堵在大廳門口。
為首一人厲聲喝道:“所有人給老子蹲下,老子有話要說?!?br/>
大廳內的人見狀,知道又碰上流氓混混鬧事。為了明哲保身,皆十分配合地蹲下。
葉醉見夏家的五人沒有蹲下,那兩個保鏢已把夏家三口護在身后。顯然這兩個保鏢是經過正規(guī)訓練的,有一定的安防知識。
葉醉也裝做害怕的樣子,迅速躲在兩個保鏢身后。
大廳內,葉醉與夏家的五人沒蹲下,十分顯眼。
“二哥,就是那個個子較高的年輕人,他動手把我摔得鼻青臉腫。二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呀?!遍L毛青年帶著哭腔道。
“唉,你嚷什么嚷?沒點出息,我這不是來了么!”這個被稱做二哥的人說道。
葉醉見此人生得體格魁梧,膀大腰圓,面似銅盆,一臉戟須,雙眼凸露,看上去似兇神惡煞,確有點嚇人。
“各位,打擾了,今日我項某來此,不為難各位,只要剛才那位對我三弟出手的英雄出來一見,其他人就可以走了。”被叫做二哥的人發(fā)話了。
這二哥姓項,真名卻無人知曉,只知其綽號“項無?!薄S纱丝芍巳说氖侄瘟?。
這項無常確是S市一霸,欺行霸市,魚肉鄉(xiāng)鄰,打架斗毆,曾已是幾進幾出之人,但卻不曾改悔,卻比以前更甚,手段更加殘忍。
“有本事摔人家,怎么沒膽量站出來承認呀?”洪翠花好像對葉醉不待見。
“閉嘴!都什么時候了,還胳膊往外拐。小葉此時站出去,只怕連命都沒了。”夏懷烈低聲叱道。
接著又對葉醉細聲說道:“小葉,你別怕,我的這兩個保鏢是以前的特種兵,擒拿格斗厲害,你就放心好了,有伯伯在,保證你沒事。”
“謝謝夏伯伯?!比~醉看得出夏懷烈出自真心。因此他也誠心誠意地感謝夏懷烈。
此時項無常見他說出的話,有一會兒了,卻未見有人站出來承認。于是他奸笑兩聲:“嘿嘿,不肯站出來是么?”
項無常邊說邊向夏家人所站的方向走來,在離兩個保鏢三米處站定。然后皮笑肉不笑地道:“這位兄弟,你出來吧,如果你再不出來,恐怕傷及你的家人。”
葉醉正想發(fā)話回答,卻聽前面一保鏢道:“兄弟,你別欺人太甚,大庭廣眾之下,你敢怎樣?更何況你那兄弟出言不遜在前。我這兄弟才出手的。”
“是么?看你們兩個,是他們的保鏢了?”項無常冷笑道。
“是的,希望兄弟還是高抬貴手,化干戈為玉帛?!绷硪晃槐gS說道。
“這么說,你們不肯交出他是么?”項無常臉色更加陰冷。
“恕難從命。”原先說話的保鏢不由得態(tài)度強硬起來。
“好,有種,弟兄們,上!”項無常確實膽大妄危,手一揮,后面十余個混混就沖向這兩個保鏢。
這兩保鏢確有一些手段,對這些手持器械的二十余個歹徒,全無懼色,還被他們兩個打翻了三四個。
葉醉在后面看得真切,這兩個保鏢確乃特種兵,舉手投足,有種熟悉與親切感。
再斗下去,項無常這些亡命之徒撿不到便宜。葉醉心里踏實了許多。
可在此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項無常左右手各執(zhí)一包白色的粉末,向兩保鏢面門拋去。
“小心眼晴!”葉醉大聲提醒。
“你干嗎呀?大驚小怪的,嚇死我了。”夏麗姣瞪了葉醉一眼。
葉醉并未理會夏麗姣,而是大聲叱責項無常道:“你好卑鄙?!?br/>
話一落音,葉醉身似閃電般地來到項無常面前,左手如鉤,早已扼住項無常的咽喉,同時一聲斷喝:“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