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小路邊的草叢里傳來蛐蛐的叫嚷聲,白湘云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涼風,舒服的瞇了瞇眼,“赫連哥,其實晚上沒事出來走走也不錯啊,別人常說飯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最新章節(jié)訪問:?!?br/>
“嗯?怎么說?!焙者B獨孤不解,負手轉頭詢問白湘云。
白湘云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我去,怎么說著說著就把現(xiàn)代用語說了出來,現(xiàn)在只能胡扯了,“那個...這是我家鄉(xiāng)那些平民愛說的話,他們認為每天晚上吃過晚膳后,沒事出來走走,會使他們的壽命增長?!?br/>
赫連獨孤聽后便不再問什么,看了眼前方綠茵茵的一片,輕聲道:“前面就到荷‘花’池了,晚上的荷‘花’比白天的荷‘花’要美麗好看。”說到最后,赫連獨孤的語氣里居然夾雜著些許笑意。
“是嗎?”白湘云‘摸’了‘摸’鼻子,他還真不知赫連獨孤喜歡荷‘花’,他倒是比較喜歡荷‘花’池下面的東西。
“我娘特別喜歡荷‘花’,所以我爹就把府里的亭臺小路旁全部建上小池種下荷‘花’,為的就是我娘走到哪都能觀賞把玩,以至于每到夏天的時候,府里到處都是盛開的荷‘花’,不過,真的很美?!?br/>
白湘云糾結的看著面帶回憶的赫連獨孤,想到他和自己一樣,幼年失去雙親還受了那么多苦,心底瞬間疼了一下,一把抓住赫連獨孤的手,真摯道:“好啊,那等出了天珠學院,赫連哥就帶湘云去瞧上一瞧,我也想看看,你家的荷‘花’到底有多美?!?br/>
赫連獨孤眼眸幽深,半晌,輕啟薄‘唇’,“好?!?br/>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荷‘花’池的池邊,正要抬腳向前方約有二十米遠的木橋上走去時,赫連獨孤突然頓住腳步抬手捂住白湘云的嘴蹲下了身,眸中劃過銳利,低聲道:“噓,有人?!?br/>
白湘云順從的蹲了下去,大氣都不敢出,回頭給了赫連獨孤一個了解的眼神,赫連獨孤這才松開手,兩人豎耳仔細聽著橋上的動靜。
“澤卿,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這樣單獨站在一起靜靜的看著對方?!逼降珔s充滿深情的聲音讓偷聽的白湘云浮想偏偏,啊哈哈,居然又讓他趕上了現(xiàn)場直播,不過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聽過,輕抬起頭,只見兩人的身影在月光的沐浴下,若隱若現(xiàn)。
“安陽,你不是不知,這種事情是不被允許的,如若被他們發(fā)現(xiàn),后果定會像七師叔和八師叔那樣,生死永別.........”
白湘云聽到頭發(fā)都豎起來了,原因則是,這聲音,特么的可不就是六長老么!我去!而身旁的赫連獨孤則是一副深思的模樣。
“我當然知道,我們都不容易,每日我舉杯與月對酒時,便想,如若有你伴在身旁該多好?!?br/>
半晌白湘云也沒等到對方的回話,給了赫連獨孤一個疑‘惑’的眼神,赫連獨孤對此則是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白湘云點頭,繼續(xù)傾聽那邊的動靜,終于對方開口了,哦不,應該說是白湘云的老師六長老。
“我何嘗不想,但是你知道,天珠學院表面上并不只有我們十位長老,如若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之間必有一死......如若你死我定隨你而去,如若我死,你也會隨我而去,所以把那些心思都放進心里,永遠不要說出來,這也是保護我們兩人最好的辦法?!?br/>
白湘云凝眉,他怎么不記得天珠學院背后還有其他人?難道當時自己在看原文時,忽略了什么東西?
“我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離我而去。”這人的語氣有一股凄涼悲哀的味道。
白湘云深深的感嘆,雖然現(xiàn)代也有很多人不接受男男出柜,但也有很多人是支持的,就連國外男男都可以領證結婚了。
可是在古代斷袖是令所有人唾棄厭惡的事情,男人和男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也不能在一起,想到這白湘云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們都一樣,大師兄......在外人眼里,我們只能是師兄弟,他們對我們已經(jīng)起了懷疑,所以快回去吧,別被他們發(fā)現(xiàn)什么,以后...我們還是不要單獨見面的好?!敝宦犃L老為難卻又不舍道。
“好?!绷季媚侨瞬艖?。
隨后橋上再無兩人的聲音。
白湘云和赫連獨孤等再也聽不到什么聲音,才站了起來,白湘云呼了口氣,“真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毀尸滅跡,沒想到大長老和六長老居然...”
“我們不也一樣?”赫連獨孤直視白湘云。
“.........”白湘云語塞,怎么好端端的扯到了他的身上,所以白湘云果斷岔開話題,“那個什么什么趙芷柔怎么還沒來?”
赫連獨孤見白湘云岔開話題,眼眸暗了暗,也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轉身看向別處,沉聲道:“不知道?!?br/>
就在這時剛剛大長老和六長老站過的木橋上,突然出現(xiàn)一名身穿粉‘色’羅裙,臉帶白紗的‘女’子,白湘云眸中滿是亮光,唔,趙芷柔出現(xiàn)了!
白湘云一把拉住赫連獨孤蹲下身,怕被趙芷柔看到,赫連獨孤皺眉看向白湘云,仿佛在問什么意思。
白湘云嘿嘿一笑,小聲道:“我只是來湊個熱鬧,又不是來當電...咳,打擾你們,我在這里看會就行,赫連哥你自己過去吧?!?br/>
“.........”赫連獨孤。
最后實在禁不住白湘云的央求,赫連獨孤只好點頭同意去會一會那名‘女’子,其實這‘女’子的身影,他看著很眼熟,如果沒有猜錯,應該就是她,赫連獨孤也想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樣。
“白師弟,你來啦!”‘蒙’面‘女’子的語氣中滿是驚喜。
“趙芷柔?應該稱你為柳薇薇才對。”赫連獨孤的語氣平淡無‘波’,但是看向‘蒙’面‘女’子的眼眸卻是冷冽冰寒。
柳薇薇感受著赫連獨孤周身的寒意,心底有些害怕忐忑,但是為了得到赫連獨孤爭回自己所謂的自尊和虛榮心,她拼了,“白師弟,自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我害怕用我的名字你不來赴約,所以就用了趙芷柔這個名字,還請希望白師弟不要介意,實在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
白湘云捂眼,這話他聽著怎么那么耳熟,貌似昨天杜芯兒剛說過,可是他覺得柳薇薇和杜芯兒不一樣,他感覺杜芯兒是那種敢愛敢恨的‘女’子,有什么話都直說出來,而柳薇薇他卻感覺到一股做作的味道,這樣的‘女’子真的讓人討厭啊。
連白湘云都覺得惡心,更何況是脾氣本來就不好的赫連獨孤,赫連獨孤聽后連看都不想再看一眼,轉身便要離開,真是‘浪’費時間。
柳薇薇沒想到赫連獨孤這么決絕,連個回答都不給她,這讓她高傲的心頓時從天上摔到了地下,“白赫連,你真的要如此絕情?”
語氣里的恨意讓遠處的白湘云都打了個寒顫,白湘云‘摸’了‘摸’胳膊上冒出的‘雞’皮疙瘩,深深感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
赫連獨孤聽后依然是毫無反應,腳步毫無停頓的向前走著。
柳薇薇見這個計劃行不通,便要另一個計劃,眼里滿是算計,對著赫連獨孤的背影大聲喊道:“既然如此,我一個人活著也沒多少意思,白赫連,我愛你!”
只聽‘噗通’一聲,柳薇薇的身影便消失在木橋上,而赫連獨孤更是懶得回頭,別人的死活關他何事。
白湘云滿臉驚愕,柳薇薇她怎么會跳下去,她怎么會跳下去!重點的不是她跳下去,而是荷‘花’池底下的東西!而赫連獨孤已然回到了白湘云的身旁。
“赫連哥,快把她救上來!快去!”白湘云滿臉焦急的對著赫連獨孤道。
赫連獨孤本就冷漠的面龐更加冰冷,“你很在乎她?”
白湘云頓感無奈,都這個時候了,他赫連獨孤還鬧什么脾氣,“赫連哥,不是我在乎她,而是...反正你先把她救上來我再對你細說?!币皇撬粫斡荆F(xiàn)在已經(jīng)跳下去了。
赫連獨孤冷冷道:“現(xiàn)在說,不說不救?!?br/>
沒辦法,白湘云只能簡短的說了出來,“穹蒼碎片就在荷‘花’池下,如若柳薇薇會水她定會發(fā)現(xiàn)穹蒼——”還沒等白湘云說完,赫連獨孤縱身跳進了荷‘花’池。
白湘云捂臉,淚流滿面,尼瑪,等會他要怎么給赫連獨孤解釋,他知道穹蒼碎片在荷‘花’池底的事情.........
本來想著什么時候找個合適的契機自然而然的告訴赫連獨孤穹蒼碎片在荷‘花’池下,可是這下全完了,他要怎么給冰山腹黑多疑的主角解釋啊,白湘云森森的感覺自己絕對是沒事找事,好端端的看什么熱鬧,嗚嗚嗚,這下完蛋了,難道要對赫連獨孤實話實說嗎?no!當然不行,赫連獨孤絕對不信,蒼天啊,他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