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個消息注定不可能保得住,為什么不將這個消息明著通報瓊花派,聯(lián)合瓊花派一起開拓這個大羅遺蛻?!?br/>
一口氣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出去,大皇子不理四皇子的不善的神色和其他人的沉默,緩緩坐了下來。
“大羅遺蛻?。】磥碇挥幸揽凯偦ㄅ刹拍軗踝∑渌麆萘Φ呢澙?,才能讓大燕國免除一場滅頂之災(zāi)了。四位老國公,你們的還有什么意見?”
良久之后,四位老國公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表示自己沒有異議。
“呵呵,看來果然不可貪念過重。不過我大燕也不算吃虧。有了瓊花派的震懾,雖然利益少了一點,但是卻能正大光明的占有一個龐大的國土?!?br/>
大羅遺蛻畢竟是一個世界,再小的大羅遺蛻其面積也不會比大燕國小,有些頂級大羅金仙的戰(zhàn)意世界可是有萬萬里方圓大小的。這也是為什么那些擁有大羅金仙的頂級門派根本不在意所占土地的大小的原因。
只要能夠占有這個大羅遺蛻,即使利益大幅減少,但單單國土面積幾倍幾十倍的增加,就能讓大燕國國力猛增了。想到這里,在場的人突然覺得,將瓊花派引進這件事情當(dāng)中,似乎自己這邊不僅沒有吃虧,反而占了便宜。
“好了,既然大家都沒什么意見,請先在宮里吃完午飯,下午隨我一同去瓊花派的駐點?!?br/>
說完,武毅皇帝便率先離開了宣武殿,出門之后,吩咐守在門外的太監(jiān)總管陶泉安排幾人的午飯,雖然沒有明令軍隊軟禁幾人,不過所有人都明白自己都已經(jīng)不能出去了,除非有皇帝的命令。
不過,他們根本就不擔(dān)心,也知道武毅皇帝到底去哪了。如此重大的一件事情,他肯定是要向皇族武宗匯報的。不過,結(jié)果應(yīng)該不會超出剛才的討論內(nèi)容,除非皇族武宗的人全都瘋了。
果然,午飯時間剛過,武毅皇帝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并帶著眾人浩浩蕩蕩的出宮,前往瓊花派的駐地。這個時候,譜擺大一點對大燕國和眾人的家族是有好處的,等到以后大羅遺蛻的消息傳出去,人們就會明白大燕國有瓊花派為后臺了。
“嗯,真不錯!沒想到你一個世家子弟竟然會這么jing通廚藝,燒烤出來的東西會這么好吃?!?br/>
在瓊花派的在燕京的駐地的巨大后花園里,蔡云蝶正一臉滿足的吃著一串烤肉。而鄭世榮正客串廚師,為蔡云蝶烤著各種肉串。
“那是當(dāng)然,在北蘆灣,就屬我的烤肉技術(shù)最好了,就是我那侄子現(xiàn)在也遠(yuǎn)遠(yuǎn)不及我。用他的話來說,修練之途漫長而寂寞,要是不給自己找個興趣所在,那這漫長的生命里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此時的鄭世榮是一臉的享受,同鄭承業(yè)的玩票不同的是,鄭世榮是真的把廚藝當(dāng)做是一件修練之余的享受,一種修練之外的調(diào)劑。這種癖好其實在鄭承業(yè)出生之前就已經(jīng)形成了,在鄭承業(yè)弄出那些新花樣之后,便一把將鄭承業(yè)給提溜到了自己的面前,威逼利誘讓鄭承業(yè)教他那些來自地球的各色菜式。
“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和那些世家子弟不太一樣!那些家伙不是紈绔無賴,就是些鼻孔朝天的家伙?!?br/>
聽了鄭世榮的話,蔡云蝶一臉笑意的盯著他。鄭世榮的與眾不同,讓蔡云蝶覺得自己有些被他給吸引了。
世家子弟大多是些混蛋,當(dāng)然這里所謂混蛋并不是說他們就是廢物,他們當(dāng)中的大部分人還是有各方面的才能的,要么是修練資質(zhì)相當(dāng)?shù)母?,要么才智極高。
之所以稱呼他們混蛋,完全源自于他們的作風(fēng)和xing格。這樣的人根本就無法吸引蔡云蝶,畢竟這樣的人太多了,而且在很多時候,都會讓人厭惡,特別是對于蔡云蝶這種本身各方面的條件都極高,且教養(yǎng)很好的女人來說,更是如此。
而鄭世榮卻完全不一樣,高貴的氣質(zhì),謙謙君子的作風(fēng),言語詼諧,更沒有世家子弟的那種讓人厭惡的高傲,所有的這一切都讓蔡云蝶感到耳目一新,就是烤肉的時候,那種魅力都讓她沉迷。
“能得到云蝶小姐的夸獎,真讓我有一種受寵若驚感覺。不過,說實話,我自己也覺得我是那么的出類拔萃?!?br/>
得到美人的夸獎,鄭世榮心中還是很開心的。暫時放下烤肉,端起一杯飲料在蔡云蝶旁邊坐了下來。
“嘻嘻,你的臉皮也是那么的出類拔萃。那么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這話問的是那么的突然,讓鄭世榮差點被飲料給嗆著。
“云蝶小姐,下次能不能別這么突然。”
放下飲料,拿出旁邊的餐巾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角。不過看到蔡云蝶依然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只能無奈的放下餐巾解釋了起來。
“沒錯,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第一,昨天一到京城就聽很多人說起云蝶小姐是如何的美麗,弄得在下好奇不已。
第二,這次在下是跟隨家主為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一起來京城的。家主給了我一個任務(wù),讓我要做一件事情,讓京城的各大勢力知道,我在瓊花派的附近。”
“這么說,你接近我是奉了你們鄭家家主的命令的嘍!”
危險,極度的危險,鄭世榮敢肯定如果自己敢說是,蔡云蝶一定會發(fā)飆的。
“那倒不是!云蝶小姐認(rèn)為以一個世家家主的那種讓人討厭的稟xing會讓我去做這種可能會給家族帶來危險的事情嗎?我接近云蝶小姐完全是我自己的主意。
本來我就對云蝶小姐感到好奇,家主又要我在短時間內(nèi)鬧出大動靜來。我就想有什么動靜比成為你的仰慕者更能引起各大勢力的注意。
不過,說實話我真的沒想到我這樣的xing格能得到云蝶小姐的欣賞,而且還被云蝶小姐邀請來這里做客。知道嗎,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有些不敢相信?!?br/>
這一番解釋,鄭世榮說的非常的誠懇,蔡云蝶能夠聽得出來,這里面沒有虛假成分。也正是因為這樣,蔡云蝶狠狠的白了鄭世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