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好一個薛景元,我真是小瞧了你這位師兄。”
曹銘終于確定,剛才薛景元焦躁的表情,以及憤怒的話語都是故意裝給自己看的。怕是上一局,他也是這般迷惑對陣的弟子,這才找到機(jī)會一刀斬下對手一只手臂,從而奠定勝局的吧。
畢竟是鍛體第九層的師兄,要真的遇事這么沉不住氣,只怕早就進(jìn)了試煉之地那些兇獸的肚子了。
該死,眼看著大刀從下劃向自己的腹部,但是此刻自己卻根本沒有躲閃的余地,曹銘可以說是心急如焚。
慌亂之中,曹銘忽然想起自己手中還有半截長槍,只好盡力把槍桿抬過來,擋住薛景元大刀的鋒芒。
“當(dāng)!”
一聲鐵石交接之聲后。
又是“撕拉。”一聲。
盡管曹銘已經(jīng)盡力抵擋了,但是薛景元的大刀仍然是在他腹部劃出了一條深深的口子,鮮血一下子便染紅了大片衣衫……
這一刀的傷勢,怕是比薛景元身上的二十多處傷口還要嚴(yán)重些。若不是曹銘也煉體淬皮,這一刀怕是要劃破腸子!
薛景元一刀得手,不再追擊,而是站在原地,樂呵呵的看向曹銘。
他對剛才那一刀極為自信,他本就強(qiáng)于曹銘,之前落入下風(fēng),不過是他不擅長速度這一塊而已。如今曹銘腹上被他劃了一刀,靈活性定是大打折扣,這樣還贏不了的話,他也就沒臉見人了。
“曹師弟,我之前說什么來著?就算有便宜,你也要贏了,才能占??!吃不到嘴里的便宜可算不上便宜?!毖霸煨煺f到。
此刻他的話語極為平淡,哪兒還有剛才那般氣急敗壞的感覺?果然應(yīng)了那句俗語: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薛師兄倒是給我上了一堂課!是我太過大意了,鬧了半天最沉不住氣的人竟然是我,還真是可笑?!辈茔懧冻鲆桓笨扌Σ坏玫谋砬?。
“師弟在此多謝薛師兄了。”
見薛景元沒有乘勢追擊,曹銘也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腹部傳來一陣陣新鮮的疼痛感,但這還不至于讓他放棄取勝的希望。既然薛景元想要聊兩句,他自然樂的奉陪!
曹銘一邊跟薛景元交談著,一邊從身上衣衫扯下一塊布條,把腹部傷口給包扎了起來。
看著曹銘的動作,薛景元嗤笑著說:“怎么?曹師弟還不死心?人貴有什么之明來著?”
“不自量力?!毖霸樕幌伦兊藐幚?,狠狠地說到。
聽得薛景元話語中譏諷的的味道,曹銘冷聲提醒道:“薛師兄可別大意了,別忘了上一局你是怎么贏得!”
薛景元聽了這話有些不高興。
上局他們兩人都是鍛體第九層,但是這局曹銘不過勉強(qiáng)算個鍛體第七層罷了,中間的差距可想而知。
“憑你也配翻盤?笑話!”
薛景元不屑的碎了一口唾沫,提起大刀又向曹銘沖過去。
另一邊的曹銘把傷口系好,眼中依然充斥著熊熊的戰(zhàn)意!
“既然套路玩不過你,那便真刀真槍來打上一場好了!”
曹銘亦是提槍而上。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雙方兵刃接連碰撞到一起,薛景元的大刀氣大力沉,每一次兵刃相接,都讓曹銘的全身一震,虎口更是感到微微酥麻。
薛景元的大刀力道足夠,但是攻擊頻率就顯得不是那么高了,這也讓曹銘能夠擋住他的每次攻擊,甚至得出空來刺中了薛景元幾槍。
但形式依舊不容樂觀,薛景元身上三十余處傷口,都是不足半寸深的。
他乃是鍛體第九層的弟子,早就掌握了入微之境,調(diào)動傷口處的肌肉緊壓在一起,便有了幾分止血包扎的效果,這些傷口暫時還不能對他造成太大困擾。
盡管現(xiàn)在曹銘的身上僅有一處傷口,但這傷口卻是很深,縱然曹銘掌握了入微之境,也壓不住這么大的豁口。
本就是用布條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在這番劇烈的搏斗下,以及每次刀槍撞擊傳來的震動之感,讓本就沒能結(jié)痂的傷口更加惡化。
看著曹銘腹部不斷滲出的血跡,薛景元暗道不對,“怎么比起預(yù)料中慢了這么多?”
從他刀鋒劃入曹銘腹部給他反饋出來的信息中,他能夠判斷出傷口究竟有著多深,正因如此,他才會勝券在握的跟曹銘閑聊,還能顯示出他這個做師兄的大肚。
“按照傷口的深度,他流血的速度應(yīng)該會更快的啊?!?br/>
薛景元卻是不知,曹銘僅僅鍛體第七層,便已經(jīng)掌握入微之境了。
“管你怎么回事!還不是該我贏!”
薛景元既然想不透,索性便不管了,只是對曹銘的攻勢更加猛烈了一些。照這態(tài)勢,薛景元的優(yōu)勢只會越來越大!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曹銘的長槍一次一次的擋住薛景元的大刀,碰撞的震動一次一次的傳遍曹銘全身,曹銘的頭部也是在這一次一次的震蕩中變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漸漸的,曹銘的眼中布滿了血絲,最后他的兩眼竟是變得血紅!一股暴虐的氣息開始從他身上散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也從他身上升起!
“來了!這種久違的感覺!”
這種狀態(tài)在曹銘還是宋國凡間子民時就曾出現(xiàn)過。它的出現(xiàn)與否完全不受曹銘控制,幾次出現(xiàn)都是在曹銘受到極重傷害之后,曹銘管他叫做瘋魔!
在這種狀態(tài)之下,曹銘身體的各項(xiàng)素質(zhì)都會提高一大截,不過卻是極為耗費(fèi)氣血,事后定會虛弱許久。
在拜入一劍宗之后,曹銘的瘋魔狀態(tài)出現(xiàn)過好幾次,都是在試煉之地發(fā)生危機(jī)之時本能爆發(fā)。而在宗門內(nèi),僅出現(xiàn)過一次,便是在與林山之子林武血斗之時。
那次只不過是兩個鍛體境中階弟子的血斗罷了,來觀看的大多也是這個水平的弟子,只覺得是雙方都?xì)⒓t了眼,哪兒有那個眼力勁兒看出曹銘的異常狀態(tài)?
也就林山關(guān)切自己的骨肉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但他也沒有宣揚(yáng),只是默默地把曹銘加入了黑名單中,早晚要找機(jī)會除掉!
因此曹銘的這一殺手锏倒是沒有受到太大關(guān)注,薛景元也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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