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美地產(chǎn)的總經(jīng)理,以及人力資源部的主管,熱情的迎接了蘇虹。
還親自帶蘇虹去專門為她設計的辦公室,同時財務部的幾個部門職員也都相繼介紹給了蘇虹。
這一系列的熱情,讓蘇虹都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她在表達了自己感謝之后,還非常謙遜的說道:“倪總,艾姐,其實我當時應聘的,就是個財務會計,這財務總監(jiān)的,我怕真的做不來??!”
倪子祺心里非常的清楚。
如果不是總裁親自命令,這個位置就算孫婉華不做,也的確是輪不到她來做。
而且總裁都已經(jīng)吩咐了,現(xiàn)在還不能跟蘇虹說,方寒是公司的總裁。
所以倪子祺便笑道:“其實是我們總裁看了你的簡歷后,覺得你比較適合這個職位,工作經(jīng)驗可以在以后的工作中,慢慢的鍛煉,沒有人生下來就什么都會!”
蘇虹心里的緊張,也漸漸的冷靜下來。
“謝謝總裁的賞識,我一定會好好的努力工作!”
倪子祺點了點頭,笑道:“那么你先忙吧,有什么問題你找艾玲就好,我們也去忙了!”
送走幾個人后,蘇虹對那兩個部門女員工也笑道:“咱們以后也互相學習,我雖然也是會計專業(yè),但是在大企業(yè)的工作經(jīng)驗少,你們可別笑話我??!”
這倆員工早就知道蘇虹,是公司新總裁任命的財務總監(jiān),背景肯定極其的強大。
人家來這里根本就不是為了賺那幾千塊的工資。
所以這倆員工對蘇虹,那也是馬屁盡拍,非常熱情。
就在這時,辦公室大門被孫婉華一腳踹開。
此時此刻,孫婉華就好像一個被男人拋棄的絕望婦女一樣,沖進辦公室,連踢帶砸。
嚇得蘇虹臉色驚白,急忙躲在一旁,大聲的問道:“你是誰,你要干嘛?”
孫婉華瞪著鬼眼,歇斯底里的喊道:“這是我的辦公室,我才是這里的財務總監(jiān),我想砸就砸,想干嘛就干嘛,你算什么東西?一看你就是個賤貨!”
“你別以為總裁罩著你,就可以搶走我的位置,你那是做夢,我告訴你,我見天的來砸,見天的來鬧,你做總監(jiān)?做尼瑪逼總監(jiān)!”
蘇虹是一臉的驚恐,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整個公司都聽見了孫婉華的鬼叫聲,倪子祺等人,急忙趕了過來。
孫婉華就是人來瘋,人越是多,她越是有表演欲。
更是指著倪子祺的鼻子罵道:“倪子祺,你就是個沒良心的畜牲,當初你沒飯吃的時候,是誰給你飯吃的,沒有我爸,你能有今天?”
“你特么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把我趕走,弄這么個賤貨在這里當總監(jiān),人家褲當香唄,你不就喜歡聞嗎?”
越說越是不像話了,倪子祺非常愧疚的看了蘇虹一眼。
真怕蘇虹被嚇到,到時候他怎么跟方寒交代啊。
全公司的人,都在這里指指點點。
人言可畏,在讓孫婉華鬧下去,這女人不知道還會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
倪子祺立刻叫公司的安保過來,把孫婉華給趕出去。
那孫婉華對安保是拳打腳踢,還搬起凳子,直接扔向蘇虹。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蘇虹嚇得都不知道躲了。
還好艾玲反應快,直接把蘇虹給拽到一邊。
窗戶玻璃被砸的稀碎。
刺耳的破碎聲,宛如芒針扎心一般的刺著倪子祺的心。
他冷冷的對安保喊道:“把這個瘋子給我拖出去,立刻給我拖出去!”
安保見老板都急了,那還有啥猶豫的。
而且他們兩個也對孫婉華是又氣又恨。
尤其是那個鼻子都被孫婉華打出血的安保,二話不說,薅住孫婉華的頭發(fā)跟肩膀,管她孫婉華如何的掙扎,如何的拳打腳踢,硬是給拖出辦公室。
倪子祺急忙給驚魂未定的蘇虹道歉。
“蘇總監(jiān),實在是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工作疏忽!”
蘇虹捂著劇烈起伏的心口,顫抖的問道:“她到底是誰???”
倪子祺解釋道:“她是我的一個親戚,原來財務總監(jiān)的位置是她的,可是她沒有啥文化,所以總裁那邊就把她給換了,蘇總監(jiān),她這邊我一定會解決好的!”
蘇虹沒有在說話,第一天上班就遇到這樣的情況,她也有點后悔來恒美上班了。
本來還以為他們是真的想培養(yǎng)自己呢,可結(jié)果卻是在利用她來擠走孫婉華。
此時此刻,方寒就在自己的店鋪里,悠然的曬著上午的陽光。
他還找了幾個專門收拾衛(wèi)生的阿姨,把店鋪里里外外,都弄的干干凈凈。
原來文房四寶的牌匾也不用了,他找人做了個木質(zhì)雕刻的牌匾。
店名就叫‘清雅閣’。
服務項目包括古玩鑒定,古玩交易,古玩收購等等。
也不需要什么開業(yè)慶典,中午弄好這些,方寒便直接開門營業(yè)。
古玩行業(yè),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在說了,現(xiàn)在知道他方寒的人,屈指可數(shù)。
所以,方寒也不著急沒客人,而無奈的是,這個年代的傳媒不是很發(fā)達。
網(wǎng)絡的應用更是沒有普及。
想上網(wǎng)瀏覽新聞,都得用電話線,直接撥號上網(wǎng),非常的繁瑣。
而且上網(wǎng)的費用,極其的昂貴,每分鐘的電話費就需要幾塊錢。
即便如此,方寒還是想著弄上它一套。
因為他要時刻瀏覽古玩界,以及投資界的財經(jīng)新聞。
如此才能刺激他的記憶,想起更多的機會。
他現(xiàn)在也算是跟時間賽跑的人,任何曾出現(xiàn)的賺錢機會,他都不想放過。
就在這時,蘇虹給他打來了電話。
把整個委屈的經(jīng)過,都跟方寒說了。
方寒聽罷,冷冷的瞇起了眼睛。
孫婉華?
什么貨?
居然敢拿椅子砸蘇虹,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見方寒不說話,蘇虹急忙說道:“老公,我跟你說這些,就是心里難受想跟你說說,你可千萬別沖動,找人打架,現(xiàn)在你有工作,我也有工作,咱們要好好珍惜啊!”
方寒卻笑道:“不可能的老婆,我寧可用錢砸死她,也不會打死她的!”
這時,門外便走進個中年男子,大聲的問道:“這里能鑒定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