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見識過陳旺榮的強大,秋紫霜自然知道區(qū)區(qū)兩個保鏢根本就不是陳旺榮的對手。
但是一想到他有傷在身,她心中還是不由得有些擔心。
此刻,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無論是謝淑嫻姐弟倆,還是那兩個兇神惡煞的保鏢,都覺得陳旺榮這時候除了妥協(xié)之外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回去準備你們父親的后事吧,最多半個月,謝林申就會死。”
陳旺榮這么說的時候,面色平靜得就像是在談論天氣。
而這句話對于謝家兩姐弟來說卻是猶如晴天霹靂。
謝晉晟震驚之余卻是很快冷靜下來,怎么也不愿相信陳旺榮說得話是真的。
謝淑嫻卻是被陳旺榮這句話徹底惹怒了。
“你胡說,我父親又不是得了什么絕癥,只是有些神經(jīng)衰弱,四肢無力,只要有木神醫(yī)的調理就會好起來的。你這個人什么都不了解就在這里胡說八道,真是太可惡了?!?br/>
謝淑嫻本來還覺得陳旺榮一直處變不驚,即便面對他們保鏢的槍口都能保持鎮(zhèn)定自若,應該是有些實力的。
可是現(xiàn)在,他完全相信了自己弟弟的判斷,眼前這個家伙,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一個滿口胡言,危言聳聽的騙子。
若是平日碰到這樣的蠢貨,謝淑嫻根本不想跟對方多說一句話。
只有愚蠢的人才會與愚蠢的人爭辯,聰明人對于這種人都是直接選擇無視,并且盡快遠離。
可是這件事涉及到她的父親,她要是不好好地教訓一下陳旺榮,心里實在不是滋味。
而且,陳旺榮竟然知道她父親的名字,這讓謝淑嫻姐弟倆都頗有些意外。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陳旺榮已經(jīng)準備好恨恨地敲他們一筆。
這些藥材,不過是些由頭罷了。
就在這時,木神醫(yī)見里面的爭論似乎平靜了下來,便是踱著步子走了進來。
誰知一進門就聽到了陳旺榮這樣的論調,謝淑嫻急忙抓住了木神醫(yī)的手臂,氣憤地說道:“木神醫(yī),這個瘋子竟然說我父親活不過半個月,實在是荒謬至極,你們竟然把這樣的瘋子尊為天師,實在是可笑。”
木神醫(yī)也有些不理解陳旺榮的斷言。
畢竟陳旺榮也沒見過那位病人,也沒聽這兩人講過謝霖申的情況,就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有些草率。
于是他上前幾步,有些疑惑地對陳旺榮說道:“陳先生,根據(jù)我了解的情況,謝先生雖然偶感風邪,加上了操勞過度血氣耗損嚴重,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可治愈,你說他半個月之后會死,實在是有些荒謬啊?!?br/>
對于木神醫(yī)的質疑,陳旺榮一點也不意外。
對于木神醫(yī),他的態(tài)度比跟謝淑嫻說話時多了幾分尊重。
“木神醫(yī),若是這兩人說的是實話倒也罷了,只怕他們父親的病不像他們說的那么簡單,一個數(shù)月不曾合眼的人,真的只是有些失眠這么簡單?”
說完,陳旺榮忽然轉頭看向謝淑嫻,冷聲繼續(xù)道:“而且現(xiàn)在你父親說話做事也瘋瘋癲癲,經(jīng)常產(chǎn)生詭異的幻覺,這真的只是偶感風邪么?”
面對陳旺榮一臉嚴厲的質問,謝淑嫻嚇得連連后退了兩步。
此時她的心中震驚不已。
看向陳旺榮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驟然降臨的死神。
木神醫(yī)也是被陳旺榮的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謝小姐,你們父親的病情,真的如陳先生所說的這樣么?你們?yōu)槭裁匆_我?”
木神醫(yī)生平老老實實,最討厭撒謊的人,尤其是這種連病情都要瞞報謊報的人,不但會給他增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浪費彼此的寶貴的時間,嚴重的更是會造成誤診,甚至出人命都有可能。
如果陳旺榮說得是真的,那么謝家這姐弟倆就實在是有些可惡了。
原本還對兩人有些同情的木神醫(yī),現(xiàn)在看向兩人的目光,都多了幾分冷意。
面對木神醫(yī)的質問,謝淑嫻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木神醫(yī),我們是要接您親自去給我父親診斷的,所以關于他的癥狀就說得簡單了些,具體的癥狀,還是等您親自去看?!?br/>
謝淑嫻畢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女子,面對木神醫(yī)的質問,依舊能夠回答得滴水不漏。
盡管如此,木神醫(yī)還是很生氣。
雖然陳旺榮說中了自己父親的癥狀,謝晉晟對陳旺榮的看法卻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謝家畢竟不是普通的家族,謝霖申的一舉一動,更是有無數(shù)的媒體和狗仔時刻關注著。123看書網(wǎng)
所以,若是陳旺榮從身邊花邊小報或是網(wǎng)絡新聞上查到這這些信息,也不是沒有可能。
謝晉晟一臉冷笑,帶著兩個保鏢逐漸朝著陳旺榮走去,目光更是冷冷地逼視著陳旺榮,“夠了,我謝晉晟要是能被你這樣一個神棍威脅,我就枉為謝家后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謝晉晟手一揮,身后的兩個保鏢便是舉著槍朝著陳旺榮走去。
陳旺榮暗暗握了握拳,心想今日要是殺了這四人也算不了什么,畢竟謝霖申馬上就要死了,他一死謝家就是一盤散沙,昔日的香城第一家族也將從此成為傳說。
所以謝家的人呢再多死兩個給謝霖申陪葬,也不是什么大事。
誰會為了一個沒落的家族小輩,大動干戈地來找他尋仇呢?
兩個保鏢真要動手去拿陳旺榮,卻是被謝淑嫻擋住了。
對于這兩個保鏢,謝淑嫻的話似乎比謝晉晟的話更加管用,她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兩人立馬就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在剛才的幾分鐘時間里,謝淑嫻想了很多。
為了證實自己的一些猜測,她不想現(xiàn)在就動手。
或許,木神醫(yī)真的就不了他的父親。
那么,陳旺榮既然知道這么多,他會不會是那個可以救自己父親的人呢?
這個想法是在有些瘋狂,可是它就是這么突然地出現(xiàn)在了謝淑嫻的腦中,讓她忍不住想要去探尋答案。
“我父親的病情就連那些娛樂記者都不清楚,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謝淑嫻認真地對著陳旺榮問道。
陳旺榮似乎早就料到謝淑嫻會這樣問,所以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要怎么回答謝淑嫻。
“我是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而且我不但知道你父親得了什么病,還知道你父親會怎么死。”
陳旺榮神色依舊平淡,似乎這一切的前因后果他都了如指掌。
他那淡然冷靜的神色和漠然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世間萬事萬物一般,讓認捉摸不透
“你在胡說什么?為什么要這樣詛咒我們的父親?”
謝晉晟今天已經(jīng)聽到陳旺榮說了無數(shù)次他父親要死這種話,心中的忍耐早就達到了極限。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在乎父親死不死的事情了,他只想讓陳旺榮趕緊去死。
即便是還算有點理智的謝淑嫻也被陳旺榮的話激怒了。
可是兩人還沒開始質疑,陳旺榮就補充道:“你父親死的時候七竅流血,破膽而亡!”
“你!”
寫家姐弟倆同時大叫一聲,兩人皆是怒目圓瞪著陳旺榮,滿臉的額震驚和不敢相信。
“不可能……不可能……不會的,父親不會死的……不會的……”
謝淑嫻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口中喃喃地說著這些話,腦中卻是忍不住去假設父親死亡時候的畫面。
謝晉晟則是暴怒地搶過了一個保鏢手里的槍,整個人身體一閃就沖到了陳旺榮的面前,手里的槍已經(jīng)抵在了陳旺榮的腦門上。
“姐,你不要跟這個神棍廢話,我們直接殺了他,把木神醫(yī)和這些藥材都帶回去,一定能救好父親的?!?br/>
謝晉晟此時頗有些狗急跳墻的樣子,因為陳旺榮的話,竟然激起了他心中的一絲恐懼。
他知道,像陳旺榮這樣混跡江湖的神棍,一定非常擅長洞察人心和出言蠱惑。
所以他絕不能容忍他繼續(xù)說下去,
在謝晉晟的眼中,陳旺榮的這些說辭,都是對他們進行洗腦的套路。
雖然還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十分清楚,這樣的禍害必須死。
比起滿臉汗水,面目掙扎的謝晉晟,陳旺榮的表情卻是冷靜得可怕。
前世陳旺榮行走世間,有多少聽聞過香城富豪謝霖申之死的秘聞,不過這件事卻是在此人死后十多年,真相才付出水面。
因為太過靈異,真相大白的時候,還成為一件轟動一時的大新聞。
不過這件事還涉及到另外兩位香城的重要人物,一位同樣有名的富豪和一位成名多年的風水大師,所以陳旺榮才會有些印象。
而眼前這兩姐弟,自然也是那個大新聞中的相關人物,雖然那時候他們已經(jīng)人到中年,不過保養(yǎng)得當,跟現(xiàn)在的容貌也沒有太多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