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早朝的路上,楚天河一直皺著眉頭,就連剛才在朝堂上,他也是心不在焉的。
按照他的計劃,漫夭應(yīng)該昨天就會主動來找他算賬,可是她不但昨日沒找他,就連晚上也安靜的很。
難道說水月沒按他吩咐的去做,不會,水月雖是漫夭的貼身丫頭,但是自己的話,他還是有把握她不會違背。
那莫非是被丫頭識破了?也不應(yīng)該,漫夭雖然聰慧,但是這幾日在氣頭上,而且她相信水月,肯定不會想到他會安排水月故意去刺激她。
恍恍惚惚的想著這些事情,楚天河不知不覺靠近了王府,只是他不經(jīng)意一抬頭,遠遠的便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他不敢置信的四處望了望,這里是王府的正門沒錯呀,可是那排了整整有幾百米遠的人龍是怎么回事?
他的眉頭不禁皺的更深,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他快步走到王府門口,見鐘管家正焦頭爛額的接待每一個人。
“老鐘,怎么回事?最近王府沒招什么外工吧?”楚天河將鐘管家拉到一次,有些不悅的問道。
鐘管家一臉哀怨的望著楚天河,額頭的皺紋似乎又深了,他無奈道:“王爺,也不知道這漫夭姑娘是怎么了,昨日她讓水月帶人在天京城的大街小巷都貼滿了這種告示?!?br/>
老鐘將一張告示遞給楚天河,不無哀怨道:“今個兒一大早,王府門前便來了好些應(yīng)聘的人?!?br/>
楚天河將告示打開,只看了一眼,便怒火中燒,平日里成熟穩(wěn)重的形象也全不顧了,怒吼道:“你們都給我滾!”
門前排隊的人被發(fā)了怒的楚天河嚇壞了,匆匆做鳥獸散。
“丫頭,你欺人太甚!”狠狠將手中的告示摔在地上,楚天河大踏步踏進府中。
老鐘眼瞅著那薄薄的告示,被楚天河狠狠擲在地上。愣是將府前的土地砸出一個小坑,老鐘無奈的搖搖頭,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王爺這次可真是碰到對手了。
還不等楚天河走近顧漫夭的住處,遠遠的就見她的寢殿門前還排了不下三十人,還有男人不停地從殿內(nèi)走出,他禁不住憤憤的甩了甩拳頭,怒氣沖沖的往殿前走去。
遠遠的水月就瞅見了像頭受了刺激的獅子似的楚天河,她心里不禁有些打鼓,暗暗祈禱:上蒼保佑,可別出什么事才好。
“王爺?!彼掠行擂蔚挠锨?。
楚天河卻是理也不理,徑直踏進大殿內(nèi)。
水月尷尬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如何辦是好。
“你有什么絕技?”顧漫夭悠閑的躺在一張?zhí)梢紊?,頭也不抬的問道。
“接吻!”楚天河一邊上前一邊粗聲粗氣的道。
“嗯?”顧漫夭不禁一愣,不自覺的抬頭望去,見竟然是一臉豬肝色的楚天河,他渾身都散發(fā)出一股寒氣,生生讓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還不等顧漫夭回神,楚天河不由分的將躺椅上的顧漫夭大手一撈,再一個翻身,低頭就親上了那張還驚訝的微張的小嘴。
“唔唔——”顧漫夭一陣掙扎。
可是楚天河是何等的力氣,任憑顧漫夭怎么掙扎,就是被他箍的死死的。
楚天河最初的確是帶著懲罰的心態(tài)來吻顧漫夭的,可是他沒想到這丫頭嘗起來是如此的可口,一時竟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就連掙扎的顧漫夭也漸漸沒了反抗。
這在楚天河的眼中,簡直就是無聲的邀請。
楚天河是個克己的人,也從來不曾有過這種體驗,他的一切動作都是出自本能,只是顧漫夭的反應(yīng),不禁讓他一發(fā)不可收拾。
顧漫夭有些受不了如此的刺激,身子不自覺的想要后退。
被撩撥起最原始欲望的楚天河,哪里能讓她逃跑,用自己沉重的身子壓住顧漫夭的身子,不讓她亂動。
顧漫夭的小手不自覺的撫上楚天河的后背,毫無意識的上下慢慢摸索。
楚天河的身子禁不住微微一震,瞬間清醒了不少,他在做什么,差點在無意識中要了她!
可是此時讓他停下來,簡直是欲罷不能,但是得不到漫夭的允許,他是絕對不會用強的。
他連忙運功強迫自己沸騰的血液慢慢平息,再系好自己與顧漫夭的衣衫,將她緊緊攬進自己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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