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謠言,封冶下定決心直接甩手不干了,
心里鐵骨錚錚道:我封冶堂堂「毒師」開創(chuàng)人竟被人如此調(diào)侃?!
可當(dāng)青華英社第九分部,將痛經(jīng)藥的價格提神至30匹銀葉一支,封冶還是選擇留下來,
畢竟不想賣藥的毒師不是好毒師,
況且他是個心地善良的毒師,怎么會忍心看著那么多女孩受苦?
呵呵,他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嗎?
晚上十點,封冶終于送走了最后名求藥的妹紙,然后笑瞇瞇地接過她手中的60匹銀葉;
這女孩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封冶,道:“我這個月沒來那個…這些是買回去備用的,另外……”
她停頓了下,嬌羞地笑了下,道:“您真棒!”
看著扭頭就走的女孩,封冶凌亂了一會,覺得自己離毒師這個職業(yè)越來越遠(yuǎn)了,
可看了眼手中的鈔票,瞬間就笑著釋懷了,
在剛來青華英社這幾天,封冶為了避免尷尬,選擇戴上口罩,使得不少人都在討論,這個手法高明的藥劑師,到底長什么模樣?
所以在青華英社論壇上,女成員們紛紛又為他增加了個綽號「黑罩大師」,
也是目前為止他最能接受的外號;
不過回頭一想,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好不容易坐下的封冶,看了不遠(yuǎn)處穿著超短牛仔褲正在拖地的可愛妹紙,心中陷入了沉思,心中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這是女孩是首次購買止痛藥的徐莉莉,也是唯一個主動申請來實驗室?guī)兔Φ囊患墝W(xué)員,
封冶不是喜歡占便宜點的人,這次關(guān)于止痛藥的風(fēng)波,意外給他帶來了不少錢,所以決定給徐莉莉一筆勞務(wù)費,誰知道,當(dāng)場被她拒絕了;
事后詢問才知道,原來這小丫頭是武系修者,貼合屬性為木屬性,對植物有天生的感應(yīng),
所以見封冶的制作手法新奇,一心想拜師學(xué)藝。
聽到這里封冶心里是發(fā)笑的,
如果按照藥劑師的手段來說,她的做法未免太虧了,這個職業(yè)沒有任何干貨,更不能跟幾大系的職業(yè)相提并論;
不過按照毒師角度來講,她的選擇是非常正確的,毒師這新生職業(yè),遠(yuǎn)遠(yuǎn)要比武系靈活,可以說是存在無限可能的職業(yè),
不過自己除了配備止痛藥,就沒有做過其他事啊,這傻丫頭應(yīng)該只是單純地想學(xué)制作生物素的手法。
沒有直接答應(yīng),封冶只說了“看你表現(xiàn)”四個字;
所以徐莉莉這地是越拖越賣力,看得他都有些不忍心。
打了個哈欠,兩人準(zhǔn)備收工,卻見個高挑女孩晃晃悠悠地走了進(jìn)來;
剛利索脫掉白大袍準(zhǔn)備關(guān)門就寢的封冶,看了她幾眼,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營業(yè)時間了,你明天再來吧!”
這個女孩比徐莉莉要高,跟伊莎差不多,身材幾乎可以說無可挑剔,手里拎著個酒瓶,走路晃晃悠悠的;
在酒精的作用下,姣好的臉蛋上出現(xiàn)了大片紅暈;
很有彈性的翹臀直接坐在了升降椅上,說話有些含糊不清,道:“我不管,我就要今天!”
封冶也是有耐心,道:“姑娘,你犯什么病了?”
“胡說,我沒病,我只是想來聊聊天,”
然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突然趴在了封冶身上,使得他整個身體輕微抽搐了下,
封冶一臉驚恐,第一時間張開了雙臂,急忙退了兩步,
“怎…怎么滴,想訛人,訛人是不是”
然后很緊張地看著徐莉莉,指了指八爪魚似的掛在身上的女孩,道:“你看見了,你可要為我作證,我沒動她”
然而,一旁的徐莉莉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飆戲。
這高挑的女孩顯然沒有醉倒不省人事的最佳推到境界,只是徘徊在撒潑與戰(zhàn)斗力爆表的醉酒程度,思路還有清醒;
她一把推開封冶,皺著鼻子道:“好討厭,你這人怎么這樣”
又突然湊到封冶鼻子前,拉了一下他嘴上很有彈性的黑口罩,問:“黑奶罩大師,你陪我聊會嘛”
聽到這稱呼又看了眼偷笑的徐莉莉,封冶感覺自己原本高冷人設(shè)瞬間崩塌;
我你妹!黑什么罩?
整理了下衣領(lǐng),封冶挺直腰板道:“姑娘,時候不早了,如果沒有什么事…”
“我不管,我就要聊天!”
誰知這看起知性優(yōu)雅的女子,喝醉了居然如此不通情達(dá)理,根本沒聽他半句,
一頭酒紅色的頭發(fā)飄了幾下,她揚起白嫩的脖子,又大口給自己灌了口高度酒,看得封冶是目瞪口呆;
女孩有些站不穩(wěn)道:“大師,你說…你說愛情到底是什么?”
看著她快不行的模樣,封冶嘴角一抽,道:“我不知道愛情是什么,但別吐地上!吐地上兩百!”
誰知道他剛說完,她哇地一聲,將一堆嘔吐物噴了出來,好在封冶跑得快,要不然就被弄一臉了。
很淡定地看了眼,封冶看了眼很能干的徐莉莉,道:“莉莉,處理下”
“是,師傅!”
一旁的女孩已經(jīng)很不顧形象的張開大腿趴在了沙發(fā)上,嘴里一個勁的嘀咕,
“當(dāng)初是你像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我,現(xiàn)在又死活不聽我勸,參加什么M164計劃,現(xiàn)在好了,歸西了吧…老娘腰都沒碰下,你就給我死了,你讓我以后怎么辦”
本來以為事情告一段落的封冶,身體僵硬在了原地,豎起耳朵聽她的話,封冶不信什么酒后吐真言,但他很清楚M164是什么;
這東西或許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不算什么,因為他們并不清楚,但對于青芒這個仇家來說,卻是十分的稀有,
聽到這里,封冶開始有想法了,正所謂仇家的東西就要搶,不管有沒有用;
況且這東西對于他還是真的有用,
見徐莉莉清理完后小跑進(jìn)來,封冶指著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著的醉鬼道:“這人,你可認(rèn)識?”
沒有過多思考,徐莉莉認(rèn)真道:“當(dāng)然認(rèn)識,她是英社的特級成員,是十分罕見的法系修者,我記得好像叫凱瑟琳;
看她傷心欲絕的樣子,應(yīng)該是因為前段時間男朋友接手A級任務(wù)陣亡這件事,畢竟他們在一起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