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左側(cè)偏殿里頭,竟然沒認出自己的聲音,這個渣男!
凌惜心生不滿,面上仍要客客氣氣的再重復(fù)一遍。
“嬪妾才女凌氏,替貴妃娘娘送東西來?!?br/>
良久,左邊才傳來小皇帝略顯著急的聲音:“是你呀!你去幫朕把費陽叫進來!”
嗯?
本著老娘就是過來送死的心態(tài),這種時刻凌惜深知不能真的去叫費陽進來,不然會錯過好多劇情。
“陛下是有什么事情嗎?嬪妾可以代勞!”
凌惜賊笑著,繞過古董架循著聲音往左側(cè)偏殿去,里面再次響起小皇帝的的聲音,這次明顯焦急起來。
“不用,你出去,叫費陽進來!”
“不,陛下你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嬪妾不放心,嬪妾這就進來幫你!”
凌惜竊笑著加快腳步,事情似乎比想象中還要順利,凌惜迫不及待推開房門,一股氤氳熱氣撲面而來。
尼瑪!怎么沒人告訴她紫宸殿左側(cè)是澡堂?
手里的食盒哐當一聲落在地上,里面的臭豆腐跟著散落出來,一時間臭氣灌滿整個浴室。
中間的水池里,小皇帝坐下去,幸好上面灑了花瓣,不然他渾身的風景可就被凌惜一掃而光。
這本來該是一場旖旎浪漫的場景,奈何臭豆腐和原本浴室里的香氣凝成一個股要人老命的氣味,凌惜沒忍住轉(zhuǎn)身關(guān)上房門跑出去,無視背后傳來的小皇帝絕望吶喊,一路跑出殿外。
直到見到笑瞇瞇的費陽以及一臉擔心的佘影時,凌惜才反應(yīng)過來,鬧了個大紅臉,心道,這小皇帝竟然如此矯情,洗澡還要撒花瓣,真是個精致男孩。
“小主這是怎么了?”
雖然費陽說的關(guān)心話,但是從他笑瞇瞇的臉上根本看不出半點關(guān)心。
“沒沒什么……陛下叫你進去,費總管……”
真不知道眼下是該開心還是該害臊,凌惜恨不能立刻離開,佘影擔憂的看著她,費陽倒是十分冷靜,笑瞇瞇道:“奴才先進去,還請小主在此稍等片刻?!?br/>
“不,不用了吧……”
凌惜有些慫了,她沒想到一開始就這么刺激,再待下去怕是今晚就能結(jié)束任務(wù),她還沒聽到舒貴妃講他們之前的故事呢!
“用的,陛下等下定然會除傳召小主,還請小主稍等片刻?!?br/>
凌惜很想拒絕,但是費陽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進去,跟佘影兩個人焦急的等候在殿外。
“小主,方才在里面可是發(fā)生了什么?”
既然自己決定走這條路,為了跟在自己身邊這幾個人的心里建康,凌惜還是決定先給她們打打預(yù)防針。
“那個,佘影啊,如果有一天,我被皇帝處死了,你會難過嗎?”
這個問題嚇佘影一跳,慌道:“小主何出此言,果然剛才在里面發(fā)生什么掉腦袋的大事情嗎?若是這樣,奴婢這就去求貴妃娘娘過來,貴妃娘娘一定有辦法救小主的……”
“你剛才不是還信不過貴妃,現(xiàn)在又信得過了?”佘影的反應(yīng)讓凌惜忍俊不禁,同時心生感動,最后這段時間一定好好對待他們。
“此一時非彼一時,小主不要打趣奴婢,快些說,方才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這還是佘影頭一次是這么不顧禮節(jié)的跟她說話,凌惜怕她多想,連忙解釋道:“你放心,沒事兒的,不過是我突然想起來,有些擔心若我不在了,你們會怎么樣?”
“小主還是少想些這種事情,我們不過是奴才,總有主子伺候的?!辟苡奥晕⒎畔滦膩恚獠恢@個解釋也讓凌惜徹底放心,對啊,對他們而言自己不過是現(xiàn)在伺候的主子,若是沒了宮中自然會在安排一個,有舒貴妃在,定然會給他們安排脾性好的主子。
“那就好!”
然而凌惜還沒開心多久,費陽走出來,笑瞇瞇對她說道:“凌小主,陛下請您進去?!?br/>
凌惜瞬間石化在原地,等下進去會是個什么場景,自己應(yīng)該對小皇帝說什么,那盒子臭豆腐怎么樣了?
思緒飛快閃過,凌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著費陽走進去,路過左偏殿入口時,隱約可以聞見里面奇怪的味道。
費陽帶凌惜進的是左偏殿,小皇帝穿著松松垮垮的常服,正坐在榻上擦頭發(fā),墨色長發(fā)在榻上鋪散開,配上那張臉場景倒是十分養(yǎng)眼,只可惜這位美男子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
美好的氣氛一下子被打破,凌惜心涼了半截,對著小皇帝行常理。
“嬪妾參見陛下?!?br/>
小皇帝抬頭,將手上的毛巾放下,尚且半濕的黑發(fā)貼在臉上,被他抬手撩開,更襯得一張臉白玉似的,凌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如此,奴才先下去了?!?br/>
費陽是個識趣的人,眼前情景,他并不想去當那個電燈泡,奈何小皇帝是個沒情趣的人,問他:“好好的你出去做什么?若沒什么事情給我擦擦頭發(fā),這古代就是煩,頭發(fā)長不說還沒有吹風機?!?br/>
你們已經(jīng)不打算在我們面前隱瞞了嗎?
凌惜震驚,這兩個人竟然恍若無人的在她面前討論這種事情,自己該怎么回答呢?要怎么回答才能自然融入進去呢?
“現(xiàn)在你的妃子來了?還要我伺候你?拉到,小爺才懶得伺候你!”
拂塵一甩,費陽傲嬌轉(zhuǎn)身離開,原來這兩個人關(guān)系真的很好。
隨著費陽的離開,房間內(nèi)只剩下小皇帝與凌惜兩個人,場面頓時尷尬出來。
小皇帝仿佛沒有看見這個人,重新拿起毛巾給自己擦頭發(fā),至于凌惜在做什么,她在忙著用腳趾頭扣地,因為她是在想不出用什么開場詞,氣氛才不會這樣的尷尬。
最終還是小皇帝看不過去,無奈嘆氣,一手擦頭一手拍拍身旁坐塌:“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