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的話,不能質(zhì)疑。
這是陸小川十多年的醫(yī)院生涯總結(jié)出來的行為準(zhǔn)則之一。
既然澹臺醫(yī)生說鶯鶯燕燕,那自己就該好好反省。
名義上的老婆駱星晚,滿分美女。
小秘書蘇糖糖,九十分以上,溫潤可愛,標(biāo)準(zhǔn)的鄰家乖乖女。
小若,雖然板上釘釘,但軟萌無敵,連駱星晚都愛擼。
劉雯鈺,大姐姐成熟誘人,輕熟女對小男人的殺傷力最大。
小尤物張奕南,混血妖精,胸懷天下。
就連眾人的開心果小樂呵,也是個萌寶寶,萌你一臉血那種!
陸小川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住院,除了魁哥是個同性,其他來探病的,不管大人孩子,全是女性??!
啥時候,哥們混的這么巔峰了?!
“以后我一定注意!”
腦子里想著事,陸小川嘴上卻一點都沒耽誤,至于要注意啥,咋注意,陸小川壓根沒過腦子。
“我堂姐一星期后到濱海?!?br/>
澹臺白芷卻不再繼續(xù)剛剛的話題,“她會在濱海停留三天,到時候我?guī)湍銌栆幌??!?br/>
“謝謝澹臺醫(yī)生!”
事關(guān)自己下半輩子是否要在輪椅上度過,陸小川相當(dāng)重視,“您肯幫這個忙,感激不盡!”
這番話,真心實意,沒有一絲絲的夸張成分。
任何人都不會愿意癱瘓半輩子,陸小川的情況特殊,他的身體要是真出問題,怕是和老媽沒法生活下去了。
“只是幫忙問問?!?br/>
澹臺白芷表情依然淡淡的,就好像沒什么事情,能讓她有情緒波動一樣,“我堂姐愿不愿意給你看病,我說了不算。就這樣,走了?!?br/>
說完,祛除偽裝的九十五分美女踩著高跟鞋走了。
陸小川撓撓頭,連更多感謝的話都沒機會說。
好在五年的相處,讓他熟悉澹臺白芷的性子,倒也不會亂想。
醫(yī)院停車場,澹臺白芷坐進車里,換了雙平底休閑鞋。
她做事一板一眼,穿高跟鞋開車這種事,不會發(fā)生在她身上。
想起剛剛陸小川見到自己第一眼,那種驚訝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小子,逗起來挺好玩的,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
不對,以前的時候,他老媽常年住院,看不到康復(fù)的希望,說是保守治療,其實就是拖著不用死罷了。
按照正常的發(fā)展規(guī)律,劉細枝怕是早晚會被病痛奪去生命。
這樣的情況下,天天看著陸小川猶如受傷的野獸一般,從犄角旮旯里找錢,然后填進醫(yī)院這個無底洞。
誰,還有心思逗弄他?
如果真的能做出那種事,怕是也不用做人了吧。
現(xiàn)在不一樣了,入贅豪門,娶了那么有錢的老婆,劉細枝的病終于有了盼頭,聽說過幾天就要進行手術(shù)了。
陸小川,也算是終于熬出了頭。
看這小子住院的情況,他那個有錢老婆倒是挺在意他的,很不錯的樣子。
就是來探病的美女多了點,也不知道這小子的媳婦,為什么會這么放心。
剛剛發(fā)動汽車,手機響了。
有藍牙連接,手機接通之后,對面的聲音在車內(nèi)響起。
“我下個星期去濱海,要帶著蓉蓉?!?br/>
“去了就住在你那,住酒店不方便?!?br/>
“蓉蓉吵著要跟你睡一屋,你提前把房子收拾一下?!?br/>
“對了,記得給蓉蓉準(zhǔn)備禮物,她可就你這一個小姨。”
堂姐的聲音充滿了命令式的語氣,絲毫沒有給他人添麻煩的覺悟。
“知道了?!?br/>
澹臺白芷瞇了瞇眼,“我準(zhǔn)備給蓉蓉買一個一米五長的小馬寶莉布偶?!?br/>
“別!太大了,不好帶!”
對面的人,有些慌了,“我一個人帶著孩子,要拿很多東西的!”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br/>
澹臺白芷嘴角再次上揚,顯然心情不錯,“蓉蓉就我這一個小姨,我不疼她,誰疼她?開車呢,掛了?!?br/>
不顧手機那頭抓狂的某個女人,澹臺白芷掛斷了通話。
今天心情不錯,連續(xù)整了兩個人,很滿足。
裴家的人還沒見到陸小川,就遭到了襲擊。
說實話,這事挺出乎裴二叔的意料的。
在他看來,陸小川只是駱家的上門女婿,身手哪怕不錯,也應(yīng)該身世清白,要不然,駱家也不會放心。
誰能想到,就是這么一個在他眼里身世清白的家伙,竟然請的動江湖上有名的高手……
這特么,那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被人襲擊之后,雖然裴家人沒有受到損傷,可一同來的六個拳手全部被打進醫(yī)院,這份下馬威,當(dāng)真駭人。
這分明就是地頭蛇的做派,還是那種實力強橫,不把外人放在眼里的地頭蛇。
第一時間,裴二叔就向駱星晚詢問,得到的回復(fù)是,駱家大小姐絲毫不知情。
駱星晚和裴家的恩怨,暫時了結(jié)了,這一點,裴二叔相信駱家大小姐的信譽,畢竟,她一言一行,都代表著駱家。
駱家兄妹爭奪財產(chǎn)的事情,裴二叔略有耳聞,他不想牽扯其中,只能把發(fā)動襲擊,當(dāng)做陸小川這個上門女婿的報復(fù)。
誰對誰錯是明擺著的,事情的誘因是何管家和裴大少,兩人現(xiàn)在都跑路去了外面,讓裴家的道歉顯的極其沒有誠意。
在沒有得到該有的賠償之前,陸小川報復(fù),說的過去。
第二天一早,裴二叔就帶人趕到了安康醫(yī)院。
大果籃,鮮花,都是陪襯,三十萬的壓驚費才是正頭。
原本裴二叔打算給二十萬的,結(jié)果出了昨晚那檔子事,二十萬就顯的少了點。
“陸先生因為我們裴家受傷,真是萬分抱歉!”
裴二叔人精瘦,很干練的樣子,“這次我代表裴家,向陸先生誠摯的道歉!”
“水果和花,我收下了,錢呢,你先拿回去?!?br/>
堂堂正正訛人的機會可不多,陸小川才不會這么容易就被打發(fā),“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我相信裴先生都已經(jīng)知道了。
裴炎裴大少呢,身驕肉貴,我一個小小的上門女婿,不敢攀扯他。
可那晚帶人伏擊我,打的我舊傷復(fù)發(fā)的管家呢?
既然是道歉,那人總該露個面吧?
我這個上門女婿是不值錢,可駱家的臉面,還比不過裴家的一個管家?”
裴二叔一臉苦笑,他就知道,這趟濱海之行,不是什么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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