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tài)!
兩個變態(tài)。
這是所有人對李佑銘和周若琳的看法。
一個出上聯(lián)出的變態(tài),一個對下聯(lián)對的變態(tài)。
大多數(shù)人都懵逼了,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假的中國人,每個字都認(rèn)識,怎么特娘的連一起就看不懂了呢?天知道漢字竟然還有這么多的玩法啊。
周若琳鄭重的看著李佑銘:“如果這一聯(lián)你再對上了,算我輸。我考慮投資你一千萬?!?br/>
李佑銘一愣,這一波不虧啊。一千萬的投資雖然對于天空之城的需求來說九牛一毛,但蚊子再小它也是一塊肉啊。十萬一個對聯(lián),十萬一首詩,轉(zhuǎn)眼就花出去了幾十萬,李佑銘正心疼了,這就靠才華拉來了一千萬的投資。不虧。
李佑銘雖然急的火燒屁股,但還是連忙說:“行,一言為定?!?br/>
“一言為定。這個對聯(lián)可就難了……”
周若琳開始解釋了起來。
這時,李佑銘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上官柳秋,哭喪著臉接起來說:“等等,五分鐘就到,路上有點(diǎn)堵?!?br/>
“李老板兒你別騙我了,我都聽見你跟前有人說話呢。”
“聽錯了吧,那是廣播的聲音?!?br/>
“你趕緊回來吧,我的工程師要等不住了。”
“我知道知道。就快了。”
“今天要是沒辦法完成造價,可能就要等一個月了。我爸還有一個小時就離開姚西去出差了,你得抓緊啊,趁著他還沒走,我得趕緊給他報價?!?br/>
李佑銘急的直跺腳:“知道了,我這會兒堵在路上了,前邊堵了一個渣土車,我超不過去,你等等?!?br/>
掛斷了電話,李佑銘看著面色古怪的眾人,默默的沒說話。
周若琳好笑的道:“堵路上了?你堵在哪條路上了?李先生,我沒看見渣土車啊?!?br/>
“別廢話了,你快點(diǎn)出吧。”
周若琳點(diǎn)點(diǎn)頭:“這個對聯(lián)啊,是我三年前出的,至今沒人對的上??芍^是奪天地之造化,集萬物之驚奇……”
李佑銘放下手機(jī),急的跳腳:“快出上聯(lián)吧。趕緊對完了,我還有事兒?!?br/>
周若琳嗤笑一聲:“這才耽誤你幾分鐘?你以為我一出上聯(lián),你立馬就能對上來么?不在這里想個一兩個小時,你能走得掉?”
李佑銘嘆口氣:“我求你了,你快點(diǎn)說吧?!?br/>
“這個對聯(lián),很難。如果我就這樣草率的說出來,你可能是無法理解其中意境的。這樣,我話給你說清楚啊??磥砟阌屑笔略谏恚绻銓Σ涣?,你現(xiàn)在可以走。哈哈,如果你覺得自己能對,那么我出了上聯(lián),你至少要在這里想一個小時,才準(zhǔn)你走。一個小時之后,無論你對不對的上來,你都能離開。意下如何?”
李佑銘疑惑皺眉:“啥意思?”
周白象悄聲道:“收拾你呢,你剛才打電話,暴露了你有急事兒。她故意拖你時間,害你呢。意思是,她一出上聯(lián),你就算對不上來,也不準(zhǔn)認(rèn)輸,必須要在這里待至少一個小時,才放你走。如果你現(xiàn)在真急著走,好,她不出上聯(lián)了,你直接認(rèn)慫就可以走人。你們真有仇吧?我沒見過這么收拾自己男人的女人?!?br/>
李佑銘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嘿,還讓你給做妖了?開玩笑,世界上還有我李佑銘對不出來的對聯(lián)?系統(tǒng)可是提前把錢都收了的啊……
“你趕緊說上聯(lián)?!?br/>
周若琳眼里閃過一抹狡黠之色,揮揮手,十幾個安保出現(xiàn)在場中,堵住了大門:“想好哦我的李老板,我上聯(lián)一出,你必須在這里待一個小時的呢。就算你家里房子著火了,再急的事兒,你也走不了?!?br/>
說完,十幾個安保擼胳膊挽袖子,笑呵呵的看著李佑銘。將大門堵得死死的。
李佑銘直拍大腿:“你倒是說啊,我憋了一泡屎你還讓不讓人拉啊。對完了我得趕緊回去拉屎呢?!?br/>
周若琳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狂妄,你還真的以為你能對的上來?我告訴你,不可能?!?br/>
“你特么煩不煩啊?你還對不對了?不對我就走了?!?br/>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甚至有人拿出筆來準(zhǔn)備記。周若琳前兩個變態(tài)對聯(lián)已經(jīng)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第三幅對聯(lián),她說的如此鄭重,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一定是會比前兩對更變態(tài)的。
老徐緊張的都已經(jīng)站了起來,今天算是給他漲了眼了,以前他也玩這些文字游戲,但是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還能這樣玩?,F(xiàn)在的年輕人也太猛了吧?
不僅看走眼了周若琳,還看走眼了李佑銘。這兩個妖魔鬼怪??!
周若琳冷笑一聲:“你,給我聽好了?!?br/>
李佑銘哪有那個心思去聽啊,焦急的站在原地跺腳:“你說啊祖宗?!?br/>
周若琳嗤笑一聲,似乎勝券在握,這個對聯(lián)說出來,她就贏了。
“天上月圓,人間月半,月月月圓逢月半,任林間云去云來,云來云去,我自孤賞。”
說完之后,周若琳笑呵呵的坐了下來,端起紫砂茶壺一邊往杯中斟茶,一邊用一種得勝而又狡黠的眼神看著李佑銘。
場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什么鬼聯(lián)?這已經(jīng)不算對聯(lián)了吧,完全就是為了刁難人而刁難人,設(shè)置出了有規(guī)律的文字游戲啊。
太長了吧?從來沒聽說過有這么長的對聯(lián),一個小時你別說對上了,你光是把上聯(lián)記住都費(fèi)勁啊。
只是十秒鐘的時間,李佑銘就開始收拾東西了,將外套穿好,掏出車鑰匙焦急的說:“白象哥,走走走,一起?!?br/>
周白象,以及所有人正疑惑李佑銘要干啥呢?卻見李佑銘大踏步向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說:
“天上月圓,人間月半,月月月圓逢月半,任林間云去云來,云來云去,我自孤賞……
今年年底,明年年初,年年年底接年初,看世上花開花落,花落花開,你要倒霉?!?br/>
說完,李佑銘喊道:“白象哥,還愣著干啥?走啊。急著呢?!?br/>
全場訝然,所有人落針可聞。
‘啪’的一聲,紫砂茶壺從手中墜落。周若琳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上浮現(xiàn)出驚恐的神色,倏地站了起來尖叫道:“這不可能!”
全場悚然,包括老徐在內(nèi),所有人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這怎么可能呢?這上聯(lián)聽著,根本就不像是對聯(lián),哪有這么長的對聯(lián)啊,這純粹是為了刁難人而設(shè)計的文字組合而已。
而李佑銘,竟然十秒鐘就對上了。不僅對上了,還順便罵了周若琳。并且罵的還沒毛病……
我自孤賞,對,你要倒霉……怎么聽,怎么都有一種喜感。
安保不懂啊,吶吶的看著氣勢如虹的李佑銘:“周主席,我們?”
周若琳深深的看了眼李佑銘,吶吶道:“我說話算數(shù),給李先生讓路?!?br/>
李佑銘贊賞的看了他一眼,帶著周白象快速離開,終于能走了。
周若琳看著那個背影漸漸消失,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多年來的自信心被徹底粉碎,被毫不留情的按在地上踩踏啊。
正此時,卻見門楣上,李佑銘又探出了腦袋:“喂,你給我出了那么多,我也給你出一個上聯(lián)吧。你要是對上了,那一千萬投資我不要了,并且送一副牌匾給你們溫州商會,牌匾寫“我錯了”。你要是對不上來,追加五千萬投資吧?嗯,時限三天,對不對???”
周若琳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好!”
“一言既出?!?br/>
“駟馬難追。”
李佑銘眼里閃過一抹狡詐之色,你敢出對聯(lián)刁難老子?不讓你長長見識,你還真當(dāng)我是個軟柿子了。呵,讓你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刁難:
“聽好啦:課演六爻內(nèi)卦三爻,外卦三爻,爻鴨浮江,數(shù)數(shù)三雙多一只?!?br/>
此聯(lián)一出,掰著指頭不斷算著的老徐差點(diǎn)犯了心臟病暈過去,這……這……好變態(tài),如果周若琳的上聯(lián)是刁難,你這是根本就沒有下聯(lián)的吧?
周若琳也傻了,吶吶的看著探出半個腦袋的李佑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喂,你聽懂了沒?你要是沒聽清,我再說一遍?”
周若琳吶吶道:“那……那你再說一遍?”
“課演六爻內(nèi)卦三爻,外卦三爻,爻鴨浮江,數(shù)數(shù)三雙多一只。拜拜~”
說完,李佑銘給眾人留下一個無限遐想,并且風(fēng)騷異常的背影,在周若琳復(fù)雜的神色中離去了。
滿臉崇拜的周白象一路跟隨,下電梯的時候卻只聽李佑銘苦嘆一聲:“唉,英雄寂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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