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山河圖事件終究也不了了之,百里少主“招親”設(shè)下山河圖,但是,不是對百里家有貪念或是對仙器有貪念,誰會進(jìn)去呢?百里少主可沒拿著劍逼他們進(jìn)去。(..l)另一個程度上來說,一些人可謂咎由自取。
至于那些雖然出了山河圖卻莫名其妙沒了修為昏迷不醒的“倒霉鬼”,宗門或者家人也只能咬著牙吞下去,畢竟,留下一條命比什么都好,何況他們親眼見到魔入山河圖,仙器爆炸,還有百里少主被劫持入內(nèi),又怎么敢再將“黑水”再往百里家族身上潑?至于宴丁抵擋仙器露出的實力,咳咳,只是次要的。就是次要的。
該安撫的安撫,改勸慰的勸慰,該收錢的收錢……這一點,我們的新任主事云伊終于是派上用場了,而且還做的不錯——至少安撫了失去繼承人的王家之類的。
是的,王贏金丹破裂修為全無,昏迷不醒的出來的。當(dāng)然,除了王贏,還有別的家族或者宗門人,比一比好歹也有心理安慰。
至于那些人的共同特性,云伊都用修為過高反噬過大搪塞過去——至于那些人所代表的勢力都是曾經(jīng)欺凌過百里家族的事情,云伊保持著沉默,并且暗中壓了下去。
等云伊又安慰(搪塞)完一批人,嫵染終于是出現(xiàn)了,這位依舊妖嬈裝飾的美人正撐著下巴好奇無比看著云伊,而后開了口:“不愧是跟了百里少主的人,就是不一樣,小小年紀(jì)竟然哄人的本事也是一套一套的?!?br/>
云伊頓時滿臉黑線,他雖說是第一次見嫵染,卻也猜的出這位應(yīng)該是百里盟的人,對于說他“小小年紀(jì)”保持了原諒一回的心態(tài),反而是問起了百里盟的情況:“百里呢?他現(xiàn)在怎么樣?”
嫵染一臉純潔的樣子,無辜搖搖頭:“我也不知道?!?br/>
“那你來找我干嘛?”云伊額頭上起了兩條黑線,難得的,對于美人,他竟然有種想揍一頓的沖動是怎么回事?
嫵染湊近云伊:“他只是吩咐我做完事之后在香云閣呆一段時間,本來我還不愿意的,不過,看在你的份上,我覺得還是挺有趣的,小娃娃?!?br/>
是的,嫵染一臉調(diào)戲樣,是挑釁地吹著云伊的耳垂,還特地將“小娃娃”三個字說得特別曖*昧。
如果真的是個純潔無辜的小少年,那必須是羞恨交加的模樣,不過云伊是誰,那可是真正內(nèi)心黃*暴到極點的香云閣東家。
于是,嫵染眼睜睜看著大眼睛的少年很是快速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制作精巧的小“道具”來,然后冷著臉笑得……淫*蕩,挑釁地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自己,特別關(guān)照了一下重點部位,然后開口:“以你身段相貌,可在我香云閣排個二等,不過可塑性不錯,要是我親自調(diào)*教的話,假以時日,成為一個分閣頭牌指日可待。”
嫵染:“……”
不過沒等嫵染回?fù)艋厝?,外面卻再次傳來敲門聲,急促無比:“東家東家!”
云伊將手中小道具往嫵染懷里一扔,然后去開了門,也就在開門的那一瞬間,嫵染如同他出現(xiàn)時那般,瞬間消失無痕,房間似乎從未有過一人。
漂亮的姑娘難得急匆匆的樣子,自然是被云伊訓(xùn)了一頓:“就算是不在香云閣,也不要忘記你的修養(yǎng)?!?br/>
姑娘低頭,自知失態(tài),然后等抬起頭已經(jīng)是恢復(fù)了那端莊的模樣。
“東家,我們已經(jīng)按您的吩咐去散播了一些流言,大部分人還是相信并且愿意離開的,不過……”姑娘頓了頓,“還是有一部分人不愿意回去,而且,而且好像有人真的拿了百里家族的信物說要讓您主持公道宣布這次招親的結(jié)果?!?br/>
云伊:“!”
這是開玩笑吧!開玩笑吧!百里盟怎么可能真的會將信物放進(jìn)山河圖里?而且此次招親根本就是一個幌子而已,那群傻逼是想鬧什么?也不打聽打聽百里其實是有道侶的了!想當(dāng)百里夫人想瘋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云伊突然明白了那些人的意思了,如果百里少主真的死在了山河圖里,那么,唯一可以繼承或者有資格繼承百里家的就只?!吧俜蛉恕绷?,有這么一個機(jī)會,誰不貪心呢?
想到這里,云伊的眼神冷了冷。是的,他不相信百里盟死了,百里盟不會死在自己的算計里,也不可能。至于那些準(zhǔn)備“發(fā)死人財”的,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通過此次事件,雖說是一張娃娃臉的云伊倒建立了些威信,當(dāng)他冷著臉出現(xiàn)在人群前面時,那原本在亂哄哄爭著“自己的信物才是百里家族信物”的人終于是安靜了下來。
云伊默默地掃了一眼那些所謂的信物,頓時就囧了——有一面寫著百里家族信物的錦旗,有仿的印章,有奇奇怪怪的標(biāo)志,有刻著百里盟名諱的雕像,嗯,還有那個舉著一條紅色褻褲的天才,百里少主雖然悶騷了點,但絕對沒有這么重口好嗎!
“哼!”首先站出來的竟然還是那個第一個進(jìn)去的高大粗漢子,他的臉上多了幾條“屬于男人的傷疤”,明顯更加粗獷猙獰了,“我為了百里少主勇闖山河圖幻境,歷經(jīng)艱辛,就算是百里少主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心甘情愿守著他的尸骨,所以,諸位還是莫和我爭了!”
云伊:“……”哈哈,百里??!其實這位才是你的真愛吧真愛吧!生死不棄什么的,沒準(zhǔn)是想玩冰*戀的。果然長得太好就是有優(yōu)勢。百里與這位,那絕對是美女,不,是美男與野獸……
被自己腦補(bǔ)的雷爽雷爽的云伊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詭異想法,然后終于是想起百里盟是他的好友來,輕咳了一聲開了口:“這位壯士,雖然你的情深意重我很感動,但是,你覺得百里家族會窮到拿一條褻褲當(dāng)信物嗎?”
那壯士默然將紅色褻褲收到懷里——當(dāng)初花了三個靈石買的據(jù)說是百里少主穿過的好嗎!不要侮辱我!這就是信物!
“咳咳?!币妷咽窟€不死心,云伊繼續(xù)開口打擊,“是這樣的,百里少主的衣服都是專門訂做的,而且他只穿修界最大繡坊錦繡樓出品的特制絲料,你手上這是地攤上半塊靈石就可以買一打的布褲,百里少主就是不穿褻褲也不會穿這東西的?!?br/>
壯士將褻褲往兜里塞的手立馬就僵住了——怎,怎么不早說!我的兩塊半靈石??!虧大了!而且我還天天抱著睡覺啊!不過,等等,貌似不對……
于是,在兩塊半靈石強(qiáng)大刺激下的壯士終于是聰明了一回,他抬起頭悲憤地看著云伊:“你為何會知道百里少主穿什么?”連布料都知道!連褻褲的顏色都知道?!
云伊:“……”我我我…我小時候抱過光屁*股的百里少主還不行嗎!
但是,明顯這樣的話是不科學(xué)的。望著下面一群人悲憤(看奸*情)的模樣,云伊終于明白了什么叫欲哭無淚,本玉樹臨風(fēng)英俊瀟灑的美男子真的只愛波濤洶涌的妹子啊妹子??!絕對沒有想搞基的意思!
“主事,您不會是自己暗戀百里少主然后出來否決我們的信物吧?”終于有膽大的還是開口了。
這么有個人起頭,下方立馬一發(fā)不可收拾,群眾的腦補(bǔ)是強(qiáng)大的——百里少主推舉云伊為東州主事,云伊知道百里少主的“隱*私”,兩個人之間簡直就有赤*裸裸的奸*情嘛!很明顯!
“不公平!由主事來評判這件事不公平!”一群人舉著所謂的信物大叫。
云伊簡直頭疼,就算是面對一百個嘰嘰喳喳的姑娘也沒有面對這么一群愛腦補(bǔ)的群眾要可怕,簡直有種一刀全滅的沖動!
就這么一想,眼前卻突然寒光一閃,劍芒氣勢磅礴,竟然是直接對著那群人而去了。修為弱點的已經(jīng)倒下,修為高一點的也終究是倒退幾步閉口不言了。
我還沒有出手呢?難道我已經(jīng)厲害到可以用意念發(fā)功?云伊又囧了一把,然后回頭,看見了從宓塔里走出來的宴丁,此刻他正收劍,剛剛是誰動的手不言而喻。
不過,就在云伊準(zhǔn)備詢問時,宴丁卻突然讓了道。
會讓宴丁讓道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一人——百里少主。
然后,云伊看向宴丁身后,果不其然,看到了百里少主……被一個陌生青年抱著的百里少主。
青年黑衣烈烈,與懷中白衣的少年形成鮮明的對比。青年的簪子隨意地插在頭上,發(fā)髻未理,三千青絲垂落身后——青年,正是那時首先執(zhí)劍出來破了那山河圖的青年!
在山河圖中的人或許不知道,可是,在外面的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個青年的實力與決絕,執(zhí)劍而入,不畏不懼,在所有人絕望的目光中向山河圖出手救了所有人的青年。
此刻平靜,大家才發(fā)現(xiàn)青年年輕的可怕,一張臉俊秀異常,與懷中絕色之姿的少年相對竟然出奇的和諧,似乎絲毫不會遜色。
于是,所有人都聽到青年清清楚楚的開口:“百里盟,是我的道侶?!?br/>
聲音,擲地有聲,堅定…不移。
百里盟,是他的道侶。
眾人無法不相信,因為他們見到,那個曾經(jīng)屬于凌冰仙子的戒指,就那么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套在青年指間,古樸凝重,與青年的中指,正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