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對對對,大哥你看我都說錯話了,就憑你弟弟我的聰明才智,哪還用學(xué)???那還不伸手就來???”張勝道
“哈哈哈,三弟呀三弟,你能不能不逗我了?聰明才智?就你?”張冶笑道
“嘿,我說大哥,你埋汰我是吧?一百兩銀子不想要了是吧?”張勝道
張冶一看,自家弟弟這是要生氣了,趕忙道“三弟你看看你,大哥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嗎?怎么還急眼了呢?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跟你說”
“母親現(xiàn)在選了三個人家,其中有兩個,跟咱們家算是門當(dāng)戶對,雖然稍微有些配不上你吧,但是也不差多少,這兩個我就不多說了?!?br/>
“主要是第三個,這家可就有意思了,你知道這是誰家嗎?戶部尚書趙禮的嫡女,怎么樣,有意思吧?”張冶道
“咳咳咳,大哥你說誰?戶部尚書?不是,他腦子被門夾了?把嫡女嫁給我?他怎么想的他?”張勝道
“不是,三弟呀,聽你這話里的意思,好像還挺不樂意?那可是戶部尚書啊?你這也太挑剔了吧?”張冶道
“不是,大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看我笑話?那可是戶部尚書???那是我能夠得著的嘛?”
“再說了,我是武將,人家是文官,還是戶部尚書,他腦子抽了,才會把女兒嫁給我?!睆垊俚?br/>
“不是,三弟你聽我說完啊,要說這位趙家的嫡長女,那可真是可憐得很啊,她剛生下來,母親便難產(chǎn)去世?!?br/>
“后來,當(dāng)時還是禮部侍郎的趙禮,被現(xiàn)在的齊閣老看重,把嫡次女嫁給了趙禮做填房。”
“這位齊家次女,是出了名的醋壇子,更兼有些善妒,對這趙馨兒就多有不滿?!?br/>
“所以這趙馨兒雖是嫡長女,可是從小那日子過得,連府上的大丫鬟都不如。”
“這也就算了,那毒婦,甚至在她的婚姻大事上,也要做手腳,這就導(dǎo)致她,明明去年就及笄了,可是到現(xiàn)在,一戶上門的都沒有?!睆堃钡?br/>
“不是,大哥你這說了半天,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怎么越說我越糊涂?。俊睆垊俚?br/>
“三弟呀,你就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嗎?”張冶道
“不是,我憐香惜玉干什么?我認(rèn)識她嗎?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
“不對呀大哥,你這表面上說的是三個人選,可實際上就這一個呀,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勝道
“呵呵,三弟你都看出來了?我就說我來不了這活兒,實話跟你說了吧,這門婚事呀,父親已經(jīng)定下來了?!睆堃钡?br/>
“不是?什么玩應(yīng)兒,定下來了?我還什么都不知道呢,他憑什么定下來呀,不行,我得找他去?!睆垊俚?br/>
“不是三弟,你又犯什么糊涂?。窟@自古,歷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可別犯混?。俊睆堃钡?br/>
“不是,大哥咱講點道理好不好???這趙馨兒高矮胖瘦,是美是丑,我是一概不知,這哪有這樣的呀?”
“就是大哥你當(dāng)初相看嫂子的時候,那也是見了面之后,才定下來的呀?這怎么到我這,直接就給定了呀?哪有這么欺負(fù)人的?!睆垊俚?br/>
“三弟呀,又沒說不讓你見人,你急什么啊,我可是聽說啦啊,這趙馨兒長得,雖說不上閉月羞花,但也是小家碧玉啊,最起碼不比你屋里那丫鬟差?!睆堃钡?br/>
“那還行,不過想比過我的小心肝兒,那是不可能的,我的情兒可是一枝獨秀啊,怎么可能比得了呢?”張勝道
“不是,三弟呀,這就完了?敢情就為了相貌???那你剛才至于要死要活的嗎?”張冶道
“怎么不至于?。磕强墒窍眿D,媳婦你懂嗎?這要是長得不好,那以后長期相處,怎么受得了啊?”張勝道
“得得得,我是說不過你,事兒我是跟你說了啊,你要是沒別的意思,那我可就回去和母親說了啊?”張冶道
“等會兒,大哥你說啥?回去和母親說?敢情你是來當(dāng)說客的?。磕悄阍趺春靡馑伎游毅y子的?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弄點銀子容易嘛我,不行,這銀子我不給了?!睆垊俚?br/>
“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三弟,哪有答應(yīng)的事兒反悔的?你還要不要體面了?”張冶道
“體面?體面值幾個錢?那玩應(yīng)兒我不要了,你要你就都拿走,反正銀子是沒有了,你愛怎么著怎么著吧,要啥都不給!”張勝道
“你,得得得,我認(rèn)栽行了吧?就一百兩銀子,你說你至于的嘛?”張冶道
“哼,這還差不多,對了大哥,你回去和母親說一聲,趕快讓我見見這位尚書的千金,我還是有點信不過你,我必須得親眼見見才能放心?!睆垊俚?br/>
“行行行,我這就回去和母親說行了吧?你還有事沒事兒,沒事兒我可就走了?!睆堃钡?br/>
“不是大哥,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吧?你有事沒事了?你要沒事,我可回去陪我家小心肝兒了?!睆垊俚?br/>
“得,你厲害,我這就走了,你回去陪你的小美人去吧。”張冶道
看著自家大哥離開的背影,張勝的臉色變了變又恢復(fù)如初,轉(zhuǎn)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張冶此時開心得很,他沒想到,自家三弟這么容易就答應(yīng)了下來,讓他準(zhǔn)備的一肚子話,基本都沒說出來。
但是浪費了不要緊,只要他答應(yīng)就行了,這樣自己就可以交差了,省的父親找自己的麻煩。
“你說什么?他答應(yīng)了?這就答應(yīng)了?”張凌問道
“是的父親,我可是花了不少的時間準(zhǔn)備,才讓他答應(yīng)下來的。”張冶道
“行了,我知道了,少說這些沒用的,勝兒他有沒有什么特殊要求?”張凌道
對于自家父親對自己的態(tài)度,張冶一點都不意外,所以馬上開口道:“父親,母親,三弟他倒是沒什么別的要求,就是說要盡快,跟那趙家小姐見個面。”張冶道
“嗯?他為何這么急著要見那趙家小姐?。俊睆埩鑶柕?br/>
“父親,三弟說是怕那趙家小姐太過丑陋,有些不放心,打算親眼看看?!睆堃钡?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