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入學(xué)后的第一個學(xué)期落下帷幕,似乎這次長假讓所有人都充滿期待,春節(jié)將至,除了黃生這個本地人,寢室里其他三人都已開始為回家作準(zhǔn)備。
這座瀕臨長江,有東方芝加哥之稱的大都市,似乎一切都那么完美,唯獨冬冷夏熱的氣候,令很多北方學(xué)子無法適應(yīng)。
離回家的日子越來越近,祁小羽卻很不爭氣的得了重感冒,正身酸痛蜷縮在床上,梁小虎和周宏濤都已訂好回家的車票,祁小羽回家的日程只能一拖再拖,哥幾個都不放心他,由黃生繼續(xù)留在寢室照顧。
男女生公寓樓里基本都已人去樓空,梁小虎臨回家之前特意找陳月馨說明情況,宿管阿姨也頗為人情化,默許陳月馨隨時進入男生公寓看望祁小羽。
已經(jīng)有些日子沒有和喬曉溪聯(lián)系,幾次電話打過去始終無人接聽···依托家里的支持,大一新學(xué)期開始,喬曉溪和要好的朋友在校外合伙經(jīng)營起一所旅館,和一家頗具規(guī)模的酒吧,興許是忙于經(jīng)營吧,祁小羽沒有多想。
這場重感冒將祁小羽折磨的像變了一個人,再沒有之前的意氣風(fēng)發(fā),幾次吃藥、打吊瓶依然沒有好轉(zhuǎn)的意思,索性貓在寢室,每天不停的喝熱水,病情反而有所好轉(zhuǎn)。
寢室里,陳月馨心疼的看著祁小羽,特意找食堂的廚師為他熬了些姜湯送來,黃生見狀,很知趣的找事由出去了。
陳月馨責(zé)怪道:“都感冒難受成這樣了,也不吱一聲是吧?”
“呵呵,陳老大呀,難道我一大老爺們患個感冒還得哎呦哎呦叫個沒完吶?”
“故意氣我是吧?我是說你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咱好歹也是老鄉(xiāng)呢,要不是‘和尚’回家前找我,我都以為你早回家了,之前問你定哪天車票,還故意避著我,你就那么討厭和我在一塊兒?還有,以后別叫我陳老大!他們可以這么稱呼,你不可以!”
“不就是個感冒嘛,沒那么嬌氣啊,好吧,叫你月馨姐總行吧?!?br/>
陳月馨突然問道:“你那個癡情小女友呢?最近怎么沒聯(lián)系?”
“曉溪啊,喔,她忙呢,我們總聯(lián)系的。”
“別自欺欺人了,我都聽說了,你倆很久都沒聯(lián)系。”
“,誰那么嘴欠說的?!逼钚∮鹕鷼獾?。
“哼,不打自招,沒有誰和我說,看給你嚇的?!?br/>
···
祁小羽話鋒一轉(zhuǎn)說道:“月馨姐,謝謝你來看我,但是,你瞧···我已經(jīng)好多了,再說了,你一女生,總來男生寢室,總還是不妥,會讓人家說三道四的,所以,下次真別來了?!?br/>
“這你管不著!想吃點什么,我出去買點回來?!?br/>
“哎呀,不用了啊,月馨姐?!?br/>
陳月馨眼睛一瞪,“磨嘰!快點的!”
“喔,熱湯面吧,那謝謝姐了,喏,錢包在電腦桌上。”
“留著和你那小女朋友煲電話粥,繳電話費吧!”
啪···關(guān)門走了。
是啊,喬曉溪到底干嘛去了,之前她還特意囑咐祁小羽,等她買到武漢的票,結(jié)伴回家,可是,確有一段時間沒有她的音訊,莫非又有什么要緊事?莫非她移情別戀了?重感冒引起的頭疼,導(dǎo)致他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一通···
現(xiàn)實生活中一些花紅酒綠,再加上喬曉溪的經(jīng)營項目,的確充滿很多不確定的預(yù)見性,他不是不相信喬曉溪本人,而是不相信現(xiàn)實生活中某些毀三觀的事物。
只經(jīng)歷了一個學(xué)期,祁小羽便見識了很多毀三觀的事件,諸如之前顧小穎給他帶來的那場‘災(zāi)難性的’傷痛一般,一度導(dǎo)致他不再相信世界上還有真愛存在。
黃生,不可否認(rèn),是個好室友,好哥們,但是,對待女朋友的問題上,祁小羽極不贊同他的想法和做法,甚至無法理解他們對待愛情的觀念。
據(jù)梁小虎那個‘廣播匣子’說,黃生的女朋友在這短短的一個學(xué)期內(nèi)已經(jīng)為他打掉了一個胎兒,而且,還同時交往著其他女孩···
還有姬雯慧,幾乎是一個學(xué)期有多少天,她就和男朋友在外同居過多少天,之間也一樣為男朋友做過一次流產(chǎn),這倆一男一女的朋友,完顛覆了祁小羽對大學(xué)生活純真的憧憬。
其他的一切都可以理解,青春無知也罷,年輕萌動也罷,他無法理解,這些人為什么如此褻瀆愛情,尤其墮胎這種極不人道的行為,殊不知,猶如發(fā)生在黃生和姬雯慧身上的此類事件,在大學(xué)生活中已經(jīng)不足為奇,甚至,還有比他倆更讓人驚掉下巴的事件。
祁小羽內(nèi)心默默告誡自己,無論如何,決不允許這些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似乎陳月馨送來熱乎乎的姜糖水起了作用,不一會便感覺身充滿暖意,迷迷糊糊睡著了。
咚咚咚···有人敲門。
睡意正香的祁小羽被突然驚醒。
“進來啊,門沒鎖!”
他并沒有起床,繼續(xù)在上面躺著,只聽到有人將一些東西放到床下的電腦桌上,夾雜著一些塑料袋和紙袋的唦唦聲。
“月馨姐,你上哪買東西去的,這么長時間,天都黑了?!逼钚∮鹭堅诒桓C輕聲問道。
瞬間,房間里安靜下來,床邊的人好像是隨著他話音剛落即停止了手中忙碌。
咚!···電腦桌、衣柜、床鋪為一體的組合床被人猛的揣了一腳,給祁小羽振到嚇一大跳,忙起身向下看,可是,天色已晚,房間里黑漆漆的,只有通過窗戶投進的一絲余亮看到‘來人’,喔,看著是個女生,應(yīng)該沒問題啊,肯定是陳月馨了。
祁小羽說道:“陳月馨!神經(jīng)啊你!哪根筋又抽了?趕緊開燈!一片漆黑,你這嚇人吧啦的,搞什么???”
啪!···
‘來人’摔門而去,祁小羽一臉懵逼,啥玩意???鬧鬼啊?門被摔的半開著,此時樓道里一片寂靜,趕緊摸著黑踉蹌下床去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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