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了,沒想到顏羲來這么一招,以那些人的背景,誰沒在家學過制符,恐怕只有錢多樂從沒制過了!這也沒辦法說他不公平?!睂幉粴w急的用拳頭砸手掌。
“這的確讓人無法指責,如果其他人都制出了,錢多樂制不出,那也只能證明他技不如人?!蹦菏ヌm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就算讓她來也沒什么把握,原理的確很簡單,但第一次做,總會出現(xiàn)這樣或那樣的失誤。
她敢當場寫《祭天》也是因為之前十分喜歡(暮圣蘭的喜好一向不一般)背的滾瓜爛熟,而且臨摹過不知多少遍。
錢多樂轉(zhuǎn)念一想也明白了顏羲的用心,可現(xiàn)在申述也沒用,不過也虧的他能找出這么多‘陪襯’。
“前六個,制祈福符,后六個制平安符,這兩個都是最普通,最低級的符,而且我已經(jīng)把樣板放在你們面前了,好,現(xiàn)在開始!”顏羲拍了下手掌。
錢多樂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拿起祈福符開始研究,他的題目是祈福符,而其他人卻多以開始制作了!給不給樣板都是一樣的!
在錢多樂終于看完符上的構成,線條,仙文,結構,印記后,就聽到了一片驚呼聲,原來秦川已經(jīng)制作完成了!
符箓是否制成很好判斷,因為它會發(fā)出光芒,制成的符箓的品質(zhì)越高,光芒越甚,不過因為一級符制作本身簡單,用材也很簡易,大部分達到中品就足夠使用了。
秦川制成的符光彩奪目,雖只有那么一瞬,但也足夠優(yōu)秀,看到顏羲贊賞的目光就知道了。
“上品!優(yōu)秀,滿分!”
第二個滿分出現(xiàn)了,不過秦川并沒顯出多么高興,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一級符想要制成上品并不難,但對于一個學生而言,也實屬不易。
“嘿,看,天明也制成了!和秦川一樣的光芒!”
隨著顏羲的話音剛落,第二個制成者出現(xiàn)了,前后不到幾秒鐘。
“很好,同樣是上品,優(yōu)秀,滿分!”顏羲點了點頭,這屆學生真的很優(yōu)秀,源流的孩子沒有丟他的臉!
同樣天明也沒有多少高興在臉上,他隨意掃了一眼秦川,眉頭微蹙,淺的讓人看不出什么。他沒有想到有人比他還快,在梅校長治愈他母親的這幾年里,同時在教授他許多本領,這制符更是基礎中的基礎,平安符他不知制過多少次了!本來他是打算在這次考試中一鳴驚人的,作為天源流的兒子,他名副其實!
錢多樂只是感嘆了一下,就不在理會一邊的嘈雜了,他現(xiàn)在把心思都落在了祈福符上,他不知道顏羲是有心還是無意,祈福符是為了祈禱父母福壽安康,可是他從小就是孤兒,沒有父母,又如何祈福?難道讓他為伯父他們祈福,沒詛咒就算好的了!
沒有祈福的心愿又如何能制成符呢?
“錢多樂怎么還沒動手啊,人家都快做完了!”寧不歸左顧右盼,暗暗著急。
暮圣蘭有些能體會到錢多樂的心情,道:“他是孤兒,你說他怎么制符!”
寧不歸這才想起錢多樂避諱談家里的事,而他同樣不喜歡談論家事,所以雖然相處了這么久也不知道錢多樂是個孤兒。
“顏羲應該是故意的吧?這也太卑鄙了!”寧不歸生氣道,他很少生氣,但誰遇到這種事都會義憤填膺。
暮圣蘭用中指『摸』了『摸』下腮道:“不會,學生的資料都是保密的,即使他是老師也不可能知道,這應該是無心之失吧,畢竟祈福符是最基礎的符,做考試題是很正常的事。”
“咦,你看他落筆了!”寧不歸叫道。
錢多樂開始制作了,他不想搜索枯腸的想像父母的樣子,沒有父母所帶來的痛苦,孤寂,煩悶他也不再想了,他現(xiàn)在唯一懷有的心情是祈求父母在陰間過的愉快,或是脫胎投個好人家,既然仙界是存在的,又怎么能否定沒有陰間的存在呢?自己的父母也不是有意拋棄自己的,如果他們健在,對自己一定非常好!
幸福、歡快、祝愿開始借助術筆凝結在符箓上的一筆一劃中,想象快樂的幻境,美好的回憶在腦中回放了一遍,對已死去的父母祈福,當腦中父母最后的殘像漸漸消失后,錢多樂的符咒也完成了。依然留存的是掛在他臉上的笑臉。
在停筆的一瞬,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沒有光芒,沒有異象。
除了他,其他人已經(jīng)全部完成了,多是中下品,不過足夠通過考試,只剩他一人時,所有人的目光自然匯聚到他身上,不過多是蔑視,制一級符也需要那么久,多半是信心不足,注定失敗。
“嗨,看來是失敗了?!币恍┲辛⒌娜藝@息道。
顏羲冷哼了一聲,并沒有馬上上前宣布結果,他要錢多樂再難堪一會兒!
秦川只是微微眨了下眼睛,看不出有什么波動。竹桑桑也嘆了口氣,她知道顏羲不是有意出祈福符的,不過剛好撞上,也算錢多樂倒霉,她看到錢多樂的微笑,以為是一種認栽的自嘲。
天明只是覺得很無聊,這人浪費了這么長時間。
不過錢多樂的此刻的心中卻充滿感恩,滿足,他將之前對父母的種種想象以及自己的心愿全部串聯(lián)了起來,不再彷徨,悲傷。如果父母在天上看著,也更希望看到他幸福吧!
在解脫的一剎那,錢多樂覺得自己身上的靈力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他有些搖搖欲墜,暮圣蘭和寧不歸馬上上前,扶了他一把。
“哼,不知道他何德何能,和暮圣蘭還有寧三公子是朋友!這心理素質(zhì)太差了!”
顏羲看樣子差不多了,走上前去,正準備開口宣布錢多樂的失敗,突然那符箓‘嗖’的一下飛離了玉臺,漂浮在了半空中,符上的仙文漸漸變成了金黃,好像要和符紙脫離,它的顏『色』越來越耀眼,撕扯的整張符箓開始劇烈的波動。
周圍空間急劇扭曲,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扯動著周圍的空間。明明沒有風,卻令人不禁產(chǎn)生空間塌陷之感,只見白光閃現(xiàn),刺得人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耳中只聽見‘呲呲’聲,待再睜開眼時,流光溢彩,祈福符卻已消失了。
一點痕跡也不曾留下!
眾人呆呆的看著已經(jīng)恢復原樣的半空,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畢竟這有些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這符不是失敗了嗎?可怎么會自動發(fā)動了呢,而且沒有人牽引的話,符咒自己是無法發(fā)揮作用的。
而更神奇的是,竹副校長出現(xiàn)在符消失的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