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飛快跑回房間,自己背包里有一本記事本,活性記憶中某些還來不及了解的知識,他就會先記錄下來,慢慢研究。
教官記憶中,正好有一段關于臺風的知識,教官未來執(zhí)行任務,和幾個氣象學家、有經驗的船長共同在海上生活了半年,經歷大大小小的臺風不計其數(shù),船只卻安然無恙,當然,其中運氣也有,不過科學知識和經驗占大多數(shù)。
氣象學家和船長討論關于臺風的數(shù)據(jù),教官一竅不通,可是記憶力訓練本來就是特工訓練的重中之重,再加上氣象學家討論問題時,也不避著他,所以,那些公式數(shù)據(jù)什么的,硬是給他記下了七七八八。
從活性記憶中提取出來,蘇寧還沒來得及理解,就被陳校長抓了壯丁。
本來沒什么,可偏偏坐個船,好死不死還遇見臺風,蘇寧除了慶幸,更深的卻是憂慮。從海鷗的數(shù)量以及海風中蘊含的魚腥味濃度來看,這次臺風強度恐怕不小。
他翻開記載臺風知識數(shù)據(jù)的那一頁,閱讀起來,憑借未來學霸的知識儲備量,蘇寧很快理解數(shù)據(jù)中蘊含的含義,腦中迅速梳理一番,立刻轉身出門,上了二層。
沒見到陳婧,蘇寧沒心思管她,迎上一個水手便問他,中心控制室在哪,水手朝前面盡頭指了指,蘇寧連客氣話都沒說,轉身就走。惹得水手很不高興,小聲嘀咕蘇寧一點素質都沒有。
蘇寧哪還有心思跟他計較,幾步到了水手指著的房間,連門沒敲,直接扭動把手,卻感覺把手已經鎖死,里面的人將門鎖了起來。
蘇寧急了,現(xiàn)在可是一秒鐘時間都不能浪費,多一秒就多一份逃生的希望,直接飛起一腳,踹開房門。
只聽“哐當”一聲,房門不堪重負,直接倒了下去,控制室的中央電腦前坐著一個年輕人,他正帶著耳機玩游戲,抬頭看見蘇寧面色冷酷的走進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
老天!這可是世界知名品牌,專業(yè)加強型防抗擊防暴力的頂級門啊,沒有1噸的力量,房門根本動都不會動一下,現(xiàn)在被蘇寧就這么簡單一腳踹開,這得多大的力量!
他還是人嗎?!
事實上,蘇寧現(xiàn)在也不清楚自己的力量,自打修煉九字真言以來,每天都能明顯的感覺到力量增加,攝入食物說產生的能量都補充到細胞里去了,沒有一絲浪費。而且蘇寧是第一次修煉,效果自然立竿見影。身體素質已達到常人的兩到三倍。
蘇寧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可是現(xiàn)在時間不等人,所有方法以消耗最少時間為主,暴力踹門當然是不二之選。
他快步走到年輕人身后,沉聲道:“讓開?!?br/>
年輕人還想解釋點什么,卻被蘇寧提小雞似的,單手提起來,隨手扔在沙發(fā)上。年輕人臉都白了,驚恐地望著蘇寧坐下,飛快地操作起來,雙手如飛,快得幾乎看不到影子,只聽到鍵盤被他敲打,發(fā)出不斷呻吟。
年輕人還沒見過如此暴力、勇猛的人,而且如果沒記錯的話,他還是個高中生,天哪!這個世界太瘋狂!
還沒等年輕人回過神來,蘇寧冷酷地問道:“游艇的衛(wèi)星識別碼是多少,我要接收衛(wèi)星云圖。”
他這是要干什么,年輕人有些驚訝,剛想問,卻看見蘇寧作勢又要動手,連忙報出一串數(shù)字。
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只是個小打工的,沒必要惹上這尊煞神。先離開這里再說。
蘇寧繼續(xù)操作,年輕人試探地問道:“我出去給您倒杯水?”
蘇寧理都沒理,頭都沒抬,繼續(xù)操作,不時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
年輕人送了一口氣,連忙跑了出去。
船長室內,五十多歲的船長正跟趙廳長一起品著紅酒,優(yōu)哉游哉欣賞著海景。
他是漁民出生,靠著大海討生活,大半輩子都在跟海跟船打交道,一路風風雨雨走過來,險死還生的經歷更不在少數(shù)。正是憑借著這些經驗,才得以被省教育廳的高官聘請過來,酬勞自然不菲。
提起酬勞,船長不由眼神一亮,有了這筆錢,再加上自己的積蓄,就能換條更大更堅固的船,淘汰下來的船,留給大兒子,讓他別去考什么公務員了,回來好好掌舵,子承父業(yè),天經地義……
想到得意處,不由猛地灌了一口紅酒。本來他是不喜歡喝這洋玩意兒的,架不住趙廳長盛情難卻,喝了幾杯,沒想到這洋玩意兒后勁挺大,自己這個老酒仙都有幾分醉意,雙眼朦朧。
就是這時,突然一片黑壓壓的海鷗飛過,緊接著是一股極其濃烈的魚腥味。起初,或許是酒精的影響,船長還沒怎么在意,但是當?shù)诙êzt飛過,更濃烈的魚腥味傳來時。
船長酒醒了大半,他仔細嗅著魚腥味,臉上的悠閑漸漸被嚴肅,驚駭所取代。
“老謝,怎么了?”趙廳長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連忙問道。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船長猛地反應過來,火急火燎地跳起來,湊到無線話筒狂吼,指揮水手做好提前防備工作,然后打開電腦,調開衛(wèi)星云圖,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整個人頓時呆在原地。
“老謝,老謝,你這是怎么了?。俊壁w廳長心中不祥預感越來越重,連拉帶拽,船長才回過身望著他,臉色慘白,慘白。
“到底怎么啦,你說話?。。 ?br/>
“臺風……是臺風啊……”老謝神情恍惚,呢喃道。
臺風?趙廳長眉頭一皺,臺風自己以前也遇到過幾次,沒什么大不了的,這個老謝是怎么搞的,還說是經驗豐富的老手,怎么如此沉不住氣。
“不是普通臺風,是超強臺風,超強臺風!”
趙廳長心中一跳,這才感覺事情有些辣手,連忙問道:“那我們變更航線,繞開航線不就好了?!?br/>
“繞不開,繞不開??!”老謝無力地低垂著頭,“游艇最大航速不如臺風移動速度,而且臺風區(qū)域半徑都在幾百公里以上,怎么繞得開??!”
“那我們開足馬力快跑?。≡谂_風追上我們之前到達避風港不就行了?”趙廳長還在做最后的努力,只是話說出來,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沒用的,”老謝面若死灰,“臺風區(qū)域離我們只有100多公里距離,最多一小時就能追上我們,跑不掉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你要我們怎么辦?。俊壁w廳長怒氣沖天,心里卻一片冰涼。
“等待救援?!崩现x栓眼中突然煥發(fā)神采,這次可是省教育廳的游艇出事,政~斧不可能坐視不管。
“我們只能等待救援?!崩现x著重強調“救援”兩個字。
趙廳長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一些來,長松了口氣,只要不是沒有辦法就好。
他正準備打電話給王廳長匯報現(xiàn)在的情況,讓他趕緊叫人來救援。卻不想,這個時候,電話忽然想起來,拿起一看,正是王廳長的。
趙廳長趕緊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王廳長特有的聲音。
趙廳長聽著聽著,剛開始臉色通紅,顯得很憤怒,接著變得鐵青,最后竟然變得一片慘白,沒有任何血色。
老謝心中一突,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他趕緊問道:
“怎么了?救援力量什么時候能到?時間不等人啊!”
“無法救援?!壁w廳長呢喃。
“你說什么?!??!再說一次!?”老謝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省教育廳的船啊!
“沒有救援!”
手里“啪”的一聲,摔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