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組織基地內(nèi)。
一個頭戴鷹頭的忍者推門而入。
“團藏大人,良不見了?!?br/>
良正是之前宇智波羽殺死的那名根忍者的代號。
“良?他不是去宇智波一族駐地了嗎?最近宇智波一族可并不老實。”
團藏冷哼一聲,良一定是出事了。
“良的實力雖然不強,但是偵查和反偵察意識都相當不錯,能夠讓良行動失敗的,宇智波一族里或許只有止水和鼬兩個人可以!”
鷹頭面具忍者聲音有些低沉。
“止水正在執(zhí)行任務(wù),不在村子里,鼬是暗部的成員,也在我和猿飛日斬的控制之下,他們二人是沒有機會出手的?!?br/>
團藏深吸了一口氣,“或許,宇智波一族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天才強者!”
“還要奪取止水的眼睛嗎?”
“要!”團藏眼神變得狠厲起來。
“既然他們敢殺我們的人,就代表他們已經(jīng)反了!政變只是早晚的事情!宇智波止水必須死!他的一雙眼睛也必須落在我的手上!”團藏伸出一只手,捏成拳頭。
...
忍者學校。
今天伊魯卡帶大家復習三身術(shù)。
這種基本忍術(shù),對于宇智波羽來說有手就行。
實在是太無聊了。
干脆趴下直接睡覺。
旁邊坐著的雛田,咽了口唾沫,輕輕的推了推宇智波羽。
“羽君,上課可不能睡覺呢?!?br/>
宇智波羽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雙手結(jié)印。
砰。
直接變成了日向雛田的樣子。
“這忍術(shù),不是有手就行嗎?什么時候伊魯卡教A級忍術(shù)再叫我起床?!?br/>
說罷,連變身術(shù)都沒有接觸,繼續(xù)趴在桌子上睡覺。
日向雛田:“...”
看著宇智波羽的變身術(shù)竟然這么厲害,和自己幾乎是一模一樣,日向雛田也是瞪大了眼睛。
原來宇智波羽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嗎?
“那個...羽君,你可不可以有時間和我練習一下體術(shù)...”
日向雛田臉色微紅的說道。
她也很想變強,能夠得到自己父親的認可。
但是她的體術(shù)天賦,雖然說不上太差,也只能算是一般。
羽君抬頭,看向日向雛田。
點點頭。
日向雛田臉上露出笑容。
真的嗎?
“學費五千兩一個月,概不賒賬。”宇智波羽打了個哈欠說道。
五千兩對于日向雛田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個月的零花錢而已。
畢竟日向也是大家族。
而且日向雛田平日里的花銷也很少,每個月只花不到一千兩。
五千兩,對于日向雛田來說,還是拿得出手的。
日向雛田一怔,似乎是沒有想到宇智波羽會有這種要求。
但還是拿出來了錢包,點出了五張鈔票,遞給了宇智波羽。
宇智波羽眼睛一亮,一把搶過鈔票。
“晚上放學叫我!”
說罷,低下頭又睡著了。
若有若無的呼嚕聲傳了出來。
“羽君...”日向雛田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傍晚,日向雛田帶著宇智波羽往日向家駐地走去。
一路上,宇智波羽只顧著點手上的鈔票,干巴巴的五張紙,來回點了不知道多少遍。
對于日向雛田的話,也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敷衍著。
“羽君,晚上在我們家一起吃吧。”
“我都行。”
“羽君,晚上你想吃點什么,我讓父親叫人給你做。”
“我隨便?!?br/>
“羽君,一會介紹我們家族的人給你認識,比如說寧次哥哥和花火妹妹?!?br/>
“我都行。”
“....”
日向雛田第一次感覺這么尷尬和無語。
日向家族駐地。
宇智波羽跟在日向雛田的后面,還在點著手上的鈔票。
這五千兩他還沒有兌換成氪金點。
他打算攢夠十萬多,直接兌換一百氪金點。
融合土遁性質(zhì)變化以及水遁性質(zhì)變化,成為木遁。
到時候有著仙人體和木遁,宇智波羽堪稱小柱間。
到時候直接木人之術(shù),一腳將團藏從火之國踢到水之國的海里去。
喂三尾磯撫去!
突然,一個臉色絲毫不和善的少年,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面前。
“雛田,你怎么能隨便把外人往自己家里帶?”
寧次語氣絲毫不和善的質(zhì)問道。
寧次比雛田大了一歲,如今是八歲。
但是寧次的天賦,可是碾壓了雛田許多。
若不是身為分家,頭上必須帶著籠中鳥的咒印,而且自己的父親也被拿去頂包處死、
寧次或許還不會這么恨分家。
再過幾年,中忍考試的時候,漩渦鳴人一個友情破顏人格修正拳,就能把寧次打老實了。
宇智波羽也懶得跟寧次掰扯太多。
能給自己錢嗎?
不能!
寧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宇智波羽,也是認出來了他。
“你是宇智波羽?”寧次皺眉,“那個手里劍打敗了天天的家伙?”
宇智波羽微微點頭,去還只是盯著自己手上的鈔票。
他還在盤算,要怎么做才能夠在半個月之內(nèi),攢夠十萬。
日向?qū)幋丝粗钪遣ㄓ鸬膽B(tài)度,也是有點生氣。
“雛田,你就帶這種沒禮貌的家伙回家的嗎?”
寧次一把將雛田推到了地上,站在了寧次的面前。
看著雛田踉蹌的倒在地上,宇智波羽皺眉。
“你就是這么對待我金主爸爸的?”
日向雛田此時也急忙站了起來,道:“寧次哥哥,他是來指導我體術(shù)的,是我在忍者學校的朋友?!?br/>
“體術(shù)?”寧次冷哼一聲。
他將對雛田的怨氣,同樣放在了宇智波羽的身上。
“我只知道他手里劍丟的還不錯,體術(shù)怎么樣我還真不知道!”
寧次一拳朝著宇智波羽砸了過去。
看著寧次突然動手,宇智波羽也沒有多說,將鈔票攥在手里,手直接順著寧次的胳膊滑在了他的肩膀上,腰一用力,直接將寧次推了出去。
撲通一聲,寧次直接踉蹌了好幾步。
雖然自己沒有用全力,但是一招被擊敗,還是讓寧次有點驚訝。
沉思了一會,放在宇智波羽身上的怨氣也消減了不少。
“原來還真有點本事?!睂幋巫旖欠浩鹦θ荩壑械撵鍤庖蚕⒘嗽S多。
但還是一步踏出,朝著宇智波羽攻了過去。
宇智波羽攥著鈔票,面對寧次這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的攻擊,連連化解。
突然,寧次將手掌搭在了宇智波羽的拳頭上。
“柔拳法·八卦空掌!”
一道查克拉波直接從寧次的掌心中奔射而出!
對于宇智波羽來說,這樣的攻擊當然是撓癢癢。
但是他突然想起,這空掌好像是貫穿性傷害。
急忙攤開手掌。
只見攥在掌心的鈔票,已經(jīng)被查克拉波擊的粉碎。
宇智波羽瞳孔緊縮,身形微微搖晃了一下。
尼瑪!老子的錢!
還沒捂熱乎呢!
對于宇智波羽來說,可以無視他,可以貶低他,可以揍他。
但是不能搶走他手里的錢!
在強大的情感波動下,一道異常查克拉突然從大腦中涌入雙眼。
宇智波羽的雙眼逐漸變得血紅。
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
直接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羽一把拎起了寧次的衣領(lǐng),反手一拳砸在了寧次的下巴上。
“你這孫子!太過分了!”
寧次此時也是大腦一片空白。
尼瑪,宇智波一族開眼這么隨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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