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些應(yīng)該夠了。”木夢靈大功告成,拍了拍手。
“要不要買些飲料?”王子軒問。
木夢靈似笑非笑地看著王子軒,王子軒面露不解,他說錯了嗎?
“你去年國慶節(jié)買的那些飲料喝完了?”木夢靈杏眼透著促狹的笑。她可是聽沈浩報怨說去王子軒的公寓就喝那飲料,到現(xiàn)在還沒喝完。
王子軒難得面色一僵,想到當(dāng)初為了請人,編的一個謊。他用手放在嘴邊輕咳了兩聲:“那個沈浩死活不讓我搬回家給傭人,就干脆一直堆在我公寓里,他一有空就會來喝。你要是想喝那的話,那我們就直接去算錢吧。”反正往沈浩身上賴,靈靈總不會真跑去問沈浩本人吧。
木夢靈忍著笑,沒想到王子軒也有嘴硬的一天,“那就喝那個吧。”省得到明年還沒喝完。
王子軒面色一松,“走吧,我們算錢去?!闭f完就推著車往收銀臺去。木夢靈偷笑地跟在他身后。
“子軒?!眱扇说纳砗笸回5仨懫鹆艘宦晪扇岬呐?。
王子軒停下了腳步,回身就看到楊雪面帶喜色地向他奔來,他不禁皺起了眉頭,楊雪怎么也在這里。
木夢靈好奇地轉(zhuǎn)頭,就見一嬌美艷麗的混血兒女孩子向著兩人的方向跑來,轉(zhuǎn)頭看王子軒,見他眉頭緊蹙,清俊臉板了起來,不禁隱隱好奇此女是哪位人物。
“好巧呀,你怎么也在這里呀。”楊雪跨步上前,圈住了王子軒的手臂。
木夢靈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又一個情敵?真是……
王子軒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眼睛似乎帶著刀的鋒利睨向楊雪挽著他臂膀的玉手,薄唇冷冷地吐出兩字:“放開。”
楊雪被他陰冷冷眼神看得不自在,又聽他冰冷的語氣,委屈感頓生,想到大年初一那天王家雙親上門親自解釋當(dāng)年的誤會,自己一腔熱血潑在了冰雪里,欲哭無淚。
程英還惋惜道自家兒子沒有這個福氣娶到楊雪。其實楊雪心里都明白,是自己沒有這個福氣入王子軒的眼??墒歉星檫@事并不是說兩句話就能放得下的,更何況是自己心儀的人。楊雪在母親的懷中痛哭了一宿,楊母勸她,跟王子軒做朋友比做夫妻合適,勸慰女兒要想開,嫁一個心中沒有你的人,還不如忘了這個人,重新開始。
此時的楊雪算是徹底看透了,她一個女孩子,在家也是受寵萬千的,長得也不差,何必真的吊死在王子軒這棵樹。更不說她也是有自尊心的,被王子軒當(dāng)眾這樣子,心里存的那最后一絲念想算是徹底的煙消云散了。
楊雪松開了王子軒的手臂,艷麗的臉龐也肅了起來,高昂著頭顱,眼睛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木夢靈,視線瞪在了王子軒的清俊臉上。
“我過來是想告訴你,既然以前那些事是誤會,那本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了,我們也當(dāng)是朋友。誰知道你脾氣這么差,還好我是享受不到,就留給那些沒眼光的人享受吧?!闭f完還特地挑釁地看了一眼木夢靈。
木夢靈哭笑不得,這姑娘性情可真闊達(dá),不過自己這樣算不算是池中魚,受了這無妄之火。
王子軒聽著楊雪一句一句地說完,亦是一愣,隨后莞爾一笑:“你能想開最好。剛才是我態(tài)度不好,對不起?!?br/>
楊雪瞪圓了眼,王子軒會說對不起?哼,估計是因旁邊女孩子的緣故吧。她鄙視地朝王子軒撇了一眼,踩著高跟離開,邊走還邊擺手說:“客氣了。我有事先走了,拜拜?!?br/>
王子軒不當(dāng)回事,推著車子繼續(xù)往收銀臺去,走了一會,發(fā)現(xiàn)木夢靈沒跟上,莫名回頭瞧了瞧。
“怎么不走了?”王子軒問。
木夢靈跑上前,掛在了他的手臂上,“說,還有幾個這樣的姑娘,快快道來。”
王子軒看了看緊箍著自己手臂的纖纖手,低低笑了起來,清泉叮咚響。木夢靈臉一紅,倏地放下了手,自己這是怎么了,瞎吃什么醋呀。
“走不走,笑,笑,笑,牙白呀。”木夢靈故意兇惡惡地板起臉呵斥了兩句,抬腳就朝前走。
王子軒好笑地牽過急走的木夢靈,“你想太多了,我又不是錢,沒人喜歡的?!?br/>
木夢靈臉更紅了,呀的,你不是錢,是香饃饃。
“我肚子都有點餓了,結(jié)完帳,我們快點回去煮飯吧?!蓖踝榆幰皇譅恐鴦e扭的木夢靈,一手推著購物車站在了收銀臺臺。
兩人提著兩袋材出了超市,又進(jìn)了停車場,把東西放在了后備箱中,驅(qū)車往王子軒的公寓奔去。
王子軒掏出鑰匙打開門,把食材提進(jìn)了廚房。轉(zhuǎn)身出來,看到木夢靈換了鞋子往里走。
“準(zhǔn)備做什么呢?”王子軒抬手就自然地替木夢靈理了理額邊落發(fā)。
“排骨湯,蒜末茄子,炒青菜,拌黃瓜,土豆燒肉?!蹦緣綮`眼睛滴溜一轉(zhuǎn),“會不會太多?”
王子軒搖了搖頭,“不會,多了就留著,反正沈浩隨時都會來蹭飯?!?br/>
“呃?!敝v得沈浩好像乞丐一樣,木夢靈一陣無語凝噎。
兩人在廚房里,木夢靈掌廚,王子軒打下手,兩人靜靜地做著,沒一會的功夫就把菜煮好,只是湯跟土豆燒肉還在鍋中燉著。
“米飯再過一會就好了,我們先把菜端出去吧?!蹦緣綮`說。
“好?!蓖踝榆帥]意見。
等米飯好了,鍋中的土豆燒肉也盛了盤,湯也帶著熱騰騰的蒸汽上了桌。
兩人安靜地坐下用著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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