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楊磊原本想說上幾句話,可是根本沒有插嘴的機會,圍著楊磊的那一群熱情少年,你一言我一語。
不僅楊磊頭痛,小輝更是頭痛……
“師傅,徒兒剛才去打水,回來的路上,遇到別人在野外做飯時,遺留下來的半只烤好的雞?!毙≥x一邊說著,一邊獻寶一樣,將那半只燒雞展示給華光大師看。
華光大師頓了頓手中的佛珠,睜開眼緩緩的看向,小輝僧袍兜著的,那只光澤十分誘人的燒雞,又看了看小輝,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對著小輝說道:“來安,為師不是已經(jīng)告誡過你嗎?出家人不可殺生,不可吃葷?!?br/>
華光大師深呼一口氣,又閉上眼睛,轉起了手中的佛珠,默默的念著阿彌陀佛。
“師傅,出家人不可殺生,不可吃葷,可這魚本來就是死了。眼不見殺,即沒有親眼看見動物臨死的凄慘景象;耳不聞殺,即沒有親耳聽到動物被殺死的聲音;不為己所殺,即不是為了自己想吃才殺的。
舉例來說,如果到市場正好看到攤販在殺雞、殺魚,或者販賣的人告訴你這是現(xiàn)宰的鮮肉,這就不符合上述條件;又如,到親戚朋友家里作客時,他們特地殺雞宰鴨來款待,此即讓眾生為自己而被殺,這便不是三凈肉。”
小輝一口氣,絮絮叨叨的說完這些話以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緊接著說道:“師傅對于徒兒這種剛剛開始吃素的人,實在是忍不住的時候可以吃著三凈肉的??!”
華光大師手中的佛珠一頓,很顯然,小輝的這一番話,讓華光大師,很是驚訝。
“三凈肉……”華光大師若有所思的說道:“好一個三凈肉,沒有想到,你有如此慧根,居然能夠有如此覺悟?!?br/>
對于,小輝的這一番話,華光大師覺得很有道理。
“師傅,師傅,你吃嗎?”小輝覺得自己胡謅亂扯的一段話,似乎說動了自己師傅,于是便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華光大師輕輕的搖了搖頭,又繼續(xù)思考小輝說的那番話。
小輝的腳上似乎長了風火輪一樣,生怕華光大師會反悔,捧著那半只燒雞,一轉眼的功夫便跑得沒影了,留下華光大師一個人,在那里繼續(xù)思考,小輝剛才說的那一番話。
小輝之所以能夠說出這一段話,是因為曾經(jīng)去過一家素食餐廳,當時顧客非常多,沒有餐位,小輝便隨手拿起了一本,關于佛家的講說看了起來,所以才知道這些話。
和尚原來是可以吃肉的。佛經(jīng)寫得很明白:佛教沒有吃素的規(guī)定。佛家禁止吃的,是“葷”。這個葷,不是我們現(xiàn)在的概念,指雞鴨魚肉一類的動物食品。我們現(xiàn)在講的葷,佛教叫做“腥”,而不叫“葷”。佛經(jīng)里葷字不讀hun,要讀成xun,熏的意思,指氣味熏人的蔬菜,“葷乃蔬菜之臭者”。
《梵網(wǎng)經(jīng)》講得更具體:“若佛子不得食五辛。大蒜、蔥、慈蔥、蘭蔥、興渠是五辛”,葷就是這五種蔬菜。葷字從草頭而不從肉旁,說明葷的原始意義,是植物而非動物,至于葷為什么從植物變成了動物,三言兩語說不清,以后單獨介紹。
佛教認為吃了葷,耗散人氣,有損精誠,難以通于神明,所以嚴加查禁。
在小輝和楊磊來到的這個世界,當然也是有出家人的,但是這里的佛,與小輝世界里的佛,并不是那么一樣,很多事情還沒有完善,只是發(fā)展了一個大概。
這里的佛并沒有那么深的淵源,也沒有那么龐大的群體,大多都是零零散散的,苦修僧人。
而且在這個世界的僧人,不僅修心,還要修煉身體,也就是要修煉功法。
苦修之人,在修煉上并不能借用魔獸,來提高自己的修為??墒潜M管這樣,僧人的修為還是要比普通的人要高尚一些,其實小輝也比較好奇,明明不曾借用魔獸,而且就連丹藥也很少服用,為什么僧人可以做到比別人更優(yōu)秀?
因為心。
苦修之人一旦突破武宗,取得大圓滿,飛升上天,就會立地成佛。
苦修之人,修煉身心,哪怕不借用外力,也要比只是單單修煉功法的普通人,高上許多,可見修心的重要性。
每一個苦修之人,都希望自己飛升,上界立地成佛。
華光大師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非常努力,在修心上付出了很多的心血,而且自己確實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績??墒锹犃诵≥x的這一番話,恍然大悟,發(fā)覺自己差的實在是太多。
小輝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番話,居然給自己的師傅帶來那么那么大的反響。
所以另一邊,正抱著燒雞啃得不亦樂乎的小輝,一邊吃著一邊祈求自己師傅的原諒,剛才其實自己已經(jīng)犯戒,說那些話無非還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吃到雞,因為想吃而去吃,無論吃的是什么肉,都已經(jīng)犯戒。
吃完以后,小輝吃完以后忍不住感嘆,這肉怎么就那么一丁點呢?這么快就吃完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吃過癮。
小輝現(xiàn)在并沒有完全的,成為華光大師的弟子,而是帶發(fā)修行,若真的是一個真正的佛家弟子,今日小輝就算是再想吃著肉,也會忍住的,不會找那么多借口。讓自己吃上這肉。
華光大師雖已讓小輝帶發(fā)修行,并沒有完全成為佛家弟子,但是也有和佛家弟子,并沒有太大的差別。每日華光大師做的事情,小暉都會跟著去做,而且還要每天去挑水,撿柴做飯。
華光大師之所以讓,小輝帶發(fā)修行,是因為小輝現(xiàn)如今還并沒有,真正的發(fā)自內心,想要信弟子。
所以盡管覺得他雖然有慧光,與佛家非常有緣,但依舊耐著性子,讓小輝帶發(fā)修行,想著等到哪一天,小輝真正的想要,剃發(fā)修行的時候,到時候再給小輝剃發(fā)。
說實話,吃完那些肉以后,小輝就有些自責了,開始思考肉真的必須要吃嗎?自己真的那么想吃嗎……
但是小輝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自己受華光大師的感染,居然開始質疑,肉有沒有必要吃這個問題了?對于原先的小輝來說,肉可是生活的必備品?。?br/>
“來安小師傅,來安小師傅。”
就在小輝剛剛擦完嘴以后,便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現(xiàn)如今小輝和華光大師,在山上一座,被人遺棄的小廟里面。
來找小輝的,是在這山腳下居住的村民。
小輝和華光大師剛剛來到這座小廟的時候,正是寒冬季節(jié),無法開墾荒地,自己種田,所以小輝便經(jīng)常跟著華光大師去山腳下化緣。再后來華光大師。就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小輝自己,還說化的不是圓,是去送佛緣,與大家結緣。
小輝覺得華光大師就是不想去化緣,讓自己一個人去化緣,便沒有將他說的這番話放在心上。
可是時間久了,小輝也是喜歡上了化緣,因為平時的時候除了華光大師一個人,也見不著其他人。
只有在化緣的時候,才有機會與山腳下的這些村民接觸,多少是有個人說話,東家常西家短的,也算是不太寂寞,所以小輝便經(jīng)常去山腳下化緣,有時候還會幫人家做些農(nóng)活。
時間久了,便以村民的關系熟悉起來,尤其是其中一戶人家。
父親母親都去世,只剩下哥哥帶著一個年幼的弟弟。
哥哥名叫莫天,弟弟名叫莫海。因為莫海實在是太過年幼,目前也不會照顧自己的弟弟。
有一次,小輝下山去化緣的時候,就來到了莫天家,正好聽到莫天家里傳來的,那響徹天地的哭聲,便留下來一同照顧莫海,沒有想到莫海居然那么喜歡小輝,從那以后,小暉只要下山去化緣,便去尋找莫海,經(jīng)常給莫海帶去一些,自己在山中撿到的小果子,以及自己親手用,木頭做的一些小玩具。
而莫天野則是經(jīng)常,在食物上給予莫海幫助。莫天是一個十分勤快的人,家里的地都是種的非常好,糧食也是充足,小輝每次下山去化緣的時候,目前都會給予很大的幫助,一來二去,便與這兩兄弟十分熟悉。
“來了~”小輝一邊說著,一邊飛快的朝著外面跑去。
去年冬天的時候,小輝就和莫天說,想自己種菜種糧食。如今天氣已經(jīng)暖和起來,莫天便于小輝約定,這幾日來幫小輝一起開墾荒地,種些蔬菜糧食。
“小輝哥哥,小輝哥哥~”
小輝還沒有走近,只聽見一個奶聲奶氣的童聲響起,喊著小輝的名字,小慧子覺得自己的心仿佛都被融化了一半。
“小海也來了呀,一起來幫哥哥種蔬菜嗎?”小輝一邊說著,一邊蹲了下去,將小孩抱了起來,笑著對小孩說道。
小海并沒有回答小輝的話,只是被小輝撓癢癢肉,一直格嘰格嘰的笑個不停。
“莫天,是讓小海跟我們一起去,還是放在我?guī)煾颠@里?”小輝看向了莫天,詢問道。
“和我們一起去吧!小海最近越發(fā)調皮了,在屋里憋不住,還不如隨我們一起去,讓他在一邊坐著玩就好了?!?br/>
莫天身上扛著兩把鋤頭,笑著對小輝說道。
二人一通忙活,總算是刨出來了一塊地,因著只有他們師徒二人,所以也不需要做的太多。
今天只是把這地收拾出來,并沒有直接種菜,還需要再上肥料,還有用火烤一遍,將野草的種子全部燒死。
小輝覺得這個方法非常有用,在自己那個世界為了除草,經(jīng)常打一些除草劑,或者是打一些農(nóng)藥什么的,對蔬菜和糧食造成了不好的影響,直接用火將這土地燒上一遍,算是消毒了,而且也將這里面的蟲卵還有野草的種子,全部都燒死,以絕后患這種純天然的環(huán)保方式小輝非常喜歡。
忙完以后沒天和小輝,坐在一旁,聊著一些閑話看著,小海自己一個人在那里拔土堆玩。
“小輝,前些日子的時候,劉嫂去我家里了,給我介紹了一個姑娘?!蹦煲贿呎f著,一邊很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劉嫂就是這附近一帶的媒婆,目前沒有想到,劉嫂居然會給自己介紹媳婦,自己無父無母,還有一個年幼的兄弟,大多人家都是嫌棄自己這個條件的。
“怎么樣,介紹的是哪里的姑娘,你喜歡嗎?”小輝見莫天這一幅害羞的樣子,便知道他肯定是對人家姑娘中意的。
昨天沒有想到小輝,一個出家人,居然這么直白的說出這樣的話,盡管小暉是帶發(fā)修行,但也很是吃驚。不過轉而鎮(zhèn)靜了一下,裝作不是那么害羞的樣子,對著小輝說道。
“和我們家也沒有距離太遠,說起來你也是認識的,就是李大叔家,他家里有四個姑娘,一個兒子給我介紹的,就是那個小姑娘。”莫天一邊說著,一邊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絲的悲傷。
說起李大叔家里,大叔一口氣生了四個姑娘,才盼來了一個兒子,所以對自己的四個姑娘并不是那么喜歡,平時的時候所有的活都讓四個姑娘干。
而最小的姑娘,則是最不受喜歡的,之前的時候對于孩子,李大叔還是非常喜歡的,生了一個姑娘,又一個姑娘,到最后生的都開始厭煩了,所以對于最小的姑娘,青青,一丁點的也不喜歡,在家里是最受氣的那一個。
“是經(jīng)常在河邊,洗衣服的那個李青青嗎?”小輝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
說起那個李青青,一幅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身上全部都是補丁,每次看到她的時候,她都在洗衣服,或者是背著柴火,好像一直都有干不完的活似的。
“嗯,就是李青青,因為李大叔不太喜歡他,所以也不太在意她的婚事。劉嫂說李大叔要的彩禮要比別家的高上一些,但是也比好過其他的人家,因為其他的人家就算是給高額的彩禮,也不愿意讓閨女嫁過來。”莫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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