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凌莫便覺得臉像被燒著一樣發(fā)燙。
可心里卻有股異樣的喜悅流淌出來,在心間擴散。
這種情緒來得突然,讓得一貫冷漠的凌莫迷糊不已。
明明跟小姐沒有太多的接觸,而且以前的小姐……,對呀,以前的小姐是什么樣子他為何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凌莫想到此,不禁疑惑叢生。
王爺說他從小便長在府里,可為何對于小姐,他沒有絲毫記憶猶深的印象呢?
從小長在府里,那跟小姐應該會有不少的交集,而且王爺說他是府里身手最好的人,有時候會保護小姐,可為何在他的腦海中就是搜不出關于跟小姐在一起的一點一滴呢?
凌莫百思不得其解。
還是其中,發(fā)生了什么?
以致與自己什么都不記得。
且小姐不久前才因傷了腦袋而失憶,若是想小姐告訴他以前關于他的事情,想必也是不可能的,這件事情倒真是不解得讓他抓狂。
好吧,還是先擔心小姐的事情吧,待將小姐平安送達后再好好調查一下以前的事情,不然,他那些莫名涌出的情緒還真難找到說服自己的理由。
凌莫在上官夕顏房間外定定的看著,不想離開。
“公子,東西買回來了。您先去休息吧,小姐有奴婢侍候就行了?!蹦茄绢^滿頭是汗,想必是趕著去趕著回的。
“嗯,好好照顧小姐?!绷枘愿劳?,又深深看了眼房間的方向,這才轉而走向自己的房間。
“小姐,小姐醒醒,先喝點紅糖水再睡也不遲。”
上官夕顏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猛一聽到聲音,一下子驚醒過來。
“小千……”上官夕顏大喊出聲。
“小姐,奴婢叫小月,不是小千,您先喝點熱的紅糖水吧,然后將衣服換了再睡,會舒服些?!?br/>
“是小月,不是小千么?”她在睡夢中剛夢見小千跟她要桂花糕吃來著,醒來才想起小千已經不在了,不禁心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小姐…小姐…”小月端著紅糖水卻喂卻發(fā)現上官夕顏正滿面悲傷的發(fā)呆。
“嗯?”上官夕顏猛聽得有人喚她,這才回過神來,原來是她想著小千,一下子入了神。
見那丫頭正要喂她喝糖水,心一顫,自顧自接過來說:“我自己來就行,你將東西放著便下去吧,我自己可以的?!?br/>
上官夕顏現在才發(fā)現人一旦有了依賴便會變得軟弱無比。
就像小千,才離開她,她就發(fā)現自己連自己的大姨媽來了都處理不了,真的是讓她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
現在起,她要自立更生,再也不過那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事情了。
人一旦有了惰性,將會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小姐是嫌小月做得不好嗎?”小月不確定的看著面前突然態(tài)度大變的女子,心里七上八下道。
“沒有,你別多想,我是想自己處理而已。你放心,錢的事情,不會少你的,若有事,我會叫你。”上官夕顏解釋道。
她一定是擔心自己不給她錢,這樣說了,她應該便不會擔心了吧。
看著那丫頭走出門去,上官夕顏這才端起已經溫溫的紅糖水一飲而盡,然后又將那些被冷汗浸濕的衣服脫下全部換上干凈的衣服,這才覺得舒服一些。
那丫頭買的月事帶雖說沒有自己在府里用過的好,但也還是可以將就著使用。
整理好一切,這才發(fā)現全身又出了一身細密的汗。
上官夕顏只得無奈的倒在床上,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出來劫她?
不行,得趕快上路,不然要是一直在這里休息,被劫的機率會被放大無數倍。
想到這,也顧不上疼痛,小跑著便拉開門。
“凌莫,凌莫開門?!鄙瞎傧︻伡贝俚暮暗馈?br/>
是小姐,小姐的聲音很焦急。
凌莫腳步一動,便已到門前,嘩的一下拉開門,眼前杏眼圓睜的女子正一臉緊張
的說:“凌莫我們還是先趕路吧,我怕還有人來劫持我們?!?br/>
“不行小姐,你看你臉色還那么蒼白,就算他們追來,凌莫也一定會護小姐周全,小姐盡管放心就是?!绷枘€以為出了什么事讓她這樣著急上火,原來是怕這個。
“不凌莫,這次你聽我的,我們只要到達目的地,就會安全的對嗎?在此之前,我不希望再遭遇那樣的事情?!鄙瞎傧︻伩聪蛄枘难劾锞谷怀霈F些許肯求,讓得凌莫再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既然小姐這樣說了,那就聽小姐的,不過小姐也要聽屬下一言?!绷枘粗瞎傧︻伾n白的臉,心又情不自禁的開始痛起來。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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